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廣手中的鋼刀剛要落下,門內傳來一聲痰嗽:“嗯咳,什麽人在老朽門前鬧事?!”南州二怪,海州三仙定睛觀看,為首的正是老侯爺廖永昌,老頭子一把銀髯散滿前心,條條露肉,根根透骨,掌中的點鋼槍散發著寒芒,老頭子別看七十了,精氣十足,二目炯炯有神,太陽穴鼓鼓著穿著大紅色長袍還沒來得及換。左任均冷笑了一聲:“姓廖的你活得不錯呀,老東西還認得你家左元帥嗎?”廖永昌一看認出來了:“哦,這不是左任均,左帥嗎。來我這裡有何貴乾呀?”左任均冷言答道:“幹什麽?要你的命,三仙兄弟,咱們一起上,這老家夥可不好收拾,都留點神!”四個人答應一聲,也不管廖忠了,三仙拽出長劍,左任均取出自己的金槍,羅廣還用鋼刀,五人圍攻廖永昌,廖永昌也不示弱,別看以一敵五,卻沒有佔在下風,手中的點鋼槍,上下翻飛,如同一條飛龍一般,就這樣打了一百個照面,老頭有些盯不住了,就在這個時候左任均喊道:“二弟,此時不用零碎,更待何時?”三仙和羅廣都明白什麽意思,可是廖永昌不明白呀,羅廣答應一聲,手腕一抖,射出三根九宮梅花化血針,這種暗器上面的毒是見血封喉,當然了,你要是穿的衣服多,針扎不透也就沒事,這三根針成品字狀一起射想廖永昌,廖永昌就是一愣,這一愣的功夫出事了,三根針正釘進老頭的左眼,老頭慘叫一聲是七竅流血而亡,當時就沒氣了,仆人和客人都看傻了,有機靈的趕緊給老夫人報了信,黃氏老夫人當時一口氣沒上來昏倒在地,單說三仙二怪,這下真是大開殺戒,見人就砍,見活物就殺,小少爺小狗蛋廖仙賜,正在後花園和大花狗玩呢,聽著前院哀嚎之聲大起,想去前院看看,就在他牽著大花狗往前院走的時候,廖忠跌跌撞撞跑進後院,滿身都是血:“少爺,快跑!”說完倒在地上沒氣了,小狗蛋當時愣在原地,這時候,羅廣闖進來了,一言看見廖仙賜:“哎呦,這兒還有個小猴兒崽子,瞅你這德行還羅鍋,還沒你家羅二爺帥呢,算了,看你這德行也受罪,羅二爺送一步吧。”說完羅廣掄刀就砍,這時候,大花狗急了,狂吠了兩聲,掙脫了小狗蛋手中的狗繩,往前一撲,正咬到羅廣面門上,羅廣疼得哎呦一聲,拽了半天才把大花狗拽下來,狗嘴裡還叼著半個鼻子,這可把羅廣疼壞了,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掄起刀,就把大花狗的狗頭砍下,狗蛋當時眼就紅了,他聽爹娘講過,大花狗養了自己一年多,看著血淋淋的狗頭滾到自己面前狗蛋能不急嗎,不過狗蛋並不是成匹夫之勇的人,也知道大花狗是給自己拖延時間,讓自己快跑,狗蛋一咬牙,心說爹娘,大花狗,忠大叔,但有我狗蛋三分氣在,我誓要給你們報仇雪恨,狗蛋施展爹爹傳授的十二個字的跑字功外加蛇行術,踢開後門一邊抹眼淚一邊跑,羅廣光顧著疼了,也沒來得及追,因此狗蛋一下就跑出二十裡地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呼喘著粗氣,廖仙賜四外看了看沒有追兵,靠著大樹考慮日後何去何從,可一想到親人死去,小狗蛋的雙眼都是紅的,自己非要先報仇不可,可想到爹爹都不是他們的對手,自己恐怕二十個捆在一起也不行,就在狗蛋一籌莫展之時,狗蛋忽然靈光一閃是計上心頭,“以前聽說書先生常說,這個火攻最狠不過,這火一著起來,就是有天大的本領也難逃一劫。”
說到這咱們還要介紹一下左任均他們五個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殺廖永昌滿門。
廖永昌在家的這八年,鄰山縣一帶風調雨順宛如世外桃源一般,可是外界是截然不同,上至吳高祖下至普通的地保,一個個是橫征暴斂,百姓是苦不堪言,朝廷內廖永昌的好朋友們一個個都被奸臣所害,朝廷外前朝余孽佔據大小山頭,成立了複薑會,尊小薑王柳何通為主,另外還佔據了大山頭一百零八個,小山頭一千余個,加在一起擁兵八十萬號稱一百萬,這南州二怪就是一千家小山頭之一連雲山的寨主,海州三仙是一千家小山頭之首擁兵八百佔據九湖口,這次小薑王派各路殘黨暗殺吳國殘存的忠臣,廖永昌就是其中比較重要的一個,因此兩家山頭的五位寨主才齊齊聚會在廖府。 小狗蛋自然不知道這些,此時他正在計劃著如何火燒五寇,按照說書先生所說他們肯定要慶功,這幫小子一個比一個傲沒準就拿我爹的壽宴當慶功宴了,對,我得先回家看看。
想到這小狗蛋站起身撣撣身上土,一路無話,小狗蛋到了靠山屯,小狗蛋悄悄的進了村只見村莊之中,遍地都是死人一個活口都沒有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腦袋滾出數丈遠,小狗蛋畢竟還是個八歲的孩子哪見過這陣勢,說書先生嘴裡動不動死個百八十口子,小狗蛋都是司空見慣,可真到了眼前狗蛋也有些發傻,穩了穩心神,小狗蛋找到自己家,飛身上牆,跳進院裡,光院裡就躺著五十多個,大廳裡傳來一陣暢談:“我說三位兄弟,此間事了,不如到我的連雲山坐坐,也好商量商量下一步咱們乾些什麽。”三仙之首的常金堂點點頭:“也好,左大哥所說也有道理,這身逢亂世,手裡有兵就是土皇上,咱們哥們沒得說,不如咱們兩座山頭歃血為盟如何。”小狗蛋也沒聽太明白,反正大概就知道這五個人不是一夥兒的,小狗蛋首先找到廚房,悄悄取來引火之物,再用柴草圍住大廳,沒等小狗蛋點火,忽然聽到身後一人喊道:“小東西,你真是不知死的鬼,跑了還敢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