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812在空蕩蕩的馬路上疾馳,風的呼嘯聲隨之而來,大功率達到800匹的的它是一輛非常有型的跑車,而此時的楊小塵正端坐在後座上面,一個人空蕩蕩的,感覺有些緊張的。
陳若霞和若小雅坐在前面,從楊小塵這邊看去,能夠清楚的看見陳若霞的側臉,她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
香氣襲來,鍋餅的香味傳了上來,湧進他的鼻腔內,口水開始分泌,楊小塵手裡拿著剛才陳若霞叫老板多給的塑料袋,裡面躺著兩個香噴噴的鍋餅。
饑餓感不斷增強的楊小塵恨不得將他們一口吞了,只不過直覺告訴他,坐在這輛車上面,吃著廉價的鍋餅,感覺不太好看。
“嗯……味道不錯。”
誰知道,若小雅那讚不絕口地含糊聲傳來,她單手開著法拉利,一隻手拿著鍋餅香噴噴的吃了起來,從後視鏡可以看見她正滿臉的享受。
楊小塵呆了,又看向另一邊,陳若霞也是小口地吃了起來,不過閑暇之余還對旁邊的若小雅警告:“你信不信我把你的餅給扔了。”
語氣平淡無味,可警告之意十足。
大概是由於開車的緣故吧。
楊小塵心想,他都懷疑這個人有沒有駕照了。
要是遇見交警,他們可就全部交代在這裡了。
似乎聞到了陳若霞口中的警告味,若小雅訕訕笑道:“行!我待會再吃。”
隨後,把鍋餅放在了一旁,專心致志的開起車來。
有些枯燥無味的楊小塵轉頭望向窗外,從這裡能夠看清楚外面的風景,因為他們在高架上面。
城市交通發達,規劃地也很是精妙,幾乎是條條大路通羅馬。
“看什麽呐?”
發呆中的楊小塵聽見若小雅問,他回過頭去,從後視鏡裡與若小雅那對有些殷紅的眼睛四目相對。
那對眼睛是如此的讓人著迷,以至於淪陷其中。
“發了個呆。”
楊小塵撇開了目光,輕聲說道。
他感覺若小雅是個很不錯的人,只不過他並不了解她,至少第一印象給他的感覺是很受人喜愛的類型。
法拉利開了將近半個小時,由於走的是近道,很快便到了目的地,好心的若小雅好特地將他送到了學校,這讓他十分感激。
“那麽,再見咯。”若小雅很熱情,對著楊小塵擺手道別,而陳若霞則是點了點頭。
正當他們快要開車離開的時候,楊小塵叫住了,對著陳若霞感謝的說。
“謝謝。”
陳若霞愣了一下,隨後道了一句小事情,沒必要客氣。
法拉利如風一般的開走了,不一會,站在原地的楊小塵便無法看清它的背影和燈光。
楊小塵似乎有些落寞的看著那逝去的事物,他感覺心口有些沉悶,但卻不知為何的緣故。陳若霞的態度很是古怪,幾乎是冷淡。
“兄弟,福氣不小啊。”
身後突然傳來幽幽的聲音,那聲音裡面充滿了抱怨的情緒,突兀地嚇了楊小塵心臟一跳,隨後下意識蹦了一下。
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張賤兮兮的臉,滿頭蓬松,但是目光卻是澄亮。
“你搞毛線,想嚇死我啊!”楊小塵破口大罵,但語氣並不激動,雙手捂著胸口裡平複一下自己那蹦迪的心臟。
“我叫唐司。”那位被楊小塵賦予看門的重任的男子伸出那雙潔白無瑕的手,上面沒有一絲疤痕,指甲也是修理的整整齊齊。
“你走後我才發現還沒有告訴你我真正的名字呢。”唐司認真的說。
敢情你前面所謂的文心雕是騙我的啊!而且,還編出了什麽家庭倫理劇出來,真是不能小看啊。
楊小塵甚至很懷疑他的興趣愛好,甚至還懷疑過這家夥的性別,不過那都太異想天開,誰沒有一兩樣怪癖。
“楊小塵。”
楊小塵也沒扭捏,介紹了自己,伸出他的手與唐司的手簡單一握便松開,他可不想同一個大男人惺惺作態。
“我知道,網絡紅人。”唐司調戲般的說,眉毛挑了挑,有些欠揍的表情。
“滾蛋!”
楊小塵沒好氣的回應。
那件事情依然在發酵著,評論積累的越發的龐大,裡面的討論也主要集中在楊小塵此人是誰?以前怎麽沒聽說過和用了什麽手段等一些陰謀詭計的情況。
天地良心,到現在他依然是一頭霧水。
誰知道一代校園風雲人物來找他就是為了把他帶到某個長相醜陋的老頭面前,而那老頭說他的血獨一無二,簡直是無價之寶等瘋狂的話。
不過,唐司似乎來了興趣,滿臉的好奇,帶著微笑問:“剛才居然坐著法拉利回來,可以啊。兄弟。”
唐司用肩膀撞了一下楊小塵的肩膀,使後者身體微微側斜了一下。
楊小塵有些無奈,這家夥的八卦堪比中年婦女,簡直是一名狗仔。
但看著他那渴望的眼神,楊小塵也不好無視他,否則隨知道會被他纏到什麽時候。
“有些事情,她就送了我一程,下雨天也難打到車。”
楊小塵含糊其詞,他沒有說是哪個人送他回來的, 似乎不太想特地強調這種事情。
念到此處,突然想起陳若霞,她那迷離而又怪異的狀態讓他十分在意,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
“可為什麽我還看見可車裡面明明還坐著若小雅呢。”
唐司眼皮眨來眨去,似乎裝做調皮的樣子,故作不解的明知故問。
“你都看見了還來問!”楊小塵咬牙切齒,氣不打一處來,這家夥分明就是為了戲弄自己。
天色早已經昏暗,仿佛掉進了黑色深淵之中,壓的讓人喘不過氣來,無形的夜色總能帶來沉重感,即使處在光芒之下。
楊小塵看了一下時間,接近十點整了,抬頭對著唐司道。
“天都黑了,回去睡覺了。”
唐司也是抬頭看了一眼那如墨的夜色,不由得發神了一會,片刻後伸了回來,嘴角上揚:“今天過的可真不怎麽樣,幫你看了一天的門。”
語氣有些幽怨,像是個被丈夫拋棄的妻子一樣,小眼神裡透著委屈。
喂喂!
可是你自己要留下來,否則他就把門鎖了,何必讓一個認識不到一天的人在自己的房間為所欲為。
楊小塵不禁有些擔憂自己的房間,如果一片狼籍,那麽他就和垃圾一起去焚化爐裡面接受洗禮。
楊小塵這樣想著。
“那我就先走了,晚安咯。”
不知何時,唐司已經在楊小塵不知道的情況下走了出去,燈光之下,唐司舉起一隻手搖了搖,表示告別,影子被光線拉長,仿佛一張人形紗布,不過背影倒是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