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緣略略調息了一下,似乎恢復了些,便從懷中又取出了一片清澈如水的無色琉璃,和他用來隔絕建木溝通天地的琉璃一模一樣,隨即扔在了半空之中,打了幾個手訣。
那琉璃隨著他的手訣漸漸融化在了虛空裡,清緣舒了一口氣,轉眼看到蕭欽正好奇地看著他的舉動,便笑了笑道:“你們那位楚教頭是在是太八卦了些,所以擋一下他的監視。”
秘境之外,楚天舒有些驚訝地看著面前變得混沌一片的水鏡。
他能夠看得出來,這並不是水鏡的力量被干擾了,而是某些他也看不穿的東西阻隔了他的視線。
他只是看了一眼,便竟然有種雙眼酸澀的感覺。
要知道以他的戰體加持的目力,這已經是十分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就好像那一眼並不是一抬眸,而是許久的一眼。
“這是什麽?”蕭欽有些好奇地看著那些環繞著天地的琉璃,能察覺到其中蘊含的莫名偉力,甚至讓他有些隱約的心悸,“竟然能擋住國封高手的窺視啊!”
不過他總覺得這些琉璃碎片中蘊含的力量有些熟悉,似乎他曾經接觸過類似的力量。
“歲月琉璃。”清緣有些小得意,“你也就在我這能見見這東西了,時光之力可不好沉澱熔煉,這小小一片,得收集百年時光之力呢!就算是歸墟國封,也看不穿百年歲月。不過也多虧我來之前煉出了不少這東西,不然還真難隔絕建木的溝通天地之力。”
蕭欽再一次開始羨慕這些人有這許多各種各樣的奇珍異寶。
“嘿嘿,這些都是小玩意兒。”清緣忽然正色地看著蕭欽,“調息得差不多了,再來?”
“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道袍飄蕩翻湧,兩片長袖遮天蔽日而來,猶如巨浪接天,對著蕭欽當頭蓋下!
道藏秘術·袖裡乾坤!
蕭欽這才發現,原來那件仙氣飄渺的道袍果然不是凡物。
等這回出了秘境,一定要弄兩件好東西來防身!
電光石火之間,蕭欽心底最先閃過的竟然是這樣一個念頭。
大荒戰技·星垂平野!
翻湧的星河將流雲般的雪白長袖化作紛飛的雪白碎片,蕭欽極速前衝,猶如利箭離弦。
然而蕭欽衝破袖裡乾坤之時,清緣卻靜靜閉上了眼睛,左手在左肋處微微虛握。
當他極速前衝的瞬間,清緣的右手也放在了左手之前,似乎握住了一柄並不存在的虛無之柄。
三步之時,清緣豁然睜眼,右手拔刀!
嗆啷!
在這一刻,所有的聲音盡數湮滅,似乎世間只剩下了這一聲刀鳴。
那本是一柄並不存在的虛無之刀,但是在拔出的瞬間,確確實實有一點寒光閃耀!
道門至高武道,世間四絕刀律的立身之本,道門鎮世仙刀!
一刀出,世間斷!
這一刀斷開了世間的一切。
它是陰陽之間不可察覺的那道曲線。
它是生死之間無法逾越的一生距離。
它是天地之間無限遠處的相接邊際。
這一刀落下,自此光暗有了分界,陰陽有了區別。
一刀,萬物斷!
一刀,世間分!
……
蕭欽目光裡除了驚豔之外,卻有一絲了然。
他從戰鬥伊始,便一直在等待著這一刻。
他已經見識過儒門劍宗浩然動天地的絕世劍道,且他一直都是用劍的,但是出於某種原因,他始終更好奇這凌駕於世間之上的無上仙刀。
所以他從始至終,都在等待著刀出的時候,迎著刀鋒而上的那一刻。
蕭欽右手點出,對著那柄並不存在的虛無之刀,輕輕一指!
遮天戰技·極盡升華·羽化!
沒有任何征兆,沒有任何痕跡,沒有任何感知。
那一刀融合於世間一切分割之間,但是這一刻蕭欽動用的戰技,是脫離世間之外的。
那是不在這個世間的力量,雖然並不是來源於蕭欽前世的那個世界,但是畢竟蕭欽曾經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
所以雖然是極盡升華,但是蕭欽修習的時候,卻很快就學會了。
那一點寒光在這一刻落在了他的指間,微光明滅,閃爍不息。
這一刻某種飄渺超然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漸漸產生。
那一點寒星靜靜地,一點一滴地開始黯淡。
片片虛幻的光羽四散紛飛,消融在了虛空之間。
羽化開始的時候,你是自願離開這個世界的,甚至沒有任何抵抗的欲望。
蕭欽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點寒星,與其說他在抵抗這柄仙刀,倒不如說他在感悟這柄刀的刀意。
令他驚訝的是,清緣卻沒有立即收手,而是努力在維持著不斷湮滅的刀意。
終於,那點寒星熄滅了。
道門仙刀,最終敗在了殺生大術的羽化之下。
“怎麽樣?我師兄的刀意很不錯吧。”清緣抹去了自己額頭上並不存在的一點汗水,看著面如金紙的蕭欽,自己也一下子坐倒在了地上。
“道門的鎮世仙刀,當真不凡。”然而蕭欽說到一半,便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落在地上的時候,留下了深深的一道刀痕。
即使他用羽化戰技將清緣的一拔刀徹底飛灰湮滅,但是他畢竟是迎著刀鋒衝上去的,到底有一道刀意落在了他身上,若不是體內三重內力護體,加上明鏡止水心和天火戰體。
羽化開始的時候,你是自願離開這個世界的,甚至沒有任何抵抗的欲望。
蕭欽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點寒星,與其說他在抵抗這柄仙刀,倒不如說他在感悟這柄刀的刀意。
令他驚訝的是,清緣卻沒有立即收手,而是努力在維持著不斷湮滅的刀意。
終於,那點寒星熄滅了。
道門仙刀,最終敗在了殺生大術的羽化之下。
“怎麽樣?我師兄的刀意很不錯吧。”清緣抹去了自己額頭上並不存在的一點汗水,看著面如金紙的蕭欽,自己也一下子坐倒在了地上。
“道門的鎮世仙刀,當真不凡。”然而蕭欽說到一半,便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落在地上的時候,留下了深深的一道刀痕。
即使他用羽化戰技將清緣的一拔刀徹底飛灰湮滅,但是他畢竟是迎著刀鋒衝上去的,到底有一道刀意落在了他身上,若不是體內三重內力護體,加上明鏡止水心和天火戰體。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更新最快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