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獵罪組又來到了張寨村。
昨晚上幾人開了個小會,一致認為張寨村的村長有重大嫌疑,雖然目前找不到他的動機,但是大家都感覺他至少沒有完全老實交代。
獵罪組換上便衣,開著租來的車進了張寨村,開始了悄無聲息地新一輪走訪。
走訪持續了整整一大晌,四人回到警局時已經日頭西斜了。
總結下來,還算是有了重大發現。
一來,張英最近常常留孩子在家到很晚,好幾個爺爺奶奶都反映了這個情況。
問起孩子,孩子們笑著說,老師給我們輔導功課了,老師還說到時候我們出息了,一定不能忘記老師。
二來張英在最近幾年變得相對暴力,時不時的會出現打孩子的情況。
但是她打的孩子,全部都是不聽話的孩子,也就是老師眼中的不學好的壞孩子。
對孩子施加的暴力也很簡單,無非是餓孩子一頓不讓吃飯,或者是讓孩子圍著學校跑上幾圈,最暴力的也不過是打孩子的屁股。
按理說這再正常不過了,一個人管了那麽多孩子,難免有些個不聽話的,打一頓也就打一頓了。
而對於聽話的孩子,張英的耐心還是一如既往的。
村長的孩子正是不聽話的孩子中的一個,而且那孩子生性頑劣,村民表示,自己家的孩子被村長孩子欺負那是常有的事。
這下就稍微說的通了,村長的孩子沒少被張英懲罰。
孩子的世界裡,是非觀還非常不成熟。
他的爸爸又是村長,估計在村上囂張慣了。被老師打了之後,難免會生出報復心理。
武展將他的推斷說出來,結果大家並不認可。
“武叔叔,你的意思是村長孩子殺了老師,然後村長包庇?”,李立問道。
武展說,“也不一定,孩子估計沒有這個能力,所以是村長殺害了張英老師。”
“行了,閉嘴吧。”,李立又說道。
“去村長家看看,不能完全排除這種看似荒誕的結論。”,大師起身。
路上,大師對著眾人說,“任何基於已有線索得出的結論都值得被肯定,但同時,任何基於已有線索得出的結論都值得被懷疑。”
“看看人家的覺悟。”,武展得意洋洋,二李撇嘴。
李立說道,“你以為是誇你啊?”
“不然呢?”
“你果然隻適合打架。”
“你把話說清楚!”,武展追問,騰出一把手揪住李立。
李立連忙解釋,“大師的意思,是讓我們不要被真凶欺騙,浮於表面的線索,極有可能是凶手想要我們看到的線索。”
武展眉頭不展。
“舉個例子,比如一個密室死人事件,即使所有已得線索都表明,死者為自殺,我們也要懷疑是不是真的自殺。懂吧。”
“懂了懂了懂了。”武展一臉的疑雲,敷衍的說自己懂了。
進了村長家,孩子正在院子裡玩耍。
大師走過去摸著孩子的腦袋問道,“小朋友,你知不知道你的老師去了哪裡?”
“我老師死了啊!”,孩子的表情平靜的可怕。
大師愣了一下,隨即竟然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問下去。
孩子仰頭說道,“她每天就知道罰我。我早就想要殺死她了,其實她就是我殺死的,你們抓我啊,我可是村長的孩子。”
四個成年人竟然不知道怎麽把話接下去。
良久,大師蹲下仰視著孩子的臉,“警察叔叔是抓壞人的,如果你是一個壞人,我一定會抓你。”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