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領路人!
這就是閻的命格,一個強大無匹的命格,極具殺戮性,他是讓許多組織談虎色變的人物,派給他的任務都是超額完成,因為他每次都會殺光在場的人。
如今,這個男人便始料未及的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五人氣息感覺都變的凝重,在這黑夜中,除卻冷風的氣息,只有他們沉重的呼吸聲。
工地毫無一人,一座高樓拔地而起,黑夜中他們憑借自己的異能,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高樓上面的那個人。
一個閻就足夠他們喝一壺了,加上那個神秘的少女那不知所謂的命格和砂克,這次怕是在劫難逃。
喬眉頭鎖的緊緊的,冷汗自臉頰滑落,他竭盡全力打算思索出策略,但他畢竟不是元一,沒有他的能力,否則不會如此的被動。
“你們先走,我來擋住他們。”就在喬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龍站了出來,冷冷的聲音入了喬的耳中,也被其他人聽見。
龍雙手插在口袋中,風衣獵獵作響,腳踏在土地上留下明顯的腳印,顯然踏的極重,他背後湧出暗刺,顏色變的通紅。
“你擋不住的。”杉擔心道。不可能贏的,若是一對一,把握雖然不大,但逃跑概率不小,如今,對面有兩人的命格是極為危險的。
“總比全部死在這裡好。”龍言簡意駭。
“可……”杉還打算多說,可還是被喬給攔下了,製止杉的喬對著另外二人說道。
“你們先走,回去搬救兵,我們留在這裡。”
二人顯然很是為難,因為這樣跑調顯然很是丟臉,而且棄他們於不顧,若是及時搬到救兵還好,但要是晚了一步的話,他們的死他們可要背負一輩子。
“別廢話,快點!”喬大聲吆喝。
二人終於還是想通了,但夢想是美好的,他們轉身離去時,少女便是出現在他們的身後,阻攔住他們的道路,瞬間變成三圍五的奇怪局面。
少女腳下的圓圈閃閃發亮,說明她時刻保持著戰鬥的狀態,而那位灰袍的閻也沒有打算讓他們就這般回去,至少不能完完整整。
夜晚的風是刺骨的,但此時的他們確實非常絕望。
龍望著閻,目光露出了忌憚不已的視線,但後者嘴角上依舊只是掛著淺淺的微笑,雙手背負在後面,他們一瞬間就來到了眼前。
喬和杉等人步步被他們逼退,直到四人一直退到了龍的身邊,五人呈現出抱團的姿態來迎接閻三人的逼近。
“怎麽辦?被困住了。”杉著急的問。
喬手一揚,拔地而起的巨大石柱將他們升上了高空,五人能夠清楚的看見自己遠離了地面。
閻只是笑著,對著砂克點了點頭,砂克將手攤開,輕輕的放在那粗糙的石柱之上,裂痕自砂克的手心中緩緩入蛛絲般擴散開來,速度越發的迅速。
碰!
劇烈的震蕩,太原看的那叫一個吃驚,這是人該有的能力嗎?
這算什麽,神?
難以置信,一個直徑達三米的石柱轟然崩塌,石塊砸了下來,但無一傷到少女他們,仿佛有什麽在暗中保護著他們。
太原雖然依舊被砂克放開了,但他卻沒有半點逃跑的念頭,不是因為他不想,而是毫無辦法,那個灰袍男子絕對是個狠角色。
多年來的經驗,脾氣越好,打人越狠。
“上!”
一不做二不休,居然無法逃開,乾脆便殺出一條血路,這也是目前最為穩當的辦法,化被動為主動,從而一有機會便逃開。
龍依舊是話不多,但總是身先士卒,無數暗刺自地面而起,繞著那位灰袍的男子,根根都朝著他的心臟而起,刁鑽而狠辣。
閻望著密密麻麻而來的暗紅色的尖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笑容,單目一睜,那血紅色的眼睛仿佛有著鮮血流淌。
“黃泉領路人!”
一道聲音仿佛透著地獄的冰冷,刺骨的冷意湧起,那無數道隨之而來的暗刺瞬間化為碎片,消散殆盡。
“這!”
有人顯然注意到了,發出極為驚訝的聲音,閻的背後,一位灰袍飄飄,連體帽遮住了它的臉,下方破破爛爛,缺失了雙腳,你能夠看見的只有它的衣服和帽子內那雙血紅的雙眼所發出的駭人光芒。
咻!
一把鐮刀劃破夜空,刀光出現即逝,那把黝黑的鐮刀十分的長,估摸著有三米之長,刀刃上隱約可見的月光投射在上面。
閻的身後,漂浮著這麽一位死神般的人,一念之間便可奪人性命於股掌之中。
五人便開始了生存之爭,龍直接帶著暗刺而刺向閻,而喬則是負責打配合,與此同時的地面,閻的兩側也有著兩根柱子猛的而來,打算擠壓閻。
而杉,他在身後打著手槍,子彈攜帶著聲音和硝煙而出。
彭!
彭!
……
直接打完七發,在不到兩秒的時間之內,而後迅速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彈夾,卸掉,組裝,一連串動作快速而利落。
“給我去死!”
杉將手中已經用盡的彈夾往身後一扔, www.uukanshu.net 隨後雙手握住槍握,惡狠狠的說。
彭!
彭!
……
又是一連七發。
面對著四周而來的攻擊,閻絲毫沒有慌亂的意味,而是一笑,身後那位讓人心悸的角色也行動了起來。
“鬼鐮!”
只見那黝黑的鐮刀的刀光七縱八橫,鐮刀飛快的施展著,如同一個光球一樣,那七發又七發的子彈如同遇到一個堅硬的外殼,瞬間化為兩半,而珠子也是被硬生生的劈開。
龍見狀,後腳根在地面滑出了一個狹長的淺坑,暗刺飛了出去,但也被化解開來,那鐮刀的刀光堅不可摧,直接將閻處在一個絕對防禦的內部。
喬大驚失色,三人的攻擊如此輕易的被擋了下來,而另外二人在與砂克和公主的戰鬥中節節敗退,絲毫沒有反攻的跡象。
果然,喬心中想,戰鬥失敗的可能性極大雙方的實力差距已經不是人數可以輕易的彌補。
但雖然心中焦急,卻也無計可施。
“小心!”
未等他多想,便聽到杉的警告聲大喝。
呼!
一陣風吹過,喬的頭髮被吹了起來,喬呆若木雞般的站立在原地,隻感覺脖頸一陣寒意刺骨,仿佛一把冰冷的無情架在他的脖子上。
黑袍衣角獵獵作響,一位死神陡然漂浮於空中之上,舉著那把發出寒光的鐮刀,於喬的脖子唯有咫尺之近。
大汗淋漓,喬感覺自己離死神已經這般接近,不禁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