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這麽就,還未問過兄弟姓名,讓為兄實在汗顏?”見血袍人加入黑風寨,袁剛選擇性的忘記不久前剛開口問過血袍人姓名,連稱呼都由閣下改為兄弟。
血袍人從善如流,陰沉的語氣卻不減分毫,說道:“寨主客氣,在下已被逐出山門,往日姓名早已棄之不用,寨主喚我公子羽即可。”
“羽兄弟真乃灑脫之人,不知羽兄弟方才所言之對策可否快些告知為兄,不瞞羽兄弟,這十數日來為兄真可謂是寢食難安!”
“不知寨主對如今的龍水局勢如何看?”血袍人並未直言,問起了袁剛。
“蘇天星三人虎狼之人,借機成立龍水聯盟,這三人是要瓜分龍水縣啊?”袁剛沉吟片刻,說出心中考慮。
“寨主,表面上看確是如此,但若是細細思量,此事怕是另有隱情,蘇天星本就是龍水縣第二高手,再借勢素真觀,如今的龍水縣,看似三人鼎足而立,實則一強兩弱,龍水聯盟乃江湖勢力,而周世雄乃朝廷中人,實力又是三人中最弱者,想要掌控實權怕是難之又難,江天澤雖為最強者,但背後沒有靠山,對抗蘇天星難免底氣不足,如此,這聯盟雖名義上三位盟主地位等同,實則早已分出高下,蘇天星卻是此次最大贏家!”
“既然如此,那江天澤、周世雄二人又怎會支持蘇天星建立龍水聯盟?”袁剛疑惑道。
“呵呵,自然是江天澤、周世雄二人也有自已的打算,這聯盟成立雖說蘇天星收獲最大,但三分龍水,江天澤、周世雄的收獲也是不少,這二人想必是見聯盟成立既使他們二人反對,蘇天星亦有幾率成功,到時他們二人可就抓瞎了,而且,這二人暗中怕是早已聯合,有周世雄這位六扇門銅牌捕頭在,江天澤對抗蘇天星便是要實力有實力,要底氣有底氣。”
“如此,那我黑風寨又該如何行事?”
“江天澤雖已與周世雄聯合,但必定不敢宣揚出去,否則江天澤可就無法在龍水地界的江湖上立足了,如此,在外界看來,江天澤是不如蘇天星的,那麽在聲勢上必定不如蘇天星,長此以往,那蘇天星必能積起一股大勢,一統龍水縣。”說到此處,公子羽停了下來,目光透過青銅面具看著袁剛。
袁剛了然,接過話頭說到:“想必江天澤正需要一方有實力的勢力投效,以狀聲勢,而我黑風寨論實力不弱於以往的三家四幫,想必我黑風寨的投效江天澤是歡迎至極,並且江天澤在聯盟中勢力弱於蘇天星,必不敢如蘇天星一般同化其他勢力,江天澤必定還會許諾此好處予我。羽兄弟,不知我說的可對?”
“寨主說的大部分都對,但還有些錯漏,不是黑風寨投效江天澤,而是江天澤拉攏黑風寨,依在下所料,不出三日,江天澤必會親自來此拉攏寨主,而蘇天星也不是易於之輩,在江天澤走後,必定亦會前來,到時寨主便可多向江天澤要些好處,比如助寨主突破先天后期,坐上盟主之位,蘇天星當日所言暫設三位盟主之位,若聯盟中有人突破先天后期,其亦可為盟主,此事對蘇天星並無好處,想必是江天澤在與蘇天星商議聯盟之事爭取而來的,多半就是將其當做拉攏人的最後籌碼。”
“羽兄弟所思所慮周全至極,為兄不及啊!”袁剛壓下心中升起的忌憚之心,開口稱讚道。
“寨主謬讚了,寨主不過是身在局中,不知我這局外人看得清楚。若是我身在局中,怕是萬萬比不得寨主。”公子羽謙虛道。
“既然黑風寨之危已有解決之法,那我便先走了。”公子羽接著說道,語氣一如既往的陰沉,好似其只會如此說話一般。
“羽兄弟既然已加入黑風寨,不如今夜便住下來,明天我便向山寨宣布羽兄弟為我山寨三寨主。”
“兄弟亦想就此住在黑風寨,但奈何我有一大敵,其修為已是先天后期,實在不敢過多暴露行蹤,今日便是來寨主這裡報個道,山寨若有大事,我自會出現。”公子羽無奈道。
“既然如此,為兄也不敢讓羽兄弟拿身家性命開玩笑,為兄便不留羽兄弟了,羽兄弟可要藏好行跡,萬不能暴露。”袁剛假意關懷道。
“多謝寨主體諒,那兄弟便先走了。”公子羽抱拳告辭。
“兄弟保重”
公子羽點了點頭,運轉身法離開房間,衝天而起,瞬那間便已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