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被咚咚咚的敲門聲叫醒。旅店的服務員已經送來了他昨日穿的衣服。昨日的衣服被海水侵泡,其實後面都已經幹了,但是穿在身上很難受。艾哥好心的把它拿去洗了烘乾,現在派人送了過來。
“高兄弟,早安。小燕已經帶團出去了。來吃點東西。”艾哥熱情地招呼著。
昨晚睡前因為洗澡啊,換衣服什麽的。還好麻煩了一陣艾哥,通過與艾哥聊天高俅也知道了。他全名叫艾佳佳。其實也就二十七八的樣子。
高俅因為被粉絲召喚過了以後,身體顯得特別年輕。估計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既然艾哥已經很熱情的叫他小兄弟啦。那他也就順勢地跟著小燕叫他艾哥。
“小燕說了你昨晚幫他打架了,估計腦袋受傷了,就記不起你們劇組的名字了。倫敦的地方景點挺多。你現在想起來沒?你可以出去找一找。估計是受了腦震蕩啊,有時候就會出現這種情況。不急,人在異鄉不容易。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高俅有點感動。確實華國人只要人在異鄉都是老鄉。這種熱乎勁兒,很是讓人感覺到溫暖。
“好的,我出去轉轉。”高俅雖然感動,但是也知道,白吃白住確實有那麽點不好意思。他是來找人的。也需要出去打聽一下情況,順便看能不能夠賺到一點錢。畢竟他看到別人吃完東西都是拿著一張小紙片兒去前台結帳。就跟交子差不多,那應該就是錢。
出門以後倫敦的街頭又跟昨晚大不一樣。除了馬路上,穿梭不停的鐵疙瘩,兩邊也是人來人往的人流。高俅這才發現這個地方,像他和小燕或者艾哥這樣,黑發黑眼黃皮膚的人,確實是少數。
滿眼望去不是白的就是黑的。偶爾才只有幾個跟他一樣的人穿梭其中。
高球順著人流走著,感受著這個新奇的世界。本想找人打聽粉絲的情況。攔住幾個路人一番交流,全是嘰裡呱啦的鳥語,他真的是一句都聽不懂。
高俅沿著一個方向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不覺的來到了泰晤士河畔。這裡有一個巨大的公園,因為今天周末人流多。有喂鴿子的,有跑步的,但更多的是拿著小燕說是手機的一個東西在拍照。這個東西確實很神奇。昨天睡前小燕讓他留個手機聯系,手機號碼是多少。他沒有肯定是拿不出來。完了給他展示了一下還把他的和小燕的頭像都裝到了手機裡。
高俅發現前面圍了一大群人在鼓掌叫好。原來是表演雜耍的地方。有個穿的花裡胡哨,頭上戴個面具吧,應該像小醜一樣的。在那兒拋著鐵環。邊拋邊跟圍觀的人打著招呼,還跟小朋友做著鬼臉。這種場景在大宋的街頭很常見。
嗯……還有人裝成一棵樹,站在街頭。站那兒一動不動,這就搞不清楚他究竟在幹嘛了。最多的還是拿著各種樂器在那兒表演的。這應該是樂器。雖然跟大宋不一樣,但是都會發出聲音。圍觀的人也不少。
突然高俅發現了讓他眼前一亮的事兒。那些圍觀或者路過的,有的居然往表演樂器的人,放在前面的袋子裡扔錢。高球眼前一亮,這不就是賣藝嗎。原來這個地方也可以賣藝賺錢。
哦……不過想想好像自己也不會這種樂器。
突然前方發出了巨大的歡呼聲。高俅發現一群穿著統一衣服的人。不管高矮胖瘦都穿著一個樣子的衣服,在那兒鼓掌叫好。
高俅擠了過去。蹴鞠!這個我在行啊。高俅眼前一亮。
黑白的精靈在表演者的雙腳跳躍,
膝蓋,頭頂輪番幾次,一直沒有掉下來。表演者掂起單腳快速的劃過蹴鞠,再接住。又是一陣歡呼。 “這技術也就一般吧,只是不落地而已,這些人還大呼小叫的,真是沒見過世面。”高俅心想。
一個不小心球掉地上了。立刻換了一個胖子上去。這個人更不行,只是左右腳顛了十幾個,球就掉在了地上,引起圍觀眾人作為發出一陣噓聲。
一個又一個人上台表演。其實大部分人都差不多。最多的也就顛了幾十個,而且大部分都是用腳和大腿,最簡單的方式。有口哨聲也有噓聲。
高俅四周望一望,怪不得沒人給你們扔錢。這技術也太垃圾了。你看,除了除了穿統一衣服的,旁邊沒有多少人看。
突然表演者一個失誤,球顛大了。盡直像高俅飛來。
“看我的,一群弱雞!”高俅迎著來球,身子微微後仰。高俅本想用“天狼嘯月”式,把球穩穩地停在額頭上。可不想這個蹴鞠彈性比他曾經用過的大太多了,直接就飛了出去。
在四周的噓聲還沒響起前,高俅順勢往前衝了兩步,來到表演台上中間。腳尖輕輕一點,輕松的把球控制了下來。雖然這個球的彈性稍微大了一點,但是對於高俅來說,完全不是問題。想當初白打的時候。每個蹴鞠的重量,彈性都是不一樣的。這個時候就需要球員能夠迅速的調整,最快速的適應。
隨著足球的每一次跳躍。高俅逐漸找到了一點曾經的感覺。白打_更注重表演性要求的,就是人用身體的各個部位顛球或者說玩兒球。不讓球落地。
高俅先用腳面,左右腳交互著顛了十多個。邊顛邊擺手做擴胸運動。這既是在熟悉球感,也是在做熱身運動。突然高俅重重的把球顛起,越過頭頂,左腳向前小跨半步站穩。右腳向後翹起。12345678……。
砰砰砰,高俅僅僅用右腳後跟兒就連續顛球十幾下。球的高度以及位置幾乎絲毫不差。十幾下後看傻的眾人才發出驚歎歡呼與掌聲。
高俅更來勁兒了,換左腳接著來,又是左腳後跟。穩穩的幾十下下。接著左右腳交換著來。又是一陣更大的歡呼。
足球穩穩地落在了頭頂。高俅頂著球直接用腦袋轉起了圈圈。足球在頭頂也很規則的順勢開啟了旋轉模式。別人都是把球頂在頭頂,順著球的重心左右擺動,不至於讓球掉下來。高俅直接轉起了呼啦圈。
球速轉得越來越快,圍觀者的鼓掌已經變成了尖叫甚至成了現在的歇斯底裡。不少人紛紛地拿起了手機。高俅也像前面的表演者一樣,開啟了互動模式,手上還不停地向圍觀者打起了招呼,逐漸有更多的路人遊客圍了過來,響起了更多的歡呼與掌聲。
高俅穿著金燦燦的戰甲,現在確實是現場最亮的表演者。高俅興奮起來了。感覺這個戰甲有點礙事兒,他邊用頭顛著球邊解開了戰甲,而且球完全不受影響,隨手扔在地上。
高俅完全放開了,左肩右肩,既可以相互的顛來顛去,也可以停在肩上隨便做動作跟觀眾打招呼,基本紋絲不動。
最誇張的是,他身體後仰,居然還可以停在胸口,用左胸右胸,那鼓起的胸肌,快速高頻率的左右顛球。靈敏的就像打乒乓球一樣,在胸口左右互顛。剛沸騰的人潮其實已經完全沒有了歡呼,全都拿著手機在拍照。
球到了肚皮上,他居然通過吸氣呼氣讓肚皮鼓起收回來。居然能像波浪一樣的,把球吸住再放出彈起,吸住再彈起……這已經不是技術,這是藝術了。
一番運動,高俅微微有點氣喘,終於恢復了正常的顛球模式。圍觀的眾人這才長呼一口氣,居然有一種同時松了一口氣的感覺。後知後覺色的紛紛開始鼓掌,歡呼。
有一個新加入的遊客居然抓出一把錢,扔到了高俅放在地上的戰甲上,有了一個開頭,剩下的人才反應過來似的, 紛紛掏出錢包,一把一把的往高俅的戰甲上扔去。這種最極致的視覺享受那是從不曾體驗過得,甚至想都不敢想居然有人花式足球玩成這樣。
高俅那也是曾經混過開封街頭的。這種形式他絕不陌生。趕忙抱拳作揖表示感謝。
一彎腰,球從頭頂滑落後背,一起身又回到了頭頂。一彎腰又到背上,一起身球又到頭頂。人群更是止不住的鼓動起來。已經掏過錢的甚至再次拿出皮夾子。就是為了看高俅對自己做一次這個感謝動作。
休息好後,高俅又開始了下一段的表演。任何你能想到的身體部位。高俅都能夠用它做出最極致的表演。圍觀的人群越聚越多。歡呼聲掌聲一直沒有停過。
“腳頭十萬踢,解數百千度。像瓢膠一樣粘在身上,終日不墜”。古書上說的就是高俅這樣的白打,也就是現在的花式足球。意思是套路招式都有900多種。球都像粘在身上一樣,一整天都不會掉下來。
高俅作為白打的頂尖選手,那更是使出渾身解數。光一個腳掌都可以玩出各種花樣。即可以仰躺著用腳掌花式踩球,也可以用腳尖頂著足球轉圈圈。你根本不用擔心球會掉下來!
歡呼聲與掌聲一直沒有停過,但高俅停了下來這是累了。雖說可以終日不墜,但人體總有極限花式顛球運動量其實很大。
抱拳,作揖,感謝,卷起戰甲上的錢。再抱拳,作揖,感謝。又是一陣陣的掌聲,人群才漸漸散去。
“好多錢呀”高俅緊了緊抱在懷中的戰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