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兒小姐,你先把這個披上。”
陳鳴知道武學的運行需要氣沉丹田,在腹部積聚一團氣流,當然並非真正的武氣,而是自己的內息。
以氣渡入雙掌反扣在門上,雙腳正踏著伏虎式。
此法將他全身的力氣全部壓在大門上,但是他現在面前的敵人可是一名真正的武修,並非沿街叫罵的地痞流氓。
耳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旋即再道:“嫣兒小姐,恐怕我也當不了多久,既然答應好媽媽,我一定會好好的保護好你。”
陳嫣接過陳鳴的外套將身體遮擋住,雙眼看著面前這個男子,忍不住捂著嘴巴,隻怪陳鳴這姿勢太過迷人,小眼又偷瞥了幾眼。
“那便多謝,陳公子了。”
陳鳴做了個鬼臉,這次真的玩脫了,這客棧二樓離地面極高,他們都不是武修,跳下去就算不死也殘。
“嫣兒方才有些失態了,還望公子見諒。”陳嫣收回眸光,低聲道。
“無妨,無妨。”陳鳴說道。
陳嫣抱著身體,乖乖的躲在一個櫃子角落。
采金幫的幫主胡寒可是出了名的好色狠辣,在他手裡被摧殘的女子不計其數。
“一個凡人也敢在我手底下搶人,真是不知死活。我倒要看看你有幾分的材料。”胡寒抬起一手,八道光點同時集在手臂之上,手掌升起一團勁氣,周圍的擺設都開始搖擺不定。
“小心….”
“這是李家的破風掌。”陳嫣大喊道。
“破風掌?往屆武館考核時李家武館的人打過,我靠這要是被打中非死即傷。”
這采金幫的幫主居然有如此實力,陳鳴整個人懵了,一個後躍,強烈的勁風席卷整個木門。
一道木片直接將陳鳴的臉蛋劃傷。
“小子反應還挺快,可惜你現在已經無路可跑了!”胡寒破開門走了過來,摸了摸自己的胸膛,死勁摁住傷口,看著鮮血直接飆了出來。
陳鳴直咽著口水,這可真是個恨人,小爺要是落到他的手裡,怕是死也死不痛快。
此刻手中依舊死死握住手中的雀月刀,好在他沒認出這把刀,要不自己恐怕當場斃命,旋即大喊道:“要殺便殺,二十年後小爺還是一條好漢。”
雙眼一閉不忍直視默念著:“老頭,老頭是我陳某人對不起你。不是我不救你了,我小命恐怕也要不保了。”
“就當減減肥,對身體也好,可能你平日裡油水貪了太多,這是老天特意幫你除點油水。”
陳鳴轉眼撇了一眼身後的美人,苦笑著:
“不是我不聽的你的,或許我的青春期來了,哎呀反正說不清了,反正這個時候腦袋不清白了。”
“若有下輩子,我給你當牛做馬,知道你會嫌棄,反正我是耐定你了。”
一股強的氣息徹底將陳鳴的身體籠罩起來,這股氣息讓他難以動彈,漸漸的呼吸開始苦難,就在感覺要死亡的一息之間。
又到了兩息
再到了三息。
“小子去死吧。”蓋虎一聲咆哮。
又一團氣息破空而出,直接破開這肉眼無法看見的屏障,陳鳴睜開眼見,發現自己沒事,下一刻看到那具醜陋的嘴臉轉了過去,眼神直接望著樓梯下方。
趁著這個機會陳鳴趕緊貼著陳嫣,就算死了也是死在美人身旁,這樣想想也不虧。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真是好久不見了。”
“膽子倒是挺大,
連我陳氏武館的大小姐,你都敢下手,看樣子這些年官府倒是挺縱容你們。” 門口一位平頭壯漢手夾著數位人的身體,走到廂房內,看著一旁的陳嫣眼神中頓時生出一股煞氣:“你這是要把師傅老人家逼出了手,親自來收拾你嗎?”
這些人拚命的掙扎喊道:“老大這….這人,太恐怖了。”
“救我,救我”。
壯漢雙手兩眼一凝,雙臂同時用力一夾,這些人同時噴出一口血,冷笑道:“不過,你招的這些小弟真不夠看。”
“真是一群廢物。”
“我當是誰原來是陳姓氏武館的二師兄莫凡,怎麽大師兄不在,輪到你這老二逞威風了,不知這陳氏武技你學了幾樣。”
“你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莫凡抬起一手,單手一握整隻手臂都充滿了血液,同樣的背後展開八道星光,也是八陽武修,這姿勢陳鳴頓時想了一道武技。
“半壁拳”陳氏武館中武技之一,比起破風掌隻強不弱。如今陳氏武館的二師兄來了,他終於松了一口氣,小命總算是保住了,這莫凡也參加過幾次武道考核,雖然未能獲得推薦資格,其實力不容小覷。
更是有這陳氏鐵拳的稱號,顧名思義拳頭如鐵般堅不可摧。
二人還未動手,這氣勢已經籠罩整個間廂房。
“八陽武修,沒想到你竟然突破了,奶奶的你居然放了元煙。”。
“你們還趴在地上幹什麽,還不都給我滾起來。”胡寒大喊道,一拳擊打在牆壁之上,無數石塊飛濺。
這雲煙是元武城的信號,隻授予幾人,以陳氏武館的地位自然會有。
此煙一出,意味著有邪佞作祟,城中護衛門的武修便會前來此地。
“算你狠,這愁我記下了。”胡寒一個轉身,一眼掃到陳鳴的身上,轉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陳鳴站在角落,對剛才的場景還心有余悸,只是沒想到這陳氏武館的風雲人物出現在自己面前,其實他已經準備拿著錢跑路了。
不過方才生死之間的處境,他知道這是一個以武道實力為尊的世界,這普通人的生命就如同草芥一般,先前采金幫斬殺路人的場景還時時在他腦海裡,就是一刀一個鮮活的生命就這樣逝去。
恐怕這輩子他也忘記不了,今日所發生的一切。
雖然陳鳴手中有不少的錢財,可有句老話說的好,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倚,不知是好是壞,也許在惡人眼中他就是一個香饃饃,他現在有一種想法他必須修行武道,只有以武傍身才能在世道生存下去。
陳鳴呆滯在一旁,莫凡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小兄弟?”
“小兄弟真是俠義之人,未修武道還能出手救下我家小姐,對陳氏武館可是天大的恩情,如果小兄弟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
陳鳴緩過神來說道:“哈哈………..小事一莊,小事一莊。”
如今武館的資源就擺在他面前,這可是天賜良機,雖然回到元武城多半九死一生,這采金幫也有可能很快便能察覺到異樣,可天涯海角不僅僅就這一家惡勢力。
左想右想,心中暗自說道:“天涯海角惡勢力多了去了,小爺斷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眼神一轉整個人翻了個白眼倒在地上,嘴角默默含著一笑。
“小兄弟?小兄弟?你沒事吧?”。莫凡上前呼喚,又將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發現並無大礙,旋即望著一旁的女子說道:
“大小姐,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有多麽危險。”
“二師兄,我……..他沒事吧。”陳嫣指了指一旁有著強烈呼吸的陳鳴問道。
“暫時無礙,我還是先把他帶回武館,這件事你自己跟二師傅解釋吧。”
”若有下次,可就沒這般好運了。 ”莫凡說完提著陳鳴離開了此地。
…………..
第二天早上,陳鳴睜開開了雙眼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推開了大門一眼望去滿地的石墩,幾位武修正在庭院中心練習著武道,這裡應該就是陳氏武館了。
“小兄弟你醒了,看樣子你身體沒事了。”莫凡放下手裡的石墩說道。
這石墩知道也有幾十斤重,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武修之力,比起普通人就是不太一樣。
陳鳴越來越向往武道,不知為何,當著莫凡的面,跪了下來大喊道:“師兄在上,請受師弟一拜。”
“小兄弟你這是幹什麽?”莫凡有些慌不擇言。
“二師兄,之前的說的話,可算數。”陳鳴雙膝依舊跪著,在他陳村中,只要年長之人都會受村裡人的跪拜,他知道怎麽跪輕松。
“自然,我莫凡向來說一不二,小兄弟你要是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
“可方才的話可不能亂說。”莫凡挺直著身體回道。
“二師兄你事情是這樣的,我原本家住陳村,家裡親人好不容易托人求得鄉裡三老的舉薦,原本打算來元武城修行武道。”
“隻怪那采金幫,卑鄙無恥又狠毒,將我放了舉薦信的包裹偷去,。沒想到機緣巧合之下居然讓我見到了二師兄,還有陳氏武館的小姐,還請二師兄一定要幫我。”
陳鳴說的是聲淚俱下,簡直比唱的還要好聽,跟重要的是手指上抹著的洋蔥液,雙目隱約泛著一絲的血絲,可惜自己不會唱戲,要不定能成名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