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玄看著葉修氣勢一點不比之間差,他知道,這場生死決鬥雖然才剛剛開始,可是他已經輸了一半了。
這場比賽,他就是贏了才是應該的,如果是輸了的話,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桓玄可是年輕一代的第一名,這次事情之前,誰聽過葉修名字。不過是一個無名之輩而已,如果葉修贏了他,並且擊殺了他,對於他,對於桓氏來說,都是一輩子汙名。
桓玄知道,自己這次如果不想讓桓氏名聲,就像落入到糞坑中一樣臭的話,他就必須戰勝葉修。
而且光是戰勝葉修還是不夠的,他必須乾脆利索的擊敗,並且戰勝葉修才可以。
桓玄對著葉修發起來進攻,他現在,只能依靠內力的高深,還有武器的厲害來壓製葉修了,快速擊敗葉修。
他心中想到,辛虧他來比賽之前,父親把他之前用的一把極品靈器給了他,這把靈器對於他意境提高很高。
不止如此,這把極品靈器中還有一個技能,他關鍵的時候,可以召喚出來封印在靈器中的一個練氣九重的妖虎靈魂。
封印之前的時候,妖虎是實力是練氣九重,這麽多年損耗,這頭妖虎還能發揮出來練氣七八重的力量沒有問題。
不過,這個技能是他實在拿不下葉修的時候,才會使用的,而且,一旦他使用那個技能,就是贏了葉修,也有些勝之不武。
桓玄飛快朝著葉修攻擊過來,每次攻擊的都是葉修身上的關鍵的為止,心口,眼睛,腹部。
加上對方殺伐意境,雖然桓玄是一個人,可是葉修感覺,他好像面對千軍萬馬朝著他攻擊一樣。
他也使用起來十成的毀滅意境,和桓玄對戰起來。
桓玄一個勁的提高真氣輸出,他心中猜測,葉修真氣等級應該不如他。可是打開以後,他發現,葉修真氣等級,比起他的都高。
他之前想的真氣影響葉修的方法,根本就是行不通的。
他想要通過真氣壓製葉修,不止沒有壓製了葉修,反而有點被葉修壓製的感覺。
桓玄心中大驚,他們桓氏的功法,可是他祖爺爺在一個遺跡中得到神級功法殘片,只有真元境界之前的功法。
靠著這個功法,他們桓氏嫡系可以輕易壓製其他家族弟子。
同樣是在練氣階段,不要說同樣和桓氏是三大家族的王謝兩家,就是三大宗門的宗主嫡傳弟子,都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沒有想到到了葉修這裡,葉修真氣竟然能夠壓製他。
桓玄心中無比的驚訝。
兩個人轉眼就交手幾百招,葉修沒有使出來他的底牌,桓玄也在試探著葉修,他想要看看葉修有沒有其他底牌。
許天下看著歐陽德說道。
“葉修真氣我感覺好像和我們青帝經不一樣,可是其中又有一些青帝經的感覺,我感覺有些奇怪。”
“你確定你當時交的葉修是青帝經嘛,我怎麽感覺他修煉出來真氣,比我們修煉出來的要厲害不少?”
歐陽德按照師兄疑惑說道。
“這個我也是感覺奇怪,我給他就是青帝經,而且他修理我是看的修煉,可是這個小子修煉出來的真氣,比起我們練氣境界,要厲害最少兩倍。”
“我前幾天就注意到這個問題,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我們先天境界時候,沒有把意境修煉到圓滿,所以導致我們真氣進化時候,也不夠厲害。”
許天下認同似點頭,說不定真是這個原因,而且修煉本來就是什麽事情都是有可能的,畢竟葉修之前。
他們也沒有聽說過有誰在先天境界就把意境領悟到了圓滿了。
就是領悟到了九成的時候,都是屈指可數。大部分都是,先把實力給提升上去了,到了練氣境界慢慢領悟的。
下面其他人看到葉修和桓玄打的難舍難分,也是有些奇怪。
明王山的副宗主看著桓溫說道。
“今天生死決鬥,桓玄不會敗給葉修吧,如何是那樣,你們桓氏可就是貽笑大方了?”
雖然明王山和桓氏是盟友,可是他平時時候,還是不太看得上桓氏的,他認為桓氏本來就是司馬氏臣下,可是卻又篡位心思,感覺有些大逆不道。
不過宗主選擇和桓氏合作,他也沒有辦法。
桓溫看著明王山的這位副宗主,姓林,所以平時的時候,他就叫對方林副宗主,他對著對方說道。
“林副宗主,放心,我們準備了許多,我兒絕對不會輸給了葉修的。”
林副宗主嘴角閃過一絲冷笑,說道。
“我看未必,一個練氣五重,幾百招都拿不下一個練氣三重,是不是嗑藥起來的,不然戰力怎麽會如此的弱?”
“還有,桓玄輸了,我不會負責救人的,除非你用出來那個承諾。”
桓溫聽到對方話,臉色有些不好看,皇族之所以不敢動他們桓氏,就是因為明王山宗主欠了他們桓氏一個人情。
他們可以用這個人情,要求明王山宗主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
這個人情,對於桓氏來說,是非常的重要的,可以說是,這個承諾是桓氏是生存的根本,不到關鍵時候,桓氏絕對不會用了這個人情的。
桓溫知道,他一旦用了這個人情,他和明王山,就是純粹的合作關系了,到時候,明王山上下,就不會對他這麽客氣了。
幾百招都沒有拿下葉修,桓玄也變得有些急切起來了,這個和他想的不一樣,他奈何不了葉修,就是召喚出來妖虎靈體,也不一定能夠短時間奈何了葉修。
而且,妖虎雖然相當於練氣七八重,可是他現在實力,其實也不輸於普通練氣七八重的人了,所以光是這個是不夠的。
這個時候,他想到他父親給他那顆丹藥,據說服用以後,他實力是增加兩倍,他再召喚出來妖虎靈體。
他感覺如此,一定能夠擊殺了葉修。
不過,他知道,自己在擂台上面服藥戰勝葉修,就是戰勝葉修,傳出去以後,他桓玄名聲也算是臭了。
可是現在他已經沒有辦法了,他知道,憑借自己現在實力,他根本就戰勝不了葉修。
名聲臭就臭了吧。
只要能夠戰勝葉修,他還是那個絕世天才桓玄,再加上他殺伐意境意境領悟到了十成的程度了。
到時候誰敢說他這件事情,他就要誰死?
桓玄快速的後退幾步,從空間袋中拿出來丹藥,服用下去,他的氣勢一下子就爆漲起來,短短時間,到了超越普通練氣九重的程度。
歐陽德看到桓玄吃藥,大吃一驚,對著桓溫喊道。
“桓溫,你們桓氏真無恥,生死決鬥台上面,竟然帶著服用增長實力的丹藥。”
桓溫對著歐陽德淡淡笑了一下,對著歐陽德說道。
“歐陽副宗主,生死台上面,決的是生死,有哪條規定說的,到了上面不能服用增加實力丹藥。”
“而且,丹藥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我又沒有禁止你們用丹藥,是你們不用,這個怪不得我們了。”
看到桓溫無恥嘴臉,如果不是許天下拉住了歐陽德,歐陽德差點就忍不住和桓溫再這裡打起來。
許天下對著歐陽德低聲說道。
“師弟,葉修還沒有敗,而且不一定會敗,你冷靜一點。”
歐陽德還是怒氣未消說道。
“氣死我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無恥的人。”
其他幾個人,聽到桓溫的話,都是忍不住的皺了一下眉頭,擂台比武決鬥,禁止使用這類丹藥,雖然不是明文禁止,可是也是有史以來的潛規則。
他們沒有想到,桓溫竟然會如此說。
確實,他們都低估了桓氏的下限。
桓溫冷笑一下,只要他兒桓玄能夠贏,就是犯一些規則又怎麽樣,而且,他們之前確實沒有約定不能服用增加實力的丹藥。
所以,他兒做的事情,就不算犯規了。
謝尚身邊的年輕人對著他說道。
“父親,桓氏說出來如此無恥的話,你難道就不替葉修說句話,他怎麽說也是小姑的兒子,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太無情了一點?”
謝尚臉色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說道。
“這個事情,我自用定論。”
桓玄服用丹藥以後,接著召喚出來了妖虎的靈體,眼睛看著葉修,對著葉修說道。
“葉修,你死定了。”
葉修看著桓玄說道。
“我一直以來,以為年輕一代第一的桓玄,怎麽說也是一個人物,今天看來,你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人。”
“看來之前的時候,是我高看了你了。”
桓玄看著葉修說道。
“勝者為王敗者寇,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到時候我成為高高在上的金丹強者,而你早就死在歲月長河中,誰會為你說話,誰敢說我桓玄做錯了。”
“他們都會笑你葉修實力不行,還想要挑戰我桓玄,結果被我桓玄擊殺。沒有一個人會記得今天一切的。”
“你要在知道一件事情,死人是沒有價值的。”
葉修看著桓玄說道。
“你讓我刷新了什麽叫做無恥印象。”
“你以為你贏定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