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又掃視一圈,漫不經心道,“凶手我們抓到了,夏春秋讓我們來通知你一聲,明天就可以去打掃衛生了。”
華梅目光猛地一變,隨後馬上隱去,笑了笑點頭。
獵罪組道謝,然後走出華梅家門。
剛拐彎,大師對著警員喊道,“抓捕華梅!”
華梅被秘密帶走,李立負責審訊。
警員們在華梅家中搜查,在衣櫃角落裡發現了吊屍的工具——一個被改裝過的風箏盤。
華梅平時的工作是打掃天台衛生,所以她每次上樓都把風箏盤和衛生工具一並帶上去。由於華梅是報案人,又是一個女人,所以起初查看監控錄像時,獵罪組並沒有把重點放在華梅攜帶的工具上。
面對搜查到的風箏盤,華梅閉口不言。她始終是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問了半天,實質性問題一個也沒解決。
大師轉變思路,讓武展親自帶隊,領著一眾警員前往金融大廈附近的各個下水道裡等著。
當天夜裡,一個瘦弱的老頭悄悄潛入了下水道,背上背著又一具屍體。
當老頭髮現武展時,拚命逃跑。武展緊隨其後。老頭一番掙扎之後,被武展帶回了獵罪組辦公室。
老頭名叫任二盛,是華梅的老伴兒。
他們兩個被關了一周,硬是咬定了什麽都不說。等到棉被的化驗結果出來,與他們二人做了比對,也與兩個死者鼻腔內的物質做了比對。
無論是報告還是風箏盤,兩位老人都無法解釋。
鐵證面前,二人松了口,道出了駭人聽聞的犯罪事實...
二十年前,當時的任二盛還是個不到三十的年輕人,華梅也才二十出頭。
兩人相識,相知,相戀,一步步邁入婚姻的殿堂。在那個普遍還是沒人介紹的年代,他們二人確實完全自由戀愛,感情可想而知。
第二年,一個娃娃來到了這個家庭,任二盛給他取名盼娃。
任家的香火一直不旺,盼娃是任家的第八代單傳了。一大家子都把他捧在手心上,他就這麽無憂無慮的成長。
雖然比不上富家的孩子,但是兩口子也對孩子寵溺有加。一個農村的孩子,到了上小學的年紀了,竟然還分不清玉米和小麥。
轉眼,盼娃已經來到小學二年級了。
那天晚上,兩口子忙活了一天的農活。第二天一早,華梅實在不想起床,於是就讓盼娃自己背著書包去村南邊的學校。
按常理說,都七八歲的孩子了,自己去學堂很正常,至少村裡的其他孩子都是這樣的。但是那天偏偏就不正常。
那天早上,一個陌生人來到了村子裡,他是在村裡踩點一周的人販子團夥。
村裡丟了兩個孩子。一個是青梅家的二龍,一個就是任家的盼娃。
很快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了,華梅遲遲等不到盼娃回家。她心中越來越慌,一路小跑的衝到了學校。
老師反應,今天盼娃就沒來學校,老師正準備去盼娃家了解情況呢。
什麽是五雷轟頂?什麽是晴天霹靂?華梅當場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