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個打不死的小強”,唐傑口中喃喃自語。
“這個方舟,不知道中了什麽邪了,害的我還要賠十幾萬星幣,你呀你,南溪,你說說看,你好歹也是響當當的角鬥士,這不給為師丟了個大大的人嗎”?!!胖師傅這會偷雞不成蝕把米,心裡正後悔著呢。
“胖師傅,給錢吧。”
“我5000星幣。”
“我4500星幣。”
“我3000星幣。”
“還有我···”
……
媽呀!這些徒弟都擠了過來,把胖師傅圍在中心,嚷著要錢。
“不要吵啦,不要吵啦,大家都往後站站,胖師傅我給你們分錢,都退後退後。”
眾弟子以為胖師傅要從兜裡掏錢,都稍微的往後退了一步。
“再退後點,再退後點。”
“胖師傅快點給錢吧,再退一百步,您還是要給錢啊,願賭服輸嘛,嘿嘿嘿”,有的徒弟性子直,想到什麽就說什麽。
“唉,我說你王麻子,怎麽說話呢?你師傅我是你說的那種人嗎?”
“難說,難說。”
徒弟們圍著他,逼得胖師傅實在沒辦法,賴帳吧,臉上掛不住,不賴帳吧,十幾萬星幣還真的沒有,真把胖師傅那個急啊。
“咦,我有好主意了”,胖師傅暗生一計。
胖師傅一本正經的走到大徒弟唐傑面前,把裝錢的籃子往唐懷裡面一塞,擺出一副師傅的資格,“唐傑把這些錢按押注的大小分給師弟們,剩余的你先幫為師墊付一下,為師晚點按8分利補給你,就當讓你佔個大便宜。”
胖師傅是那種滿嘴跑火車的人,什麽晚點算利息還給唐傑,那都是空頭支票,騙騙人的鬼話,唐傑能信?
不過,沒辦法,胖師傅終究是師傅,作為穩重的大弟子,除了按照師傅的吩咐做,你還能做些什麽呢?
唐傑剛接過籃子,胖師傅就哧溜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不得不說,胖師傅雖然體型臃腫,但是他腿上的功夫可是京滬第一高手。
這下子可好了,眾人聽到大師兄來分錢,都一股腦的擠向了大師兄唐傑。
這讓唐傑也是沒有一點辦法,怎麽辦呢?
先分現金,不夠的再給各位師弟們電子轉帳,要是電子金額也不夠呢?
那你可一點也不用擔心。這不還有二師弟和三師弟嘛,這就叫做“好兄弟,講義氣,有難同當嘛”。
······
雖然說大家喜歡下賭注玩玩,不過有一個人卻對這些不感冒,那就是小師妹南溪。
這個小師妹給大家的感覺是人狠話不多,這完全和她的經歷有關系。她原本出生在一個條件不錯的家庭,但是就在她6歲生日的那天,父母被仇家殺害,而且還是當著她的面,手段極為殘忍,她到現在還清楚的記得父母被殺前朝著自己喊的最後一句話,“南溪快跑”,那股從絕望的眼神中流露出對自己滿滿的愛,那股不舍的樣子,常常會讓南溪從美夢中驚醒過來。
可能是眼睜睜的看著父母被戮殺,而自己卻無能為力的原因,從那以後,她的性格變得極為孤僻,冷血,極難和人相處,就連最親的姑姑都覺得她是一個怪物。
沒有父母的庇護,她只能被姑姑送去了孤兒院,在那裡,她度過了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光。由於她的孤僻,慢慢的,她就成了孤兒們欺負的對象,就連孤兒院的管理人員都刻意的為難她。
不過等到她十歲的那年,她受夠了被人欺負的滋味,她發誓要讓再來欺負她的人血償。
於是從那刻起,她在袖口裡隨時藏著個刀片,就等著經常欺負自己的男孩子再次過來。果然男孩又來了,他一如既然的把南溪逼到了角落裡,又是辱罵,又是拳打腳踢,還要得意洋洋的給後面的小孩子們看,自己才是老大,不聽話,就會和這個像怪物的小女孩一樣,被揍的滿地找牙。
可惜這個小男孩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小姑娘是有備而來。
很快南溪的精神被壓崩潰了,她憤怒的嘶吼著,用刀片殘忍的割開了男孩子的喉嚨,看著脖子處的血如同噴泉一般湧出,一種由恐懼演變而來的興奮刺激她的中樞神經,她用力的推到男孩,開始瘋狂的用刀片割男孩身上的肉,一刀片一刀片的割,邊割邊發出滲人的笑聲,很顯然她骨子裡的那股嗜血的本能被激發出來了。
周圍的小孩被嚇的當場尿褲子,他們屁股尿流的逃了出去。
不過殺人這種事情,在哪裡都是躲不掉的。更何況十歲的南溪根本不想躲。
幾分鍾後,警察就在孤兒院抓住了她。
很快,法庭的審判也在一周內有了結果,由於她是未成年人,不適合於殺人償命,只能砍去她的雙手以做為懲戒,同時她也無法再呆著孤兒院。
從那天起,街上便多了個缺失雙手的小叫花子,寒冬中是她,烈日裡還是她。
天無絕人之路,在一個寒冬的夜裡,南溪窩在一居書屋的角落裡,瑟瑟發抖,正好讓路過的一居先生看到了。看著南溪這麽可憐,一居先生就收留了她,權且就當做了一件積善行德的好事。但時間長了,一居先生越來越覺得南溪有角鬥士的天賦,這也等於是給他一個驚喜。
於是,一居先生為她量身打造了量子鋼結構生化臂,沒讓一居先生失望。經過胖瘦兩位師傅的點撥,她現在穩穩坐住了一居生化角鬥士第四的位置了,兩條純鋼過軟鞭更是讓人聞風喪膽。
······
南溪覺得眾人太吵了,她抓住方舟的左腳腕,拖起來準備離開這個吵吵鬧鬧的環境。
“小師妹,等等我,我來幫忙”,二師兄亞東和三師兄古力同時朝著南溪喊了聲,然後趕緊走過去,假裝上去攙扶方舟。
實際上了,兩位師兄是想趕緊找個借口開溜,這不架著方舟去休息,不就是當下最好的借口嘛?
兩個人又說又笑的跟著南溪離開了角鬥訓練場,隻留下大師兄唐傑一個人,眼巴巴的看著三人離去的腳步,是那麽歡快那麽有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