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狐小已比起之前的吵鬧聲不算什麽,她的氣勢似乎也有點不夠,但她的聲音回蕩在談判大廳時,裡面出現了短暫的安靜。
不夠洪亮但足夠有力,這就是純狐小已的態度。
東平安在談判大廳高層的走廊上聽到了她的聲音後,微微一笑身形消失。
他表面上已經離開,因為隱藏身份問題已鎮那邊留守的還是楚玥兒,但東平安其實一直都在關注這邊的進程。
他現在是兩邊跑,好在安城這邊已經建立了不少坐標,過來也方便。
他們在安城的衝突看著嚇人,但純狐國官方不追究他們對城衛軍出手的話,其實也就是他們和金永商會的私下衝突。
金永商會騷擾純狐小已在先,又沒有死人,所以純狐小已幾人賠錢就可以了,有了純狐國王的金幣,他們現在很有錢,因此純狐小已提法律時很有底氣。
聽到純狐小已的發言,讓已經坐下休息的純狐妍心中有些莫名的煩躁。
只是很普通的發言,為什麽她會感覺心中有點堵,肯定是東方帝國的混蛋太囂張了。
她眼神一冷,猛地身體前傾,對著嘰嘰喳喳的年輕女孩厲聲喝道:“吵什麽,給我閉嘴。你們難道是在質疑王的決定嗎!”
一群雜血頓時嚇得夠嗆,跪倒在地不斷請罪,純狐妍卻是覺得更煩了。
談判大廳,短暫的安靜後,東方帝國的代表團發出了更高的分貝。
“你是什麽人,這是對東方帝國的挑釁,看來談判沒必要進行下去了。”
“純狐國的法律?真是開玩笑,難道小小的純狐國想審批帝國的子民嗎。”
“還不拿下她們,處以極刑?看來你們是真的想要戰爭了。”
“這個純狐一族的雜血長得還馬馬虎虎,就讓她成為賠償之一吧。”
看著這群人拙劣的表演,純狐小已忽然覺得自己的慎重和緊張很可怕,什麽貴族,不過是一群無賴罷了。
她身上氣勢更足,聲音更加明亮的說道:“我是純狐國談判團成員,是王賜予了決定權的重要成員純狐小已。”
她拿出一枚純狐國王室的徽章別在了領口,這代表這她這次的權柄。
本來她想相對溫和的加入,但現在看來是行不通了。
對方代表團低聲議論了小會才想起純狐小已這個名字其實就是衝突的起源,純狐國王竟然給這個雜血如此大的權力,這是真正的挑釁。
那麽,對方身邊的紅發女人應該就是秦沐了。
有點可笑的是,東方帝國大喊著懲罰凶手,但他們對於純狐小已和秦沐並沒有怎麽關注,剛才甚至沒有認出來她們,她們只是無關緊要的幌子。
純狐國的談判團這邊,之前得到了一點消息,但沒有想到是純狐小已過來,好在他們對於純狐一族有足夠的尊重,才沒有出現慌亂,不過也保持了沉默。
“我再重申一遍,來到純狐國進行貿易,無論是人族還是獸族,都必須依照純狐國的法律解決問題,我們的王可以決定一切。王把權力授予給了我,所以我的提議就等同於王的決定。”純狐小已走到談判桌面前,斬釘截鐵說道。
純狐國談判團有個成員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讓出了自己的座位。
“無聊的言論,你無法代表純狐國王,純狐國王也無法決定帝國子民的命運。”
東方帝國談判團算是很快形成了統一,畢竟他們這次目標明確。
“既然你是事件的凶手,
那麽我們要求立馬逮捕她,是你們純狐國動手還是要我們親自動手呢?” 純狐小已蹙了下眉頭,“我希望看到你們談判的誠意。”
“是你們沒有誠意,竟然讓凶手做談判代表,真是無稽之談。”
“給我拿下這兩個女人。”東方帝國談判團的重要人物喝道。
他們也帶了一些護衛過來,聽到命令立馬拿起武器展開行動。
純狐國保衛談判大廳的城衛軍下意識也行動起來,和對方對峙。
純狐小已想起之前東平安的吩咐,也相信東平安能夠解決問題,但關系到國家的命運,要她立馬做出決定還是有些困難。
而東方帝國的人已經動手了,純狐國的城衛軍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的任務是保護,不敢真的對東方帝國的人下重手。
秦沐也很矛盾,她對於國家之間的狀況其實比純狐小已懂得還多一些。
她們和東平安綁到了一起,但東平安畢竟是來歷不明的強者。
不過秦沐有個優點,就是想不明白的時候就交給手中的利刃,她首先是個修煉者,而不是當做家族繼承人培養的秦家天才。
當然,東平安給的建議也是對方不講理就用拳頭。
在可以開掛的世界,誰能有掛逼不講理。
她低聲和純狐小已說了幾句,堅定了純狐小已的決心。
隨後,炙熱的火焰出現在談判大廳,經過東平安提升的修煉功法讓秦沐這段時間提升巨大,不只是功法契合的原因,也是她多年來的積累。
她離第二境界的頂點,距離已經不多。
而適合她的武技,讓她的戰力提升到一定很誇張的程度。
東方帝國的談判團就是為了製造矛盾激起對抗,並且做好了受傷的準備,所以他們身邊並沒有第三境界的強者。
第三境界的強者,都有能夠影響戰爭的走向,東方帝國不會讓他們跟著談判團進入到純狐國的地盤,導致失去重要戰力。
而第二境界的修煉者,確實不是秦沐的對手,東方帝國在談判大廳中甚至沒有第二境界的頂級強者。
進入到第二境界的純狐小已,繼承了純狐一族的強大,她也不會出現什麽危險。
“既然你們想挑起戰爭,就要做好相應的覺悟。”
純狐小已這次沒有用很大聲音,隨著她的聲音落下,東方帝國的談判團已經倒下了一大半,特殊靈力的擁有者,在境界不高的修煉者中優勢明顯。
突然的變故讓東方帝國的代表憤怒,但他們又有一絲陰謀得逞的快意。
純狐國這邊,則是完全蒙了。
純狐妍從座位上猛地站起,臉色驚疑不定,那個雜血竟然如此莽撞,如此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