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虎你今日是瘋了,為了一瓶清雲墨液跟我秋麗院杠上了?”好媽媽拍著護欄大喊,這清雲墨液可以讓她院子的女子多保留點青春,此物她原本就是志在必得,那雙老眼就差直接來到蓋虎的面前。
“老女人,你虎爺今日心情不好,懶得跟你廢話,這清雲墨液我陳氏武館大小姐看上了。管你什麽秋麗院,還是球裡院,我虎煞幫什麽時候怕過,我勸你還是識趣。”
蓋虎再次起了加價牌大喊道“七十金,這東西我虎爺要定了。”
“陳氏武館的大小姐,怎麽會是她”。好媽媽眼神望了過去,手心一緊雖未見到陳嫣的真容,陳鳴便在其旁。
“陳廚你也在這,真是好巧啊!你不是回家了,家裡的事處理好了嗎?”。好媽媽看到陳鳴遠本的怨氣全部,反而笑臉相迎,老眼又看了幾眼。
陳鳴頓時警覺起來,以他過往的經驗,和老頭常告誡的事,這好媽媽絕對來者不善,堂堂正正秋麗院怎麽會不知道采金幫的事,正所謂無利不起早,旋即抬起一眼,心中自有一道羅盤。
或許她早就猜到當晚的那人便是自己,畢竟時間這麽湊巧。
這一刻陳鳴完全明白了,難怪當初洗劫采金幫無人,再到金陵酒館預險,這些並非巧合,而是這幫子的人聯合起來,目的就是這陳氏武館大小姐。
這大小姐可是大師傅的心頭肉,抓了她可以說掐住了陳氏武館的命脈,真是一個好大的打算。
可惜陳鳴成了他們計劃中最大的變數,奶奶的吞了小爺的金子,還要小爺跟著陪葬。
原本還有些愧疚,這一刻陳鳴拿的叫理所當然。
若是陳氏武館的大小姐真出了什麽事,這頂包的鐵定是自己。
“好媽媽,你還記得小子,當初還是多虧了您,我才順利出城,可惜現在我已經不是武籠酒館的廚子了,不過還是拖您的福,如今小子正拜入了陳氏武館的門下。”
“以後難免與您打個交道。”陳鳴走了出來自然說道。
“陳廚客氣了,真是恭喜,恭喜。”
“這枝頭好上,記住了千萬可別了枝。”好媽媽一臉的驚詫道,手心捏著更緊了,原本必死的東西又活了過來,而且活出了彩。
“哪能啊,可惜小爺年紀小,要不然好好的見識見識這雲裡霧裡的真真假假。”陳鳴冷笑道,絲毫不懼的站在陳嫣的身旁。
要知道這裡可是武籠酒館,光這護衛之人,便不會讓這些勢力亂來。更何況還有陳嫣小姐,誰要是動了她們一分,那便是真正的不要命了。
整個爭鬥也因為陳二小姐的面,平息了下來。
“看樣子這件清雲墨液拍賣的特別激烈,如果沒又人加價,這件拍品就歸樓上的虎爺。”
“讓我們恭喜他。”
場上一陣的歡呼,這七十金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蘇月如怒撇了一眼了陳鳴,面對如此混亂的場面,蘇月如完美展示了自己的實力,美妙絕倫的身段很快重新吸引了在場人的眼球,拍賣會又進入了正軌。
第三件武道之物,還不需要立馬上台,期間同時拍賣一些不錯的首飾,這裡不乏一些眼光獨到的商人,盡管價位比不上武道之物,但囤個幾年升值的空間不小。
蓋虎也從拍賣場裡找回了面,不過陳鳴知道自己出了這個門恐怕沒好果子吃嘍,這蓋虎鐵定派人堵在武籠酒館的門口,自己反正也露了面,這采金幫不會這麽饒了自己,
秋麗院似乎又跟采金幫又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也不少,經歷那件事陳鳴是徹底的明白,這麻煩越躲越躲不過去。
過後整個屋子又只剩下了陳鳴和陳嫣二人。
“陳大哥,你真的不需要讓小四給我買這麽貴重的東西。”
“你是不是跟好媽媽,有些過節,她可是幫住過我們的。”陳嫣低聲了說道。
“嫣兒小姐,你就是太善良了,你要是知道蓋虎這貨這些年做的好事,你就不會這麽說了。”想想這麽多年被蓋虎剝削了不少的錢,何止這些數目,也是時候讓他出出血。
陳鳴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又把清蒸雪鱸魚推到了陳嫣的面前說道:“嫣兒小姐,你嘗一嘗看看有沒有當初那個味。”
“好我試一下,陳大哥你剛才還裝肚子疼,原來是偷偷給我做魚去了。”陳嫣緩緩用筷子夾起,剛一放入口中,這魚肉入口即化,還帶著一絲的寒氣。
“好吃啊,陳大哥,沒想道你的廚藝這麽好。這就是當初我吃的味道。”
“陳大哥,你的好厲害啊,如果你能每天給我做菜就好了。”
“那還不容易,嫣兒小姐若是喜歡,天天都成。”
陳鳴再次吃起這個魚的時候,滿臉的滿意,沒想到這魚用烈火烹飪後,除了自身帶著的一絲寒氣,還夾雜著一絲的苦味,入口滑而不膩,溫度熱而不老,有種由苦入甜,回味無窮的感覺。
陳鳴總算是有一道菜做的比老頭做的強了,雖然都是沾了武氣的光,日後見了老頭也有資本好好的在他面前顯擺一把,免的又被他數落自己荒廢廚藝。
“砰砰。”
房門再次被敲響。
陳鳴有點火氣的將門打開,發現一位身材暴露的女人,扭著腰站在門前,一手搭在陳鳴的肩膀上說道:“陳廚,好媽媽請你過去梅字包間坐坐。”
“原來是好媽媽啊,只不過你看這。”陳鳴尷尬一笑,這女子真是勾人的妖精,可這些胭脂水粉,陳鳴自然懶了理會,用老頭說過的一句話:“色字頭上一把刀,這好色之人都沒啥好下場,再有本事的人也不會拿著女人出氣。“
“陳大哥,你就去吧,好媽媽當初也幫過我們,去見見也是應該。”
陳嫣還是像以往一樣善解人意,可卻不知這其中的道行。
那暴露的女人又說道:“陳廚要死不去,真要是逼急了,我們有法子對著屋內的人,至於下手的人,必是你。”
陳鳴雙眉微皺,狗急跳牆的事未必不會做,嘴角說道:“嫣兒小姐,我去去就回。”旋即暗道:
“我倒是好奇,這老狐狸給小爺擺了一個什麽樣的大陣。”
陳鳴緩步進入了冬字包間。
“陳廚聽說你加入了陳氏武館,真的好厲害啊,我叫小燕,你可以叫我燕燕,日後還需要你多多照顧呢”那女子貼近陳鳴的身旁,輕身細語,也只有秋麗院的人,說出話不像個人音,聽的陳鳴全身酥酥麻麻。
“小燕姑娘,你沒洗口吧,一大股味,是不是早上吃韭菜了,我跟你說這種東西還是少吃,好大的味。”
“日後別再這樣出來見人, 怪嚇人的。”陳鳴微然一笑,留著那女人在一旁哈著氣。
陳鳴推開了冬字間的房門,旋即拱手說道:“好媽媽咱們又見面了,沒想到您這麽在意我,當初出手相助的事,小的現在銘記在心。”
低頭之時單眼敲了這身旁的哼哈二將,這陣仗不小,這身旁的兩位白面小生,陳鳴早就有耳聞,秋麗院即然能再元武城興起這麽長的時間,自然有他的辦法,這兩位小生,應該屬於麗秋院的四大護法。
陳鳴轉著頭,指著身邊各種勾魂攝魄的女子淡然說道。“您也知道我這年紀,玩不了太大的,不知面前這二位是秋麗院的金,銀,銅,鐵中的哪一護。”
“無論是誰,以你的實力恐怕沒那麽容易脫身。”好媽媽說道。
“陳鳴剛才也是眼拙,這些人衣服相同,可腰間的佩玉吊墜便以不同的材質鑲嵌,這銀護自然是銀質,鐵則是真鐵,身份已經明了。
“原來是鐵,銀兩大護法,幸會,幸會。”
“好媽媽,都是朋友幹嘛動這麽大的陣仗,傷了秋麗院和陳氏武館的情面可不好。”陳鳴倒是自然坐到一旁,兩眼一挑,說道。
“陳廚,看樣子我當初還真是低估你了,沒想到讓你爬到這個地步了。背靠陳氏武館,又跟武籠酒館沾了關系,既然你來了,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說吧,采金幫的藏金你都放哪了?”
“只要你把它交出了,或許我能讓采金幫饒你一命,畢竟咱們以前可是朋友,何必為了一筆錢鬧的這麽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