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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錄》四十六 請降
  “秀、侯公子,上次的事謝過。”高克直說。

  “勿謝,若說謝,你替我們大唐辦事,我是不是要謝過你?”

  “侯公子,我是唐人了。”高克直說。

  “唐人?”

  “我被總管大人任命為行軍長史,家人也轉移到巴南道騰山府。”

  並且不是柳秀所想的僅僅高克直一個人,鮮於仲樞大軍還未抵達烏蒙,便用快信暗中通知節督李說,讓他留心一些絕對可用的烏蒙強者或巫師。具體一點,通過平時的表現,必須是絕對親唐派的人,戰鬥力不能低,烏蒙許多人排斥唐國駐軍,也不是一件秘密,想要招攬,得授官,得安排他們的家人,戰鬥力與修為低了,花費精力則不值。

  為人不太邪惡,與巫師無關,有的巫師所用的巫術也不邪惡,有的強者不是巫師,但生性極為殘忍。這樣的人,一旦帶到巴南道安頓,以後準得會出事情。

  鮮於仲樞抵達葫蘆城,李說也挑好了人選,也不是所有人願意替唐國效力,那不強求了,不過有五十九人同意了鮮於仲樞的請求,只是霧山一戰,戰死了十二人,但軍中還有四十七個來自烏蒙的強者,戰力最差的也不遜於陰舍訶。

  他們分別被鮮於仲樞授予了行軍長史、行軍別駕、行軍錄事等職位,又暗中安排人手,將他們的家人送到巴南道臨近烏蒙的騰山府、水江府、臨嶽府三府安置。巴南道那邊還撥出一些財力,替他們家人治辦府邸,分封了一些良田。

  某些方面,高克直現在確實成了一個真正的唐人。

  “如此更好,”柳秀說了一句。

  此戰若是敗,他們投奔唐國,必然被算後帳。

  若是勝,也未必能殺死甬羅王,要知道一名大天王,只要他不想死,是很難殺死的。一旦逃出來,或者懷著當年孟天王一樣的心思,痛恨高克直等“叛徒”,家人必遭其毒手。

  開始看病。

  第一個病人,柳秀先是觀察,又聞了聞他的鼻子,然後翻看他的眼皮,想了一會問:“釘頭咒?”

  “正是釘頭咒。”

  “中了釘頭咒,能撐到現在?”

  “他叫郭松,是一名毅將,也是一位小武王,精神力也比較強大。”鮮於仲樞在邊上說道。

  修為深,精神力強大,魂壯魄強,所以才支持到現在未死。

  “高大巫,在咒傷上你比我內行。”

  “我雖能撥掉這個咒術,一旦我施法,對方必察覺,兩股力量在郭毅將識海裡糾纏,縱是醫好,郭毅將也會變成一個白癡。”

  類似古墩裡這樣的小咒師不行了,但是大咒師下的狠毒咒術,只要有人想要除掉這個咒術,那怕在千裡之外,他都能作法用中咒者的咒術與去咒人對抗。

  柳秀默想良久:“高大巫,若是我施用定魂針將郭毅將的神魂定住呢?”

  “定魂針?”

  “中土的一種比較邪惡的秘術。”

  “你是如何知道的?”宋衛將好奇地問。

  “南山學院收藏此術,一般學員看不到,不過我那時小,又仗著義父的光,看到不少秘術,實際巫術與邪修一些法門,同樣有不少借鑒之處。此法主要是用來控制他人的,雖是邪術,用之正則正!其原理……“柳秀將它的原理說了一遍。

  “可以試試。”

  “但我修為低,定魂十三針,我頂多能施出三針,鮮於總管,可否調撥幾個修為高的比較正派的大夫,我將此法傳授,

配合我行針。”  “行。”

  鮮於仲樞立即叫來三名軍醫。

  不提毅將,整個唐軍中又有多少武王級別的高手?所以第一個看的傷者便是郭松。

  柳秀傳授其法,因為是幾個人合夥行針,必須要熟悉,柳秀讓他們在邊上練習這種秘術的行針術,又去看第二個傷者。

  此人中了一種奇怪的癢毒,越撓越癢,都快將他自己所有皮膚抓破了,不得己,他的上司胡衛將隻好將他綁了起來。高克直也來看過,開了止癢的藥,然而只要藥一斷,騷癢立即發作。

  “他是我的副將於大海,一名大武宗……”李平殷切地看著柳秀,不過高克直都沒有醫好,雖然知道自己這個二弟在醫學上頗有造詣,他也不敢抱有把握。

  “大哥,你莫急。”柳秀看著於大海說。

  有些難纏。

  巫傷傷員,能治好都差不多讓高克直治好了,剩下來的,都很難纏。

  “勞煩二位替我叫兩名大夫過來做幫手,再給我一些器械。”

  他的納戒裡就有大量器械,可不敢拿出來。

  鮮於仲樞叫來兩名軍醫,柳秀抽出血樣,兩名軍醫替柳秀打下手炮製藥材。他變的蒼老,也有一些好處,兩名軍醫雖打著下手,卻沒有異議。

  高克直也放下身架,在邊上打著下手,一邊與柳秀探討著相關的毒理,這也是一種難得的交流機會,不僅高克直會受益,柳秀也會受益。

  他們所說的,對於兩個軍醫來說,顯然太過深奧,兩人也聰明,想旁聽一下,只是聽了幾句,便灰溜溜地跑到一邊繼續當下手。

  過了好一會,柳秀才開出一副藥,將藥湯喂進於大海的嘴裡。

  不久,於大海忽然叫了起來:“癢啊,好癢。”

  那怕繩子將他緊緊捆住,身體也在扭來扭去。他是一個大武宗,自控能力應當是很強的,可想癢到什麽地步。

  “再堅持一會。”

  柳秀說道,又拿起筆在紙上塗塗改改,宋衛將想說話,高克直搖搖手:“莫擔心,剛才叫試藥。”

  “差不多了。”

  柳秀又重新開出一副藥方,處理成湯劑,再次喂到於大海嘴裡。

  只是小半柱香功夫,於大海長長喘了一口氣,不久閉上眼睛睡著了。中了這種癢毒,還想睡著?十幾天掙扎下來,那怕是一個大武宗,也變得困乏了。

  “解藥配出來了?”鮮於仲樞問。

  “這種癢毒與定魂針相仿佛,不是追求殺傷力,多半還是為了控制人的。據我估計,施毒者手中應當有半解藥,真正的解藥,且是容易攜帶的藥片、藥丸狀。我剛才配出的藥袪除他的大部分癢毒,卻不能算作真正的解藥。”

  不過柳秀對這種奇癢之毒也產生了興趣,他讓小智將其記錄下來,當然,現在沒有研究的時間。

  “等他醒來,再喂一劑藥湯,然後洗一個熱水澡,大部分癢毒就會撥除了,再多做運動,出汗越多越好,幾天過後,差不多便能康愈。”

  幾人皆欣喜。

  不止於大海一個人中了招,好幾個人中了這種癢毒,他們修為稍低,奇癢難耐,十幾天折騰下來,都快不成人形,柳秀救了一個,等於幾個傷員一起被救過來。

  幾名軍醫照葫蘆畫瓢,開始搶救其他幾個中了癢毒的人,高克直帶著柳秀去看第三個病例。

  看了許久,柳秀臉色慎重地站起來:“祭傷?”

  八大巫類中,最詭異的便是邪祭。

  施術者用血腥的手段獻祭,來換取祭神——中土稱為魔神、邪神的力量, 不管是什麽神,絕不是人世間的力量,當年孟天王之死,祭傷佔了八成的功勞。

  中土也有,但分為白祭師與黑祭師兩類。

  白祭師溝通的是正統的神靈,通過合法的獻祭,來祈求國泰民安、風調雨順,或者求子治病長壽少災之類。

  黑祭師又叫邪祭師,與祭巫一樣,多是很邪惡的祭祀。

  葉皇后無子,其父找的便是白祭師,結果不算是黑白顛倒,作為皇室,除了皇帝本人批準,一般都忌憚祭師與后宮的人有往來,民間的看法也差不多,葉國丈的舉措是不對的,但唐皇最後的處理過於刻薄寡恩,至少葉家父女在你寒微之時,是對你有大恩情的!打入冷宮便足夠了,何必將葉皇后,以及葉父一家人全部處死?

  “祭傷不大好治啊。”柳秀撓著頭髮說。

  高克直苦笑起來:“幾百名傷者,巫傷僅有八十幾人,都不大好治。”

  好治的,差不多都讓他治好了。

  …………

  柳秀又複述了一遍各個要點,問:“趙大夫,崔大夫,謝大夫,準備好了沒有?”

  “準備好了。”三人答道。

  柳秀分發銀針,四人表情皆很慎重,定魂十三針,一針都不能出差錯,否則未等高克直施法,便能傷及到郭松的神魂。就在四人準備行針時,鮮於仲樞手下的親兵跑過來對李平說:“李毅將,甬羅王派使請降,總管大人讓你去中營商議。”

  甬羅王請降?

  柳秀與高克直一起驚訝地抬起頭,又茫茫然地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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