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南縱身躍入水中,大笑著冒出頭來,卻發現小石頭已經不見蹤影。
“這死猴子,又在弄什麽把戲?”他正自在心中犯嘀咕的時候,就見不遠處的水潭中心冒出了一個黃色的毛頭,正是剛剛衝水下冒出頭來的小石頭。
“嘰嘰!”小石頭浮在水中著,看見不遠處的白之南一陣嘰嘰喳喳的叫個不聽。
兩隻小手也在空中揮舞個不聽,似乎是在叫白之南過去。
白之南疑惑的遊了過去。
“嘰嘰”小石頭一邊叫著,一邊用手指指了水下。
“水下怎麽了?”白之南浮在水面上,問道。
“嘰嘰,嘰嘰!”聞言小石頭手舞足蹈起來。
白之南看了半天也沒有看懂,皺著眉說道:“算了算了,等看懂你這比劃什麽,天都黑了,我自己下去看看吧!”
深吸了幾口氣,白之南潛入了到水下。
待眼睛適應水下的環境之後,他發現水下的能見度很高,一眼看去能到很遠。
水潭下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魚正安靜遊著,那些魚見了白之南也不害怕,反而在他身邊遊了遊去。
還不待他多看幾眼,他竟然看到小石頭正騎在一條大白魚的背上向他揮手。
“這猴子該不會是成精了吧?!”白之南心中詫異,連忙跟著遊了過去。
跟在小石頭與那大白魚的身後,白之南這才發現這水潭之下,居然這麽深。那條載在小石頭的大白魚遊的極快,很快就變成了一個小白點。
白之南剛想繼續跟上,可發現自己閉氣已經快要到了極限,再看哪兒大白魚似乎還再往更深的水下遊去。
沒有辦法,白之南隻好趕緊上浮。
“呼,呼”剛浮出水面的白之南大口的喘著出氣,沒過多久,在他身邊也突然冒出了小石頭的猴頭。
原來是小石頭見白之南沒有跟上,又騎著那條大白魚遊了回來。
“你該不是什麽猴精吧?!”白之南喘著粗氣,而他身邊的小石頭反而卻神態自若。
小石頭顯然是沒有聽懂白之南在說什麽,疑惑的叫了一聲,然後伸手撓了撓自己的腦地,疑惑的看向白之南。
白之南漂在水面上休息,看了眼小石頭說道:“你想帶我看的就是這水下吧?”
“嘰嘰!”小石頭叫了兩聲,像是回應。
“行了,那我們再下去看看吧!”說完,深深吸了一口氣,潛入了水底,小石頭見狀也連忙潛入水裡。
白之南潛入水底就發現,先前小石頭在水下騎著的那條大白魚竟然就在自己周圍遊著,見到小石頭下水後徑直就遊了過去。
小石頭也是很輕車熟路的坐在魚背上,兩隻小手抓著魚鰭,小嘴裡圓鼓鼓的,看來憋了不小一口氣。
這一次做了準備,他們很快就又到了先前所在的地方。
小石頭騎著大白魚又遊了二十多丈,水面上照進來的光線已經照不到了,這個時候白之南就見小石頭竟然騎著那條大白魚一頭扎進了水底的一處水草從中。
他不由的覺得詫異。連忙也遊到了那團水草叢邊。白之南用手一撥水草,赫然發現有一個洞口,裡面黑幽幽的不知道通向哪裡。
小石頭已經進去,他與這猴子相處了這麽多天,打心裡認定它不可能會害他。於是也不猶豫,也一頭扎進了那條黑黑的水下洞口。
又是艱難的遊了二十多丈,白之南漸漸感覺體力不支,閉氣也儼然到了極限,
再不出去,他就真的要在淹死在這水下了。 忽然,感覺前方水域不遠處有一道亮光。白之南大喜,趕緊拚盡了全身的力氣向那道亮光的地方遊去。
“唰!”猛地衝出水面,白之南也來不及觀察周圍,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長時間的閉氣甚至讓他覺得有些頭暈目眩,他恍恍惚惚的朝岸邊遊去,又恍恍惚惚的爬上岸。
在身體與岸邊接觸的那一刹那兒,他就徹底堅持不住了,整個人躺在岸上不停地喘息著。
良久,白之南這才緩過神來,當下就打量起了周圍。
“嘰嘰!”小石頭不知道又從哪裡摘來了野果,丟了一個到白之南身旁,手裡也拿起另一個野果心滿意足的啃了起來。
“你要給我看的就是這裡麽?”白之南從地上坐了起來,撿起地上的野果,胡亂的在衣服上擦了擦便也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問著小石頭。
“嘰!”小石頭嘴裡塞滿了野果,含糊不清的叫了一聲,算是回答了白之南。
他看了看身後的湖面,又看了看湖面後面高聳的雪峰。看來,他們是從之前山谷的小水潭底下的溶洞遊到了與其連接的另一個大湖來了。
“這裡是山谷外面了?”白之南驚訝的發現,湖面背後的雪峰看起來又些許的眼熟。
小石頭的神情頗為驕傲,叫道:“嘰嘰嘰嘰!”
白之南看著小石頭,哭笑不得:“行,別顯擺了,你厲害,你厲害。”
小石頭聞言更是放下了手裡的野果,嘰嘰喳喳的又叫了起來,仿佛是在與白之南炫耀一般。
白之南笑了笑, 也不在理會,吃了口手裡的野果心裡琢磨道:“也不知道此處是哪裡?待會還是得找個人問問才行。”
在附近的林子裡拾了些乾柴,生了個火將衣服烤乾,也暖暖身子。
收拾妥當之下,白之南大致辨別了下方向,便朝著小石頭叫了聲:“走啦,死猴子!”
小石頭三下兩下就竄到了白之南的肩頭。
白之南一邊走心中一邊想到:“從今以後,我在世上務必步步小心,決不可再上惡人的當。日後豈能再如此幸運,總能大難不死?”
乍聽得遠處傳來幾聲犬吠之聲,跟著犬吠聲越來越近,顯是有幾頭猛犬在追逐甚麽野獸。
“難道是朱九真姊姊所養的惡犬麽!嗯!她那些猛犬都已給朱伯伯打死了,可是事隔多年,她又會養起來啊。”白之南吃了一驚。
凝目向雪地裡望去,只見有一人如飛奔來,身後三條大犬狂吠追趕。那人顯已筋疲力盡,跌跌撞撞,奔幾步,便摔一跤,但害怕惡犬的利齒銳爪,還是拚命奔跑。
白之南想起數年前自己身被群犬圍攻之苦,不禁胸口熱血上湧。
白之南怒叫:“惡狗,到這兒來!”那三條大犬聽得人聲,如飛撲至,嗅到白之南並非熟人,站定了狂吠幾聲,撲上來便咬。白之南幾掌一處,在每頭猛犬的鼻子上一伸,三頭惡犬登時滾倒,立即斃命。
但聽那人呻·吟之聲極是微弱,於是連忙過去問道:“這位大哥,你給惡犬咬得很厲害麽?”
那人道:“我……我……不成啦……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