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周,葉琴的手機上頻繁出現與這個號碼的通話記錄。”,李立推門說道。
“短的十幾秒,最長的有半小時之久。一共15次通話記錄。”
“看來凶手確實是威脅葉琴作案的。”
大師緩緩坐在椅子上,“對葉琴如此了解,究竟會是誰呢?”
“有沒有可能是景澤貴?”
“不是。”,大師眉頭緊鎖,“我問過張外,他說那是一個從沒聽到過的聲音,一定不是他老板。”
大師緩了好一會兒,苦笑道,“凶手是個高智商罪犯,他想到了我們能想到的全部。”
“如果不出我所料,酒店外牆上的腳印一定來自張外。但是我也敢確認,凶手一定不會是張外。”
“不對吧?”,武展反駁,“按照張外的說法,他只是受到威脅借來了繩子,並沒有使用繩子離開酒店,腳印怎麽會是張外留下的。”
“我沒說過腳印是張外留下的,只是說腳印一定來自張外。”
接著大師轉頭,“李旭,你去一趟南林豪泰,調查一下酒店458房的入住記錄。”
“凶手想要嫁禍張外,好完成他認為的完美犯罪。”
李旭出去不久,就有警員手持資料和鞋子來到了辦公室。
“腳印比對結果出來了。確實是張外的腳印。”
“此外我們還去了張外家中,在鞋櫃裡翻出了這雙鞋子。我帶來的是右腳鞋子,花紋與照片上的完美契合。”
大師點頭,輕哼了一聲,“看來我猜對了。”
警員放下資料與鞋子離開了。
大師拿起鞋子,說道,“這隻鞋,曾經在凶手手中出現過。”
“凶手帶著鞋子來到酒店458房,把手穿進鞋子裡,在外牆上留下了半個腳印。”
“這就是為什麽腳印會在四樓窗戶上面一點點的位置。因為再高了就夠不著了。”
“為什麽會是半個?”,大師看向兩人問道,接著自問自答,“因為人手比人腳要小。如果留下整個腳印,那從腳印深淺程度就可以輕松判斷出來一個結果。”
“小腳穿大鞋。”,李立醍醐灌頂般喊道,“這是罪犯嫁禍於人常用的手段。”
“對。”,大師點頭,“為了防止發生這種情況,所以凶手把手塞進鞋的前半部分,隻留下了半個腳印。這樣我們就無從判斷。”
“高啊!”,大師長歎一聲。
李立坐在椅子上思考,很久問道,“如果凶手有這麽高的智商,那單從威脅張外這件事上來看,好像處理的非常粗糙啊。”
“我們抓到張外之後,通過審訊,不是就知道了事情緣由?”
大師緩緩說道,“張外沒有作案,所以他一定不會承認。”
“但是這些偽證又直指真凶就是張外。無論是繩子還是腳印或者是我們推測的威脅作案,張外全部符合。”
“試想一下。”,大師歪頭,“如果你殺了人,你會承認嗎?”
李立搖頭。
“這才是正常罪犯應有的邏輯。”
“所以很多人會想當然的認為,這只不過是張外的辯詞罷了。而且千辛萬苦找到證據,進而確定犯罪。這可以很大程度上激起某些人的成就感,結案定罪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