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漠之上,葉彥雙眼微合,倚在一處陰涼的地方,夜鶯被葉彥握在手上,墨黑的寶劍靜靜地躺著,而葉彥一邊恢復著真氣一點一點消磨著風挽華的天之痕遺留的劍意和天地浩然氣,同時等待著鄭吒等人的接應,而風挽華的屍身躺在一條毯子上,染血的白衣被葉彥換下,劍者死後依舊一塵不染,英俊的臉上泛著平靜,仿佛睡著了一般。 突然,一根鋼針不知從何處來,直向著葉彥的要害之處刺去,而微合著雙目的葉彥似乎依舊毫無知覺,而是繼續恢復著真氣,就在鋼針即將刺入葉彥的胸膛之時,少年劍客側過身體,正好險而又險的躲過鋼針,然而那鋼針仿佛有靈一般,調轉方向,依舊朝著葉彥的心口刺去,於此同時又一根鋼針自葉彥的身後襲來,直指葉彥的頭,欲將少年劍客的腦袋貫穿。葉彥眉頭微皺,再一次轉身,揚手將兩根鋼針斬斷,隨後調轉劍鋒,劍尖劃過一抹銀光,又一根鋼針被分屍。
葉彥淡淡地看向西邊,一個金發的男人穿著白大褂,似緩卻疾,向著葉彥走來,雙手低垂,雙手各拿著一把水晶手術刀,在炙熱的陽光下,閃爍著光芒,就在離葉彥數米遠的的時候,金發男人突然將手術刀向葉彥射去,水晶手術刀,攜帶著刺眼的光芒,向著葉彥奔去,卻被劍客隨手挑落。
“果然,很強啊,哈哈……哈哈!”金發男子笑得癲狂,身形一閃,如影一般,向著葉彥奔襲而去。“把你的左手割下來,把你的右手割開,斬掉你的雙腿,砍下你的頭,讓你飲著自己的鮮血,割開你的肚子,將你的四肢塞進你的胃裡……,將一個強者肢解,欣賞你的痛苦的表情,聆聽你的哀嚎,哈哈!”
葉彥默然無語,夜鶯泛著寒光,劃出一道道無序的黑線,金鐵相交,奏起美妙的樂曲,配著金發男人的癲狂的嚎笑。葉彥平靜地揮動著墨劍,阻擋著金發男人的攻擊,金發男人的實力不弱,比之趙櫻空略強,但是如果只是這樣,還不足以威脅到葉彥,少年劍客的身體素質可並不比任何人差,哪怕不能動用真氣,只是風挽華的天地浩然氣和劍意在葉彥的體內蠢蠢欲動,葉彥也無法做出任何反擊,只能勉強阻擋。
葉彥的墨劍勾畫出一道道黑線,阻擋著金發男子的進攻,隨著時間的一秒一秒地過去,金發男人越來越興奮,突然後退,發出一聲狼嚎,身體仿佛痙攣一樣劇烈顫抖不停身上肌肉慢慢鼓起,將他的醫生服裝都完全撕裂開來,慢慢的,他身上毛發變深變長,直到最終他變形完成時,已經變成了一頭兩米多高的站立人狼,而這頭人狼的指甲全是水晶的手術刀片。
“嗷!”
人狼仰天一吼,再次放出興奮地嚎叫,向著葉彥衝出,葉彥眉頭皺起,無奈地搖搖頭。
“有點麻煩了,希望鄭大哥他們快一點吧。”
手中墨劍夜鶯,化為一點寒星,直向狼人刺去,狼人興奮地叫著,一抓拍在地上,揚起無數塵土,攔住了葉彥的視線,少年劍客,閉上眼睛,劍勢一變,一劍砍在狼人的爪子上,發出金石之聲,本來削鐵如泥的夜鶯失去了葉彥真氣的加持,鋒利程度大大減弱,以至於無法砍掉狼人的爪子,當然,狼人的爪子也凡品也是一個原因。
叮叮叮叮……金石之聲不斷,兩個人影交錯,不知而是起,黃土上已經灑滿鮮血,突然,一道銀光向著葉彥刺去,而葉彥被狼人纏住,已經,無法顧及到身後,然而就在此時,銀光被打落,遠方數個人影出現,一個人影,帶著幽光,攻向狼人,於此同時,狼人撤出戰局,向著遠方跑去。
葉彥喘著粗氣,嘴角緩緩地滴下鮮血,身上有著數道傷口,其中一道橫貫葉彥的胸膛,身體內的風挽華劍意和浩然氣的搗亂,金發男子變身狼人大大加強了實力,哪怕是葉彥也不免受重傷。
眼前的景象變得模糊,葉彥拄著墨劍,搖搖欲墜,一道身影出現在葉彥的身旁,抱住了葉彥,那熟悉的氣息,令葉彥放松了身體,劍客帶著笑意,輕輕地說道:“櫻空,你來啦。”
“笨蛋,閉嘴,別說話。”趙櫻空恨恨地說道,“總是這樣,每一次都是這樣,彥你這個混蛋,為什麽不能多相信我們一點,那個風挽華就算你不這樣也對我們做不了什麽。”
“嗯,對不起。”葉彥想看看趙櫻空,但是模糊地意識已經快支持不住。
“帶上……他。”話才落,葉彥已經軟倒在趙櫻空的身上。
PS:寬帶壞掉了,3點了才修好,所以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