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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瀾兒,我吩咐你辦的事情,可有消息?”李洛依問道。
李瀾笑著回道:“小姐交代的事,瀾兒自然要打聽好了才回來。瀾兒從陳家人那打聽到,他們的人去尋了陳凌大少,可是並未尋到,只不過也沒有找到屍骨,所以說,他應該是還活著的。”
接著,李瀾不解的問道:“小姐,你打聽陳凌大少的事作甚?難不成……”
“你休要亂說。”李洛依連忙打斷李瀾,道:“誰要打聽陳凌了?我打聽的是與陳凌同行的人……現在陳凌無事,那麽他也應該沒事了。”
“哦哦!”李瀾很識相地閉上了嘴,心中卻是偷笑道:也不是是何人偷了小姐的心?最近小姐總是心不在焉的……
李洛依此時輕輕起身,接著白皙纖手拉起李瀾,說道:“好了,此刻已是子時,瀾兒你且去歇息吧。”
“嗯,那瀾兒就退下了。”李瀾說完後,就出了院子。李洛依先是看了眼夜空中的星月,先是歎息一聲,便抱著薄毯回了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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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悄然過去,白晝來臨,夏季烈日東升,一片火紅撒遍大地。
醫仙村,破廟中,傳來一陣有規律的呼吸之聲。
廟裡,雲爍、陳凌以及林鬼圍著打坐練習呼吸吐納的吳生。在雞鳴的同時,只見吳生口鼻中吐射出似箭白氣。
陳凌笑道:“成了!”
“嗯。”雲爍林鬼二人也是含笑點頭。
吳生睜開雙眼,見到滿臉笑容的三人,心中不由得一暖,然後起身道:“不負眾望,練習成功了!”
“好!”林鬼笑道:“我們可等著你重歸武道之後,怎們兄弟四人一起闖蕩江湖呢!”
昨夜,他們四個人聊了一陣夜,都熟悉了彼此。雲爍與陳凌喜用劍,劍名‘隨緣’‘清風’,林鬼喜用雙匕首,一名‘人’,一名‘鬼’,‘人鬼’雙匕。然而吳生失憶,並不記得自己喜歡用何種武器。
經過一陣夜,他們四人的感情更加的深厚,雖說互不知曉對方的身世,但依舊可以放心對方信任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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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再次閑聊片刻後,雲爍表情嚴肅,道:“有一件事,我得問問大家的意見。”其他三人愣了愣,然後點頭以示雲爍繼續。
“這件事,就是關於蟲山地圖的事情。昨日我與子凌哥在陸馨姑娘口中得知,若是想要出了這醫仙村,唯一的辦法就是走蟲山。
只不過蟲山的地圖,所有的村民手中的並不完整,完整的地圖只在村長手中。所以我要問一下大家,此事該如何辦?”
言罷,雲爍看著三人。陳凌先是道:“這事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非人、吳生,你們兩個說說吧。”
吳生也是毫不猶豫道:“我聽非人哥的。”
旋即,雲爍、陳凌和吳生的目光都移向了林鬼。林鬼一時間拿不定主意,便開玩笑道:“你們這麽盯著我,我壓力很大哎……”
頓了頓,林鬼道:“我覺得吧,這地圖的事情還是先不慌,因為那村長我與他交過手,實力超群,半步內氣境,就算是我們四人一起,也絕不是他的對手。
再者,那人陰險狡詐,善於用各種毒,而且所養的毒蟲毒物繁多!雖然爍哥他的血可解百毒,卻防不住那人的陰險啊。
所以說,我們要暗中調查一番,查明他的生活軌跡之類的,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 雲爍三人聞言,皆是沉默。
陳凌道:“我認為直接去偷不就行了?”
雲爍卻是搖頭道:“那人既然不將完整地圖給村民,那地圖對於他來說自然就是一張珍寶,他必定會隨身攜帶,所以說偷不可行。”
吳生沒有說話,他並不清楚狀況,所以也不能說些什麽。
陳凌苦惱道:“那該怎麽辦?”
“非人的方法應該可行,所以就先按照非人的辦法來吧。”雲爍思索一番,然後道。陳凌想不出其他辦法,便點頭同意。吳生亦是如此。
雲爍接著道:“不過暗中調查這件事,我們之中誰可做此事?”頓了頓,他接著解釋道:“此事並不是我不想做,而是我不會……”
其他三人搖了搖頭,表示都不會……
吳生失憶,不會武藝,自然不會。然而陳凌大少爺一個,除了武道天賦高,修為也在同齡人中高,戰鬥經驗豐富而已,對於調查這事並不會。
林鬼則是一直顛沛流離著,每天就是去尋找線索,或者練練老頭教他的武藝。詢問並不同於調查,但又有些相似,同樣都是打探消息。
不過林鬼是村外之人,在醫仙村中不不受待見,所以說打聽是不可能的了。
雲爍嘴角抽了抽,剛要說什麽,陳凌突然拍手道:“我記起一個人了!”
三人看向陳凌,雲爍問道:“何人?”
陳凌道:“陸姑娘啊!我們對醫仙村所知的消息,都是陸姑娘告訴我們的,她應該有自己的消息來源吧?”
林鬼卻是道:“可我們與那陸姑娘並不熟啊。”
雲爍想了想,點頭道:“我們與陸姑娘確實是不熟,但她並非惡人,應該會幫我們的。但誰去找陸姑娘呢?”
一時間,雲爍吳生林鬼的目光全都移向陳凌,嘴角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
林鬼嘿嘿笑道:“嘿嘿嘿,子凌哥,陸姑娘是你提起的,你去找她,並不過分吧?況且你是我們的大哥,要負責哦……”
陳凌看著三人不懷好意的笑時,便知道自己要被坑了,一聽林鬼如此一說,心道果然……
“唉。”
陳凌心中一片掙扎,最終還是歎息道:“罷了罷了,誰讓我是你們大哥呢,這趟險,我去了。”
說著,他接著道::“不過我還要一個人陪著,你們誰陪我去?”
雲爍笑道:“就知道子凌哥會如此說,不過我沒時間與你同去。不過倒是有一個人可以。”
下一刻,雲爍對吳生道:“吳生,你的臉上的疤,陸姑娘應該有辦法可以祛除,再者,我與林鬼要進一趟蟲山……”
說到這時,林鬼一愣,心想:我什麽時候說去蟲山了?
“而你剛入武道,修為不深,我怕你受險。不過這決定權在你手中,你自己決定吧。”
雲爍言罷,吳生毫不猶豫道:“那我就與子凌哥同去吧,我並不想拖爍哥和非人哥的後退。”
雲爍微微一笑,道:“好,那事不宜遲,現在清晨時刻,村中應該只有極少部分的人醒來,你們便去找陸姑娘吧。不過,要等陸姑娘她父親出門或者陸姑娘自己出來後再現身。”
“明白!”陳凌回了一聲,接著便叫上吳生,讓吳生拿著一塊布遮住臉,然後便一起往陸馨家去了。
林鬼待二人走後,問道:“爍哥,真的要去蟲山一趟?”
雲爍笑道:“那是自然,我們先去探探路,防止之後吃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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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山,樹木茂盛,四季皆綠,空氣清晰,卻暗藏危機。此刻,山中迷霧四起,增添了幾分神秘之感。
“爍哥,這霧好濃,都看不清多少了。”林鬼望向山內,看著彌漫滿山的霧,不由得說道。
雲爍道:“夏季清晨,山中經常起霧,習慣便好,再等片刻便會消散,我們先等等吧。”
“好。”林鬼自然是求之不得。旋即,雲爍和林鬼找了一顆樹,輪流打坐調息,將體內氣勁補充至巔峰狀態,因為在這對於他們來說極為陌生的蟲山中,很有可能隱藏著不為人知的危險。
與此同時,吳生和陳凌那一邊。陳凌以及吳生小心的躲過一家又一家,最終來到陸馨一家房前。
陳凌低聲道:“小吳,你先去找個地方藏好,我去探探情況。”
吳生嚴肅點頭,“嗯。”接著,他就找了一處草叢藏好。
若是雲爍和林鬼在此,定會無奈:不就是找個人嘛,至於這般?
…………
陳凌鬼鬼祟祟的來到木窗下,緩緩看向屋內。不過他只能見到客房,但也是夠了。
怎麽沒人啊?
陳凌見客房中無一人影,心中不禁猜測著:難不成都還沒起,或者是有事都出去了?算了,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剛想從窗戶翻進去,又覺得有些不妥,心道:萬一陸姑娘在呢,她若是見到我這般,是不是會視我為偷盜之人?所以我是翻還是不翻?
陳凌很是糾結,然而此時,一道倩影出現在客房,陳凌先是一驚,然後就是心中呵呵一笑:陸姑娘出來了!
“吱,吱吱!”
陳凌很是小心地吱吱叫著,陸馨很配合的轉頭看向窗外,就見到陳凌的腦袋,可把她嚇了一跳。
不過陸馨並沒有被驚出聲來,而是一臉疑惑的走過去,輕聲問道:“陳少俠,大清早前來,可有事?”
“嗯嗯!”陳凌立即小雞啄米般的猛點頭。
陸馨見此,小聲道:“那陳少俠你先到屋後等我片刻。”
聞言,陳凌點頭,接著輕輕跳出去,找到躲著的吳生,小聲說道:“好了小吳,怎們去屋後!”
“嗯!”吳生點頭,便跟著陳凌一起小心走到屋後,一丁點兒重聲都未發出。
屋後,是一片打理好的菜地,還有一小片區域種著五顏六色的花。陳凌和吳生躲在一處犄角旮旯,靜靜等著陸馨的到來。
須臾,陸馨慢步來到,一眼便見到了陳凌二人,就過來,輕聲問道:“陳少俠,有何事需要我幫忙?”
陳凌笑道:“在下帶著義弟吳生來找陸姑娘,是想問兩件事情的,第一件事就是……”
陳凌說到這,頓了頓,片刻後,道:“陸姑娘,我義弟的臉上有些……嗯,你先做好心理準備,然後看可否能治。”
旋即,見陸馨點頭後,陳凌讓吳生將臉上的步取下,露出了那張面目全非的臉。盡管陸馨做好準備,但還是被嚇到了一下。不過緩了緩,便是就得吳生這臉有些眼熟,這才想起她在河邊見過。 當時陸馨還以為吳生死了,所以才把他拉到破廟中的,誰知他居然沒有死,還活著。
片刻後,陸馨便打量著吳生臉上的那些猙獰的疤,道:“這位吳少俠,你臉上的這些是在荒漠中弄的吧?”
吳生迷茫的搖了搖頭,不等陸馨詢問,陳凌便解釋道:“小吳他失憶了,所以他自己也不知是在何處所弄的,陸姑娘可知如何治療?”
陸馨頓了頓,然後點頭,說道:“吳少俠是因為中了荒漠中死亡之蟲的腐蝕性毒液才造成如此這番模樣。雖說我不能將吳少俠恢復成原來的模樣,但依舊可以複原七八分的。”
聞言,陳凌松了口氣,笑道:“那便勞煩陸姑娘了!”
吳生也是道了聲謝。
陸馨微笑道:“莫要多謝,我與你們也算是朋友,朋友之間互相幫助,也是應當的。”接著,她繼續道:“對了,陳少俠,你還有一件事未說,且先說吧,至於治愈吳少俠的臉,還需一些時間,我可以一邊回答,一邊給吳少俠治療。”
陳凌愣了愣,然後道:“好,那我就問了。”陸馨微點螓首,陳凌道:“我來此還有一件事,那就是關於村長的。”
“關於村長的?”陸馨疑惑道:“陳少俠,你想問關於村長的何事?”
陳凌不好意思的笑道:“關於村長的全部,我都需要知道。”
“好,那陳少俠先等片刻。”
陸馨毫不猶豫的應了一聲,接著就對著吳生道:“吳少俠,你也先稍等片刻,待我去屋中那些藥物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