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與鄭吒一起行動的幾人外,其他都驚訝的看著那幾頁紙,然後說出他們這一整天的經歷和收獲,零點親身實驗了一下那幾頁據鄭吒所說由高僧所寫的佛經,發現觸碰了這幾頁佛經之後全身都輕松很多才真正相信了這幾頁紙有克制咒怨的能力。 之後幾人商量了一下如何看守這佛經,終於經過幾番討論之後幾人決定了齊藤一、陸仁甲、逡眾仃三個男新人一組、鄭吒、張傑一組、零點、詹嵐、銘煙薇一組,三組人輪流看守佛經三小時,每天晚上都將用這種方式來直到第二天。
一切似乎都已安排得完美,只是眾人並沒有看到,那兩名大學生暗底裡交流著的閃爍眼神,還有銘煙薇盯著二人若有若無的笑意……
第三天凌晨五點公園中
葉彥感覺到身後有動靜,歎了一口氣,無奈的想著為什麽這個女孩一談到刺殺就這麽興致勃勃,從晚上到現在到底多少次了呢?葉彥轉過身看著已經到了他身後,手中拿著匕首的女孩,趙櫻空看著葉彥說:“這次你是怎麽察覺到我的。”語氣依然平淡,表情依舊冰冷。葉彥呼了一口氣,對著趙櫻空說道:“你的隱匿技術已經十分高超了,至少到現在為止我都沒有見過刺殺技術比你更好的殺手了,但是實力上的差距,對天地靈氣的感知,這些都是你所遠不及我的,所以在你彌補這些缺點前,想要成功的刺殺我是十分艱難的。”
“很難,但並非做不到。”趙櫻空回答到。此時突然傳來一聲槍響,這種槍聲很熟悉,在主神空間的訓練中經常聽到的聲音,那是零點的槍,他們除了什麽事,剛要站起來,卻又想到自己現在被那些家夥注視著,剛欲繼續做自己的事,又想到了一點事,嘴角微揚,自言自語道:“被人得罪了,小小的報復一下總可以把。”對著滿臉疑惑趙櫻空說道:“我要過去看看,要一起麽?”刺客少女點點頭,
然後兩人迅速趕往發出槍聲的地方,一到地方就聽到一個男人帶點歇斯底裡的叫聲:“……!呸!什麽把佛經放在大廳裡人人都可以避免啊,明明就是你們幾個資深者想要霸佔它,我抄你們全家!”喊得人是逡眾仃,這個大學生正抱著自己斷腿慘嚎著,而鄭吒、張傑則與兩人對峙著。
然後又是一聲槍響,逡眾仃的一隻手臂又斷掉了,那隻手臂上好像還拿著什麽東西一樣,之後逡眾丁又用另一隻手把那東西丟出去同時他的另一隻手也被齊肩打斷,葉彥瞬間加快速度,用劍將一輛疾馳的轎車拍飛,將那東西拿起,這東西是幾頁佛經,上面一股莊嚴的佛氣傳來,這佛氣上的力量不小,一般情況下可以克制那些鬼魂、怨靈,但是如果是人為的給趨勢怨靈的話,鄭吒他們還是有著不小的麻煩,但是多少還能給予其不小的傷害,嗯救下這幾頁紙是對的。
隨手將東西丟給鄭吒,同時打著只有幾個資深者才知道的暗號,平靜又冷漠地看著陸仁甲,逡眾仃這兩個個背叛了大家,同時還劫持了另一個新人的渣滓,如果讓這種渣滓加入他們的隊伍可是真正的危險了呢,所以迅速處理掉吧。
剛想動手,卻想到自己現在的情況,想想還是算了吧,幫助鄭大哥他們救下佛經是小小的報復可以理解,但是過多的插手可就惹人懷疑了呢,所以就這樣吧,想到此處葉彥準備收手了,一個瞬身將銘煙薇衝陸仁甲手中救下,至於這個大學生的槍,被葉彥用真氣壓製住的家夥能幹什麽。
向著準備將陸仁甲乾掉的趙櫻空示意收手,
然後兩人在眾人的注視下離開,看著手中得而複失的佛經,鄭吒歎了一口氣,其余資深者們也歎了一口氣,眾人沒有說葉彥與趙櫻空的事,剛才葉彥已經用暗號表示一切等結束後再說,以及他們現在很危險,不止是咒怨的危險…… 鄭吒晃晃頭,神情冰冷中帶著憤怒,他走到陸仁甲的面前,看著這個癱軟在地上的大學生, 無視著這個大學生口中依然說著的不要殺我,不要殺我,用匕首將其四肢卸下,舌頭割斷然後從納戒裡取出止血藥劑,將陸仁甲身上的傷口噴了幾下,走到逡眾仃面前,此時逡眾仃已經失血過多死亡了,鄭吒沒有再理會,只是掏出聯絡器對零點說道:“零點,附近如果有街頭攝象機就麻煩你打掉,還有幫我們找一處可以藏身的地方,等警察離開後,我們再找個時間回來。”
“……明白,從你們所站地方一直前進五百米,那裡有個下水道入口,進入下水道後一路向右跑,大約第十二個向上通道處是座公園,在那裡等到中午人多時再回來吧,記得先把染血的衣服換下。”
“零點,謝謝……那句對不起,等大家聚在一起時,我再親口說吧……”
然後與帶著雙眼有些茫然的銘煙薇的張傑,離開這個地方。
“你這次動手不怕他們警惕起來,然後將出手麽?”趙櫻空坐在公園的椅子上說道。“嗯……沒事的,我們被莫名其妙的帶到這個地方來,所以因此做出一些無傷大雅的事他們是不會在意的。”葉彥回答道,“這僅僅是人之常情罷了。”“是麽……”趙櫻空不再說話,葉彥也一樣,兩人都靜靜的坐著看著星空,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兩人居然有了這樣的默契,而且是在這短短的幾天時間內,葉彥倒還好說,但是趙櫻空是個殺手,居然也會如此,不能不說人實在是很奇妙的一種生物。
“希望這次以後鄭大哥能更明白如何應對新人。”葉彥閉上眼睛,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