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南博士實屬無奈,他只能帶著獨龍等眾人去他的地下實驗室,一個藏著無數寶貝的地方,真的是給人一種好姑娘要被糟蹋了的感覺。
可惡的獨龍,我戴南日後必報此仇。
地上,鍾表店內,諾亞被死死的銬在牆角,馬尾辮被扯的有些松散,嘴角處,有絲絲的血痕,整個人半臥在角落裡,逃肯定是沒戲。
而獨龍的兩個手下,則坐在店內的休息區,悠哉悠哉的喝著戴南從戴高手中薅來的絕品咖啡,手裡再夾根煙,一口咖啡一口煙,完全把獨龍的話拋在了後腦杓。啥?好好看著這個姑娘,看看她這麽弱不禁風的樣子,難道還怕她跑了不成?讓我們兩個看著她,這不明顯就給我們兩個放個短短的假嘛,這個看人的差事挺好挺好,我哥倆就一手握咖啡一手抽香煙,躺著都能給你百分百完成任務。
當然,每次成功的偷襲,都需要敵人的麻痹大意。這不,倆人的麻煩已經來了。
“砰,砰”,兩顆石字從鍾表店的外飛馳進來,兩人臉頰上各吃了一彈,頓時皮開流血。
“哎呦”,他倆同時捂著臉站了起來,快步走到鍾表店門口大罵:“那個挨刀刮的混球?!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有種給站出來,別偷偷摸摸的給我當縮頭烏龜”,掃視一圈,並無暗襲之人。
“誰,快點站出來,不要讓大爺們問第二遍,那個時候再站出來就和星際間諜同罪。咱哥們到時候把保安局的刑具給你從頭用到腳,再把你的手剁掉,看你還能不能繼續扔石頭。”
兩人站在門口得吧得吧了半天,旁邊的李嫂、胖子、小六子都不約而同的投來了關愛智障的眼神,“現在京滬保安局的新人都這麽暴躁?二話不說就自報家門嚇唬人”?
叫了半天沒有人答應,兩人又放了幾句狠話,悻悻的回到了鍾表店,再往牆角望去時,被綁在牆角的諾亞已經不見了!
兩人一下子慌張了起來,剛要轉身四處尋人,隻覺得後腦杓一陣劇痛,同時栽到在地上了。而鍾表店裡空蕩蕩的,並無多余的人,諾亞就這樣不翼而飛了?
······
巷口的修車店後屋裡,隱約聽到有兩個人在講話。
“光頭叔,怎麽是你?”
“是我。”
“你為什要救我?”
“我老板讓我負責接應你和博士,本來是暗中,看你們遇到麻煩了,隻好現身了。”
“你老板是誰,和我很熟嗎?”
“一居先生,和博士很熟。”
“噢,所以,一直以來你都是一居先生的人。”
“是。”
“那沒什麽不把博士也救走?”
“這個我的能力辦不到。獨龍的戰鬥力至少在地字號五段麒麟的段位,我不是他的對手。”
“那博士怎麽辦?”
“目前難辦。”
“什麽意思,等著博士去送死?”
“也不是,可以搬救兵。”
“戴高?”
“對。”
“可是我沒有戴高的電話。”
“不急,有人打過了。”
“誰?”
“你們隔壁賣水果的李嫂,她應該是戴高的人,我躲在方房子後面的時候聽到的。”
“哦,原來是這樣。”
“我們要馬上轉移了,獨龍一會上來,看見你不在,肯定會四處搜查的,到時候比較麻煩。”
光頭邊說邊給諾亞扔了一件修車小工的衣服,“換上”。
此時,諾亞也沒有功夫去挑剔了,她快速的穿上了這套工裝,把馬尾辮子理了理,藏在也工裝冒下面,活脫脫的一個假小子。
“臉太乾淨了,不像”,光頭用手摸了一把機油汙垢,在諾亞臉上塗了塗,“這下子像了,活脫脫的一個小工”。
裝扮完畢之後,光頭帶著諾亞從修車店的後門偷偷溜了出去,然後輕輕的關上門,生怕響動引人注意。
離修車店隔條街的對面就是一個租車店,店主大家都叫他三毛。
光頭和諾亞過了馬路便直奔租車店的後門去了。
“三毛,三毛”,光頭在後門口叫了幾聲。
不一會,來了一個脫發比較嚴重的中年人過來打開了門。
“三毛,這是一居先生要的人,務必送到一居書屋,我這邊情況緊急,還要回去繼續盯著,拜托”光頭說完就急叢叢的離開了。
“好,光頭,剩下的就交給我了”,三毛把諾亞讓進了屋子裡,看了看周圍沒有生人,他這才關上了門。
進了屋子,三毛先給諾亞泡了杯茶,吩咐店員去安排了輛車子。
“光頭肯親自出面,看來你對一居先生很重要。”
“說實在的,我連一居先生的面到現在還沒有怎麽見過,談不上認識。”
“哦?那就有意思了,不過一居先生辦事,從來沒有人摸的透。”
“店長,車準備好了”,一個矮矮胖胖的店員跑過來,把車鑰匙遞給了三毛。
“辛苦你了。”
等店員走後,三毛帶著諾亞上了車,不敢有絲毫懈怠的朝著富士雪山方向駛去。
······
一居書屋門口。三毛將手掌心貼上去,“叮叮”,片刻間門開了,“尊敬的會員,歡迎您回家”。
諾亞滿臉的疑惑,這麽個不起眼的地方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一居書屋”?有意思。
緊跟著三毛,諾亞也走了進去。
書屋裡面別有洞天,外面看起來只有“一居”大小的房子,裡面則是無比的空曠,當空懸掛著一輪昊日, 腳下花草盛開,兩側古木參天,四周清溪環繞,正中間則是青磚鋪出的一條筆直大道,直通到一座五層建築,簡直就像是邁進了另外一個世界。
這個鮮明的對比驚呆了諾亞,居然可以這麽神奇。
進了一居書屋之後,三毛整個人也變了。原本挺著的胸脯也不由自主的向前彎了一點,一路的高談闊論也變成了輕聲細語,像極了被老師喊去辦公室的小學生。
三毛的這種變化,也讓諾亞不敢大聲喧嘩,她緊緊的跟著三毛的步伐,走向大樓。
大樓門口站著幾個全副武裝的雇傭兵,他們個個身材高大,面部凶狠,為首的是個刀疤臉,一刀從左額頭拉到右顴骨處,一看就是就知道他經歷過一場惡戰。
看到三毛和諾亞走過來,刀疤臉習慣性的往前走了幾步,右手握槍,左臂平舉在胸口,手腕往上一抬,“站住,例行搜查,武器都卸下”,同時示意後面的幾個雇傭兵。
後面的幾個雇傭兵上前把兩人圍住,渾身搜了一遍,並無槍支,隻從諾亞身上搜出一個黑色的“飯盒”。
“這是什麽玩意”?刀疤臉看著那個“飯盒”有些好奇。
“一居先生要的東西”,諾亞說的很淡定。
刀疤正想打開這個盒子,旁邊的三毛上來插了句話,“刀疤,一居先生的東西我們最好還是別多問”。
刀疤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三毛,帶小姑娘進去吧,一居先生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