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身體撐不住了……”
“李牧!”
“李牧!”
兩個聲音同時喊了一聲李牧,但是先跑到李牧身邊的刁蟬卻靜靜站在哪裡沒有去動李牧。
而後跑過來的王妱君卻果斷蹲下身來抱住了李牧。
看到這一幕的刁蟬眼中露出某種莫名的情結,但是她卻並沒有轉身,但也沒有任何動作。
“李牧!李牧!你沒事吧?”王妱君翻過李牧的身體,看著李牧已經不成樣子,甚至恐怖的爛臉卻露出了笑容。
李牧嘴角也露出微笑,但是此刻他這張臉不笑就已經夠恐怖的了,他這一笑簡直不要太恐怖。
但是王妱君卻並不覺得可怕,反而溫柔的笑著幫李牧擦臉。
李牧雙手攤在地上他嘴角露出微笑對王妱君說:“冒著被毀容的危險玩遊戲,也是沒誰了!”
“不過我們時間不多,相比其他玩家已經發現了這裡,我估計大貓在一眾玩家的群攻之下估計也撐不了多久,咱們趕緊通關遊戲吧!”
說著就要站起來,但是卻被王妱君用手堵住了他的嘴。
“我來背你吧!”王妱君深情地望著李牧說道。
李牧驚異的說“你能背得動我?我可有224斤重!”
聽到李牧說出自己的體重刁蟬眼神中露出驚異之色,但嘴上卻沒說什麽。
王妱君一邊把李牧的胳膊搭上自己瘦弱的雙肩一邊肯定的說:“嗯,現實世界我可能背不動你,但是這裡是遊戲世界,而且我也使用了那只會放電BOOS的腦核,體力值就算趕不上你,但是也跟刁蟬姐差不多了!”
“真的嘛!可以呀你,本來我還想把赤瞳屍王的腦核留給你使用呢,沒想到你自己居然已經成功使用了腦核得到了BOOS的能力!”
“嗯,厲害厲害,沒想到妱君妹紙現在已經這麽厲害了!”
王妱君聽到李牧的誇獎有些害羞和嬌嗔的說道:“哎呀,你別動嘛,雖然我能背得動你,但是你的好重哦!”
“好吧!”聽到妱君妹子的吐槽,李牧立即乖乖把頭埋進了妹子瀑布般的黝黑長發中。
不知道是累得睡著了,還是……
刁蟬看到王妱君真的背起李牧,兩個人還騷話不斷綿綿情意更是如同洪荒猛獸般刷新著她這個單身狗下限。
刁蟬隻好轉身走向已經使用腦核後被痛苦折磨的昏迷過去的顧西施。
刁蟬背起顧西施走到王妱君旁邊說:“妱君走前面開路,你跟緊我,我們去第七層實驗室看看!”
“好!”王妱君乖巧的對刁蟬回道。
刁蟬沒有回頭,但是聽到王妱君如此乖巧的回應自己忍不住在心裡吐槽李牧。
“李牧這個無恥的家夥,真不知道這家夥是怎麽把我們王者學院最乖巧最可愛的妹子騙到手的!”
吐槽完李牧刁蟬又開始吐槽王妱君。
“哎,我的傻妹妹,你呀你,還真是傻,怎麽會喜歡李牧這個家夥,這家夥究竟有什麽好,不修邊幅,衣品差,還喜歡沾花惹草,還有一大幫狐朋狗友!”
“哎!我可愛的傻妹妹,你怎麽能喜歡上李牧這家夥,而且還對李牧這種家夥死心塌呢!”
時間已經不多,還有半個小時所有人都會被系統強製下線,所以刁蟬和王妱君雖然背了兩個人,但是依然比其他玩家早一步到達了地下實驗室的最後一層。
第七層這個地下實驗室的格局完全和第一層到第六層實驗室的格局不同。
因為這一層並沒有那些大大小小的玻璃器皿以及各種各樣營養液的輸送管道。
和上六層實驗室不同的是,最後一層實驗室內不僅看不見各種各樣營養液的輸送管道,而且近八千平米的房間居然只有一個玻璃器皿。
只是這個玻璃器皿大的有些驚人高25米寬20米,佔了整個實驗室的十分之一。
而且外面似乎還包了一層厚厚的金屬,唯一能看到裡面的就是一個一米寬的窗口。
但是這個窗口也僅能看到玻璃器皿中綠色營養液。
王妱君在看到這個巨大的玻璃器皿後把目光望向刁蟬。
但是刁蟬衝王妱君搖了搖頭說:“你別看我,我也不知道這裡面到底裝了啥玩意兒,不過這麽大的體積已經足以塞隻鯨魚進去了!”
“不過……”說到這裡刁蟬把顧西施放在地上然後才看著這個玻璃器皿說:“不過,這個玻璃器皿雖然大了點兒,但是我毫不懷疑這裡面所放的東西跟之前我們見到過小一些的玻璃器皿有何區別!”
王妱君忽然明白了什麽似的馬上眼前一亮道:“我明白了刁蟬姐,你的意思是說這裡面裝的東西跟一到六層實驗室裡的那些怪物是一樣的!”
刁蟬說:“也許吧!要不我上去看一下,說不定能看到裡面有啥東西!”
“刁蟬姐小心點!”王妱君對向上攀爬刁蟬說道。
刁蟬因為要查看這個古怪的玻璃器皿所以就把顧西施放在一邊,但是王妱君卻並沒有把背在身後的李牧放下來。
不過這個時候李牧卻已經醒了,不過他並不是自己醒的,而是被一個聲音突然叫醒的。
而這個聲音既不是刁蟬,也是是王妱君,更不是昏迷不醒的顧西施。
這個突然叫醒李牧的聲音是一個小女孩的聲音。
李牧並沒有聽錯這個聲音就是一個小女孩的聲音,這個聲音很稚嫩,大概只有十歲左右,而且聽聲音這個小女孩似乎非常虛弱。
李牧雖然醒了,但是他並沒有提醒王妱君,只是一動不動像個睡著的人一樣任由王妱君繼續背著自己。
這個小女孩的聲音是突然出現在李牧腦海中的,所以李牧不用開口說話也能跟這個聲音是小女孩的奇怪家夥溝通。
“你是誰?”李牧開門見山的向這個聲音問道。
“我!我就在你眼前!”小女孩回答李牧。
李牧聽到小女孩的回答微微抬起頭睜開眼睛看向眼前那個裝有綠色營養液的巨大的玻璃器皿。
“你!就是這裡面的東西?”李牧再次問道。
“是的,它們找到了我,然後就把我抓住關進了這個囚籠裡,我想出來,但是一直都出不來,它們還逼我做很多我不願意做的事情!”
小女孩用一種很痛苦很悲傷的語氣向李牧說道。
李牧頓了頓然後立即便明白了小女孩的意思:“你是說,要我把你從這個玻璃器皿中放出來?”
“是,它們關了我很久很久,它們殺死了我的媽媽,還每天都折磨我,把我關在這個牢籠裡,每天都讓我喝這些惡心的東西。”
“大哥哥,如果你能把我從這個牢籠裡放出來,我會感激你一輩子的!”小女孩用誠懇的聲音對李牧說。
但是李牧的嘴角卻忽然勾起了一抹微笑他冷靜的對這個聲音說:“放你出來可以,但是我憑什麽相信你,我連你究竟是人是鬼都不知道,你要我怎麽放你出來!”
聽到李牧的質疑小女孩忽然就不再說話。
就在這時爬上這個巨大玻璃器皿最頂端窗口查看的刁蟬突然一個手滑竟然從這個巨大玻璃器皿最頂端墜落下來。
二十多米的高度對現在的十八級的刁蟬來說並不算什麽,但是當王妱君跑過去要扶刁蟬起來的時,看到刁蟬那副驚愕的面孔時。
王妱君的腿軟了……
“刁蟬,你看到什麽?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