小巴士內靜靜悄悄,後面的伊莫頓稍稍停下恢復法力,目光微微斜視著恢復理智的狼人,終究這些家夥還是難以信任,才恢復的自己還沒有以前的大祭司的實力,而且現在的這幅身體還有需要習慣的地方,戰鬥方式也要轉型了。 看著葉彥僵硬的臉和話語裡的黯然,趙櫻空回過頭怒視了鄭吒等人,如果不是因為你們,現在卻……
鄭吒苦笑了,心中卻泛起了愧疚,明明只是想告訴對方,無論何時,請務必不要忘記,他們也是戰鬥力的,但是聽到了劍客的話,心裡的愧疚和自責卻忍不住泛起,明明是為了我們,又為什麽道歉呢?面對如此的我們,卻依然因為沒有顧及到我們的心情而感到悲傷和自責嗎,這樣,才是對我們最大的責備吧。
“阿彥,並不是這樣。”詹嵐也是苦笑著,扶著額頭說道:“你並沒有做錯什麽,只是我們希望你知道,不要忘記了,我們是互相扶持的隊友,我們不想總是讓你去冒險,這些事,其實也可以讓我們來做的,因為其中一些,我們並非做不了的,對嗎?”
“是啊,阿彥,我們是一起進來的,所以不希望你一個把這些全部都擔下來,而且,一直以來,你都是最為不可缺少的一個,如果不是我們的拖累,你恐怕可以走的更加輕松吧,所以要說的話,我們對你才是真正的虧欠良多啊。”鄭吒也連忙說道,說道最後,話語裡也不免充滿了苦澀,大家一起進來,結果一個人現行變得極其強大,然後開始守護隊友,其他人寄托在其羽翼之下,哪怕現在他們努力地變強,但是一直一來,總是他一直在冒最大的險,這個難道是理所當然嗎?不是吧,他們是隊友,是戰友,大家一起在這個世界拚命,然後活著回去,但是現在若非劍客自己已經顧不過來的情況下,其他時候,他們總是像小孩一樣被保護著,而他們並非認識多久的朋友,哪怕是鄭吒也認為這並非是才在輪回初識的人應該做到的事,而原因所有的老隊友都知道,那部該死的劍訣。
或許對於一些人而言,自己的隊伍裡有這麽一個人,他們會感到十分的高興,並且理所當然讓他去做那些事,但對於鄭吒他們來說,這並不是好受的事,明明並非是什麽至交好友,他們也沒有什麽關系,只是一起來到了這裡,並且在一個隊伍之中,但是這樣的關系也不值得劍客做到這種程度。所以沒有辦法心安理得的接受劍客的行為,哪怕在一次次的恐怖片之中,漸漸地跟劍客的感情變好,但是依舊無法接受,因為在劍客看來,他們是絕對不可缺少的,然而在他們的角度的話,劍客卻只是一個很特殊的隊員,一個為了活下去將他們作為寄托的隊員,所以才有這一次情況出現。
“阿彥。”鄭吒咬咬牙,知道這麽做之後他們可能會失去劍客那無微不至的保護,“你好,我叫鄭吒,來之前是個白領,你是?”然後伸出手。
詹嵐表情顯得有點錯愕,但是很快便又恢復了過來,這樣也好,然後也伸出手,“我叫詹嵐,來之前是個作家。”
銘煙薇錯愕的看著鄭吒和詹嵐,葉彥的情況並非是什麽機密,所以得到了承認的隊員都知道,同時也了解了,他們已經決定放棄了劍客那絕對的保護,決心和他重頭開始認識,讓這段友誼真正的重新開始,因為之前那段來得容易的友情,壓力是在是太大了,“銘煙薇,職業公司公關部經理。”
“零點,殺手。”擦槍的沉默殺手微笑著說道,這樣才是最好的吧。
“張傑,退役軍人。”疤臉的男人,笑得很開心,這樣的隊友才是值得我做出犧牲的啊。
看到了神情僵硬,然後又顯得錯愕的葉彥,趙櫻空嘴角微微彎起,也許不錯啊,這些人,“趙櫻空,殺手。”平靜地站在劍客的面前,所有的資深者都笑了,冰山溶解了,不僅為劍客,還有為劍客的這一群隊友。
環視周圍的隊友和戀人,葉彥腦子一片空白,思考了很久,然後笑了,真的笑了,心靈世界之中的,代表的友情的光團,愛情的光團,其中有許多都是葉彥強加進去的感情,開始減少,但是卻變得十分真實,回憶變得更加清晰,。“葉彥,來之前的職業是學生,現在是劍客。”不希望來得莫名的情嗎?他們真的是值得信任的人啊,風挽華啊,我的眼光其實也不錯那。
PS:起的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