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同意。”
夜果兒貝唇輕咬,一臉堅持的說道。
沈長生沒有動作,只是看向了巨影,等待著他的決定。
巨影此刻有些頭疼,夜果兒從小就嬌生慣養,而且又魅術無雙,誰知道這次碰見這麽一個能抵擋得住夜果兒魅術的家夥。
夜果兒以前無往而不利的招數面對沈長生根本發揮不了作用,而且還導致了這次的困局。
身上神光大放,巨影籠罩住夜果兒,形成一處獨立空間。
沒一會兒,夜果兒和巨影從這處獨立空間中出來,夜果兒看起來神色複雜,也不知道巨影給她說了些什麽。
“我同意你的條件了。”
看著夜果兒同意了下來,沈長生也算是松了一口氣,眼前這個小麻煩總算是解決了。
“那你現在就發血誓吧,我還要去奪取其他傳承呢。”
沈長生把玩著世界核心,不緊不慢的說道。
夜果兒惡狠狠的看了一眼沈長生,似乎是想用眼神殺死沈長生,只不過可惜的是,夜果兒並沒有這個本事。
夜果兒右手食指與中指並攏,劃開了左手手腕,口中念叨起血誓的咒語。
“我夜果兒今日在此地起誓,我夜家絕不會在沈長生沒有冒犯之時對沈長生不利,絕不會因為虎山秘境之事而追究沈長生的責任。”
沒多久,夜果兒就在眾人面前發完了血誓。
只不過,沈長生眉頭微皺,這夜果兒發誓內容似乎有些問題,但一時半會沈長生也想到不到具體。
於是飽含深意的看了一眼巨影之後,沈長生便不再糾結此事。
“世界核心,你去給我將這座傳承中所有的寶物都拿過來。”
世界核心很快就遵從沈長生的吩咐拿來了劍仙傳承剩下的所有寶物,不過有了巨影給的一千極品靈石之後,沈長生倒也沒有對這一堆寶物起多大的波瀾。
“我回去了,果兒,自己小心些。”
巨影說完,便消失在空中,回到了夜果兒的身上,沈長生嘴角含笑的看著夜果兒,說道。
“走吧,不過有一點說好,我不指望你幫忙,只求你別搗亂就好,半年之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夜果兒有些不服氣,把頭撇了過去,沒有理會沈長生。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答應了。”
沈長生沒理會夜果兒,自言自語道。
收起了傳承中所有的寶物,沈長生的乾坤袋已經裝滿了,不過正好傳承中有一個空間極大的乾坤戒。
於是沈長生就順理成章的更換了一下裝備。
出了洞虛世界,沈長生朝後望了望,整個人有些許不舍,他雖然掌控了這座洞虛世界,可惜的是這座洞虛世界他根本帶不走。
一來是洞虛世界本身就扎根在這秘境之中,沈長生難以切除掉兩者之間的聯系。
二來呢這洞虛世界可是個消耗資源的大戶,沈長生根本養不起它,維持一座世界的運轉,可不是人力所能為。
須知,縱是洞虛修士,也不是靠自己運轉這洞天世界,而是通過自己建立起洞天與虛空的聯系,從而使得洞天世界運轉開來。
“沈道友,看來我們想要回去,首先得解決一些不開眼的家夥才行。”
江城嬉笑說道,一點正經樣都沒有。
沈長生看著躍躍欲試的江城,再感知了一番圍堵過來的數十名修士,眼中露出點點笑意。
“江城,
這些人你我各一半如何,看看誰先殺完。” 沈長生剛剛在傳承裡面獲得了修為上的極大提升,還想著怎麽試試手呢,這就有人上門送免費沙包來了。
江城舔了舔嘴唇,大笑道。
“極好不過了,若是我贏了,我要換你的通行令。”
沈長生點頭答應,隨即便衝上前去,一巴掌直接將一個開光後期拍成肉醬,凶殘至極。
江城也不甘示弱,一劍過去就挑了一個鷹鉤鼻修士,身首分離,血光四射。
看著殺得不亦樂乎的兩人,夜果兒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屑於他們的做法,也不明白。
“救命啊,這不是人,這是魔鬼啊。”
終於有修士忍不住,奔潰了。
一邊逃一邊哭喊。
沈長生沒有理會,任由他逃出去,這次他不是真的要趕盡殺絕,而是要樹立威名。
隨著第一個修士潰逃,其他修士也慢慢忍不住,一個又一個的四散逃去,每個人都恨不得多長兩隻腿似的。
很快,這場一面倒的圍毆就結束了。
沈長生與江城兩人圍毆幾十人。
這一戰過後,沈長生和江城也在虎山秘境小范圍內有了一個魔殺雙子的稱號。
回到聚居地, 看見那些躲得遠遠的,一臉恐懼的修士們,沈長生嗤笑一聲,徑直走向秦古的屋子。
“你們總算回來了。”
看見沈長生和江城回來,秦古臉上大喜,他之前因為夜果兒,心有余悸,沒有進去傳承中,一直在外面等沈長生兩人。
卻隻得到了沈長生的一句傳音,讓他回到聚居地。
這點時間可不好熬啊,等待別人可是很折磨人的。
不過還沒等秦古高興多長時間,他的眼睛就繃直了,像是受到了驚嚇的小白兔一樣。
秦古右手食指指向後面的夜果兒,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她···她···她···”
看著舌頭打結的秦古,沈長生有些失笑,說道。
“怎麽,你認識夜果兒。”
秦古不知怎麽的,說不出話來,只能是瘋狂的點頭。
江城有些奇怪的看向夜果兒,他可是知道夜果兒的恐怖,若不是他本身心性堅定,恐怕這會比秦古也好不到哪去。
只是他沒有想到秦古竟然認識夜果兒,看來他們幾人是真的有緣分。
不過這個緣分似乎是個孽緣。
“你不用擔心,接下來一段時間內,夜果兒會跟著我們,而且不會對我們施展魅術。”
江城拍了拍秦古的肩膀,似乎有些同病相惜的說道。
秦古有些狐疑,但江城的話他還是信的,而且就算是假的,他又能怎樣。
就在這幾人交流的時候,夜果兒無趣的在這裡轉來轉去,看見了在樹底下懶洋洋趴著的大黃,突然就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