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也都聽得真真的,別看這虎煞幫新幫主年輕,這滿身的煞氣可不比蓋虎要差。”
“如今這元武城各大勢力的人都在,我就說一句,要想在這江湖上混,凡事都要講究個規矩。”
好媽媽輕輕抬起一手,這胡寒身旁便又多了幾人,赫然是秋麗院的高手。
“好媽媽,不愧是老大姐,實不相瞞,這小子就是洗劫我采金幫的那人。”
“我想那九轉蓮最後的得主,一定是他。”
胡寒揮動著手掌,這下位中大部分的人都站了起來,將陳鳴團團圍住。
“空口無憑。”
“真當我們虎煞幫的人不存在嗎?”尾席中一人掀開桌子,帶著數十位弟兄站到陳鳴的背後,大聲說道。
“小刀,我勸你這事不要管”好媽媽說道。
“真不巧老子就愛管閑事,這位年輕人敢獨自與各位叫板,如此膽色我小刀一個字服。”
“都知道我小刀出門在外,什麽也不懂,就懂一個義字,既然他有身帶虎令,他就是我虎煞幫的幫主。”
“誰要是動他,就是跟我虎煞幫過不去,跟我虎煞幫過不去,那就是跟我小刀過不去,大不了一拍兩散,就看看誰他娘的夠硬。”小刀抬起一拳,全身的武氣頓時爆發,實力竟然是七陽之力的武者。
“那還談個屁,兄弟們乾死他丫的。”
“老子早看你們虎煞幫的人不順眼了。”胡寒抬起一指,所有人全部抄起家夥,湧了上來。
“我看誰敢在我場子裡鬧事。”李光啟帶著幾位武道師傅走了過來,將這兩夥人全部隔開。
“老大,這小子黑了我窩點,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胡寒一手按在桌子上,喊道。
李光啟摸了摸拳。
一位武道師傅,抬起一腳將胡寒踢倒在地。
陳鳴臉色一變這位老者的實力竟然在武者之境。
“龍修崖”。胡寒驚訝的說道。
龍修崖是元武城知名的強者,身材短小卻滿身的肌肉,有傳聞他徒手可斷兵刃,這元武城中論起力氣沒人是他的對手。
“今日我說過,誰要是敢在我的地方鬧事我是不會放過他。”
“既然虎煞幫新任幫主能賞臉來參加此次訂婚宴,那就是給我李光啟面子。而我李光啟向來欽佩有膽識的人,說吧小兄弟你來我這究竟所謂何事?”
“正好今日我大喜之日,正好就送小兄弟一份大禮,也未嘗不可啊。”李光啟拍著胸脯的說道。
“李大公子,真是心胸寬廣。”
“如此氣量,如此修為,如此品行,當真是元武城當之無愧的天之驕子。”
“是啊,是啊。”
“聽說李大公子武館考核後,修為再次突破已經到了九陽之力,恐怕下一屆的奪魁者,非您莫屬了。”
這坐在上位席的商戶們接連的感慨道,而之前的黃老板更是上了前對著陳鳴說道:“小兄弟,還愣著幹什麽,趕緊說啊。”
老李此刻瘋狂的拉著陳鳴的衣袖,他明白陳鳴一旦認定的事,就絕對不會輕易改變,他完全不敢看接下的場景,直接將扇子壓在了臉上。
“嗯”
“嗯”
陳鳴有些哽咽,雙腿徹底的麻痹,眼神還充著血,之前的蓋虎至少實力與自己相近,更有幾位師傅在場,陳鳴才敢放心一戰。
可如今無人能真正的幫助自己,幾次呼吸中,掙扎了不下上百次,陳鳴雙目不經意的看向一人。
或許是冥冥中早有注定,二人的眸光在那一刻完全重合。
陳嫣依然美麗動人,可雙眸子以然沒有之前那般靈動,甚至還在拚命的搖晃著,一旁的女子伸出一手,穩穩的握住她的手掌。
陳鳴上前一步,大喊道:“我要帶走一個人。
“沒問題,說吧什麽人?”
“此地的丫鬟要多少給多少。”李光啟還沉浸在吹捧的喜悅中,愉悅的說道。
“丫鬟還是留給你。”
“而我只要陳氏武館大小姐,陳嫣。”陳鳴不卑不亢的說出這個名字。
此刻全場寂靜,這種寂靜可怕周圍的人連毛孔都能看的一清二楚,更有人摸著後腦杓,帶出一掌心的汗。
“你跟我在這逗樂子呢,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敢跟我搶女人,你配嗎?”
李光啟只是身體向前一傾便來到陳鳴的身邊,手臂直接橫掃過去,便將其擊倒在地。背後九道星光同時亮起,眼見著陳鳴正要起身,猛地一腳落下。
這沒一個動作間絲毫沒有一絲的拖泥帶水。
陳鳴雙臂同時用力,可修為的差距過來,無論做什麽都難以動彈。
“小子,給你一次機會有種再說一次。”李光啟大喊道,這一聲全場人都聽到,而這一刻,他就是讓在場的人都知道一件事,陳嫣是她的女子。
“就這點力氣?”
“我….我要把陳嫣小姐帶走。”陳鳴竭力的喊出一聲,旋即背後又受到一腳,鮮血貼在臉頰下,而地面平平的紅成了一片。
“轟”
又是一腳落地。
“能大點力嗎?”
陳鳴一拳砸在地上,一道聲音傳到他的耳邊。
“小子,別死撐了。”
“你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陳鳴聽出是刀爺的聲音,嘴角淡然一笑,雙臂同時運轉力道不讓身體徹底趴下。
李光啟則長笑一聲,瞧這這不過十二出頭的小子,這在場的年齡大他幾倍的人都有,背景雄厚的更是比比皆是,可這些人也不敢這麽跟他說話。
李光啟感覺這就是一個笑話,如果他不是瘋了,那他一定是不要命了。
“夠了。”
“陳鳴你不看看你是什麽身份,我要嫁給何人,與你何關。”
“還不快走。”陳嫣站起身來,在外人眼中此女冷若冰霜,雙眼此刻更是冷淡無情,旋即大臂一揮,一縷婚書落在陳鳴的面前。
原來這二人早以定下了娃娃親。
“哈哈,就算如此那又如何?”
陳鳴滿口鮮血的大笑道。搖了搖頭,他比誰都了解她,從腰部快速抽出雀月刀,朝著李光啟的小腿扎了下去。
李光啟畢竟是資深的武修,反應自是過人,一個後側便輕易躲了過去。
龍修牙見狀,絲毫不掩蓋自己武者的身份,一手拖住李光啟的身體。
而另外一手則朝著陳鳴的前胸打去。
“不要”陳嫣大喊道。
武者之力瞬間爆發,上半身的衣裳無處幸免。
一道光紋在衣服破開之時,亮了起來,在其背後勾起一道過玄龜龍紋,可出現的時間太短,沒有一人看清這是什麽圖案,隻覺得什麽東西閃了一下。
唯獨雀月刀察覺到這一點,反而刀身一顫,暗歎道:“龍頭壓雙肩,龜紋盤腰過。”
“難怪他的天賦會這麽好,骨子裡就含著那群人的性子。”
“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龍叔,給我廢了他。”李光啟喊道。
好媽媽冷笑了一聲:“真是個不自量力的小子,不過也好有李家人出手,也省去我們不少功夫。”
“大少爺,就交給我吧。”
龍修牙完全將自己武者的武氣釋放出來, 強大武氣籠罩在陳鳴的頭頂,逼迫著陳鳴雙膝同時壓在地上,就連地面也陷出道道裂紋。
二指對喉而出。
“龍老鬼。”
“對一個晚輩下這麽重的手。”魯深領著眾位師弟,踏入了此地,手掌翻轉間將陳鳴的拉了過來,反手推了一掌,身體上的傷勢好了大半。
“魯師傅,怎麽你們陳氏武館收的徒弟這麽不懂規矩。”龍修牙收回打出武氣的手,站在李光啟的身旁。
魯深並未特意注意此人,反而雙眼盯向前席那些還未出面的人物,那才是李氏武館真正的當權人。
“我陳氏武館的弟子再怎麽沒規矩,恐怕也輪不到你來教訓!”魯深同樣二指相處,強大的武氣頓時將李元啟擊倒。
“你……….!”龍修崖說道。
老酒鬼晃晃悠悠的從一旁勾起一壺酒,旋即喝了一口,拍了拍陳鳴的肩膀,偷偷的說道:“臭小子,夠了,小嫣嫣應該看出你的真心了。”
一葫蘆仍出,而這一次老酒鬼動用自己全部的實力。
玉葫蘆高速向前飛去。
龍修牙抬起雙臂,武者之氣全部施展出來,可剛一接觸仿若一股巨浪,迫使自己後退數十步,一腳蹬在牆角,方才穩定身形。
前席一位老者面帶胡須,雙眼微尖,手中的酒杯一顫,雙眸凜然望去:“元師,那老家夥回來了?”
“是的,那老家夥回來了,似乎比以前更加厲害了。”另外一位身材肥潤的男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