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罪組來到了遊樂場。
驚悚屋內,他們找到了許一萬的骨頭。
“為什麽沒有看到李至一提著袋子出去,那他是怎麽把人肉帶出去的。”,李立發問。
二人翻看監控記錄,確實沒有發現李至一攜帶物品出去。
“有些疑惑,就讓他成為疑惑好了。”,大師歎氣。
隨後獵罪組來到了許一萬家,把沈月抓了起來。
幫助李至一帶出人肉的,正是沈月。
高低來到遊樂場時,沈月就在他的身後。隨後沈月出來時,原本身上癟癟的ams挎包變得鼓鼓囊囊的。
沈月倒是坦然,供認了自己同犯的身份。
“為什麽當時高低不把看到沈月的情況告訴我們?”,李立問道。
“他告訴我了。”,大師看著李立。
“案件真相大白報給媒體之後,他馬上就告訴我了,只不過我沒告訴你們。”,大師點上一支煙。
“給你講個小故事。”,大師拍著李立肩膀,“有個女人發現丈夫出軌了,還不止一軌。然後他就起訴丈夫,法院判給女人很多很多錢。”
“之後女人找了個自己非常愛的男人,和他結了婚,並和男人分享了前夫的財產。”
“但是男人並不愛女人,但是由於女人非常有錢,所以二人就結了婚。”
“這個時候,如果女人死了或者被迫離開,對男人來說,會是一件多麽美好的事啊。”
李立似懂非懂。
二人離開遊樂場,驅車趕往辦公室。
車上,李立道,“其實李至一也挺可憐的。”
“但是他犯罪了。”
“精神有疾病者會考慮特殊情況的。”
“他殺害他父親時可沒病。”
“大師,感覺你....”,李立話說一半停住。
“冷血?”,大師問道。
“對。”
大師歎了口氣,“每個人心中都有善和惡,他童年的遭遇確實值得同情,但是這不是他激活自己心中惡念的理由。”
“世上不公多了,但這能成為殺人的理由?”
李立不說話。
很快,二人回到了辦公室。
“嘿,案子破了,咱們的第一案。大師請客搓一頓唄。”,武展眉飛色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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