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無顏被陳子鶴,這一通亂問,給問的說不出話來,只能尷尬的摸了摸胡子道:“小友,注意你的身份!”
陳子鶴現在回想起來,他只是一個練符童子,一個仆人而已,而一個仆人對主子,那麽說話能有好下場嗎?
“莫無顏!你幹什麽?!”突然門外中年人,緩慢的走進來怒喝道:“你又想搶我的人!”
“王無心,我想搶你的人,我只不過對這個小子,有點興趣,來看看而已,若是不喜歡我現在走!”莫無顏假笑了一下,酸文假醋的說道。
莫無顏說完,又摸了摸她的胡子,咪著眼睛走了出去,陳子鶴看得出來這莫無顏和王無心關系並不怎麽好。
雖然說!同是宗門裡的長老,但彼此之間也有不少仇恨,但陳子鶴可不想參與進他們的他們的愛恨情仇裡。
陳子鶴目光放在了,王無心身上,只見王無心裡有一根毛筆,毛筆通體碧綠色,筆頭之間刻有著一對鳳凰。
看上去,就不像是凡物!
莫無顏走到,屋外的時候,瞬間凌空飛掠,化成一道漆黑如墨的光,竄上了高空之中,消失不見....
陳子鶴愣了愣看了一會莫無顏隨後便對著王無心,拱手施禮笑道:“主...主人...”
只見王無心,身體瞬間飛了起來,落到了陳子鶴身前,一把抓住了陳子鶴的手說道:“你...脫離輪回了?一個時辰?看來你的資質不止這一點啊!我當年脫離輪回整整要了一年的時間,你老實交代!”
“小...小的實在不清楚是怎麽回事,請主人明查!”陳子鶴立馬低下頭色若死灰的說道。
隨後!只見王無心,一把抓過了陳子鶴,一道青色的氣流瞬間沉進了陳子鶴身體裡。
過了許久,王無心又再次皺眉起來,因為他實在檢測不足陳子鶴有什麽特別之處。
王無心,心裡暗道:“一個時辰脫離輪回,這不是運氣的問題!”
隨後!王無心,把毛筆扔在了桌子上後,又盯了一眼房間內看,實在看不出什麽問題隨後說道:“把衣服脫了!”
“他還有這癖好?”陳子鶴瞬間被嚇一跳,心裡冰涼冰涼的,但他也只能照著王無心所說的去做。
“我一個黃花大閨...額不是...應該是一個俊俏少年,今天居然要失身了嗎..”陳子鶴開始絕望起來,但在他脫掉衣服後,王無心並沒有碰他,而是雙指點了一下眉心,一道青光瞬間掃射了出來。
陳子鶴瞬間閉上眼睛,但隨後發現並沒有什麽事,又緩緩睜開眼睛。
房間裡彌補了臭味,在加上陳子鶴緊張流出來的汗,此時房間內更加的臭了。
“你去洗個澡吧!”王無心,嫌棄的揮揮手道。
陳子鶴聞了聞自己身上,但他並沒有發現什麽,因為這股氣息他自己是聞不到的。
“為....”陳子鶴剛剛想說什麽,但隨後又改口道:“是!”
隨後!王無心,把陳子鶴帶出了小殿,走到了山上一棵大樹下後,王無心瞬間雙手掐訣,嘴裡不停念叨著:“清水!”
嘩啦啦!突然憑空之間,出現了一個大水團,對著陳子鶴砸了過去。
在砸過去的那一瞬間,陳子鶴身上的臭味瞬間消失,反而變得有些輕笑起來。
在陳子鶴身上的汙垢,被洗淨後,陳子鶴不像之前那麽黑,而是變得白白嫩嫩,但樣貌還是普普通通,沒有一點出眾之處...
“既然你一個時辰踏入輪回之境,
必定是你的機緣!”王無心板著一張臉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以後,不用當童子了!”王無心冷眼笑道。
陳子鶴有些意外起來,難不成這老頭想趕我出去?
隨後!陳子鶴有些緊張的問道:“主...主人我不當童子,那我當什麽?”
但王無心,冷眼瞥他一眼,隨後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一枚玉簡,扔給了陳子鶴道:“自己用神魂刻上名字!”
陳子鶴在接過玉簡後,發現玉簡上面寫著道玄宗外門弟子,幾個字便笑臉說道:“我...我這就是外門弟子了!?”
陳子鶴有些意外起來,他還以為他要當練符童子一輩子,但沒想到才僅僅過了一個時辰,他便從練符童子直接升為了外門弟子。
陳子鶴愣了愣,語速飛快的說道:“多謝主...”
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王無心打斷道:“還叫主人?”
陳子鶴聽到王無心的話,立馬跪下來磕了三個響頭道:“弟子陳子鶴,拜見師傅!”
王無心臉上緩緩浮現的笑意道:“你還沒有道號吧?”
陳子鶴點點頭,他確實沒有什道號,他也從來沒有,想過這些...
“我本名為王之元,道號無心!”王無心撫了撫衣袖說道。
對於道號,陳子鶴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他修道這是單純為了報仇而已。
“弟子,從未想過這些!”陳子鶴得有些呆色的說道。
隨後!王無心便摸了摸他的黑胡子道:“道號,可有可無,不過為師給你取個道號也行!”
陳子鶴有些擔憂起來暗道:“這個老頭,之前收我為練符童子,現在才不過一個時辰,又收我為弟子,他到底想幹嘛?”
陳子鶴總感覺,王無心收他為弟子,肯定沒有什麽好事,他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請師傅賜道號!.”但心裡這麽想,陳子鶴卻不在臉上表現出來,但是一副嘻皮笑臉的樣子道。
“你本名子鶴,今天為師便賜下道號清玄!”王無心閉著眼睛瞟了一眼陳子鶴,似乎是在看著陳子鶴有什麽反應。
“多謝,師尊賜下道號,子鶴...不清玄謝過師傅!”陳子鶴拱了拱手裝作一副很高興的樣子,施了禮道。
“你是為師,今生收的第二個弟子,你大師兄想必你已經見過了。”王無心先是對著陳子鶴說了一通後又朝著殿內喊道“清霧出來!”
從殿緩緩走出了一個少年,正是陳子鶴來時見到的那個的少年.....
“以後,他便是你師弟,道號清玄!”王無心輕聲說道。
清霧聽到王無心的話後,不由自覺得歪了個頭,看向了陳子鶴,突然被嚇了一驚道:“這....這不是師傅您剛才收的練符童子嗎?怎麽現在成弟子了?”
本來,清霧是不打算搭理陳子鶴這個練符童子,但現在可不一樣,王無心已經把陳子鶴收為弟子了。
“額....師弟?”清霧下意識地走過來,對著陳子鶴晃了晃道。
陳子鶴點了點頭,隨後雙手抱拳,低聲說道:“師兄!”
王無心收陳子鶴為徒,這件事讓清霧有些意外,他可記得他這個師傅是不輕易收徒的,當初還是看上他的體質才收他為徒的,但這個之前是練符童子的,來這裡都還沒有,兩個時辰,王無心就收他為徒了!
不過清霧,可不敢問王無心,他也不想問,至於王無心為什麽收陳子鶴為徒,這都不關他的事。
“刻下你的名字吧!”王無心看向陳子鶴,聲音略顯粗啞的說道。
“額....好...好..”陳子鶴點了點頭隨後暗道:“用神魂刻,怎麽用神魂刻?沒人教過我啊!”
王無心,見到陳子鶴遲遲未動手,便疑惑的問道:“怎麽還不刻印?”
陳子鶴撓撓頭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主..啊..師傅沒人教過我啊!”
王無心,這才想起來,他還沒有教過陳子鶴怎麽用神魂刻印,隨後咳嗽了幾聲道:“你把玉簡放在額頭,調動神魂之力刻印就行了,你已經踏出輪回路了,想必怎麽用神魂之力不用我教你的吧?”
“師傅..這還要神魂刻印的嗎?”這時,清霧突然說道。
清霧這句話,讓陳子鶴的疑心更加加重了,他本來並沒有多想什麽,但是清霧這句話,讓他開始懷疑王無心起來。
“你當然不用,但今年新收的弟子都一樣!”王無心,冷眼盯了一眼清霧笑道。
陳子鶴咪了咪眼睛,沉聲暗道:“果然沒安什麽好心!”
此時,陳子鶴雖然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心裡卻不停打著小算盤,他已經下定決心要殺了這個禍患,陳家被屠殺的時候,他就不放心任何人起來,包括跟了他十幾年的楊六....
“還不快刻印你的名字上去!難道是不想拜師?還想當練符童子!”王無心緩緩看向了陳子鶴笑道。
但王無心的這個笑容,讓陳子鶴身體起了雞皮疙瘩,背後冒起了冷汗...
“調動神魂之力嗎?”陳子鶴看向手中的玉簡說道:“師傅能不能換一個?”
說完這句話,陳子鶴慢步走到了王無心身前,用真誠的眼神看著王無心。
但王無心,嘴角微微上揚,沉聲說道:“一人一簡,不可輕易退換,你且行刻印吧!”
此時陳子鶴,已經打定了,這裡面肯定有什麽問題,不然王無心不可能會這樣。
陳子鶴退後了幾步微微一笑道:“放在額頭就行了嘛?”
雖然說!陳子鶴並不想照做,但現在他還在別人手裡,不照做的話指不定會有什麽下場,所以陳子鶴在退後幾步後,拿起玉簡放在額頭上。
調動著一絲神魂之力,緩慢的在王簡上刻出來了清玄兩字。
王無心看到陳子鶴乖乖照做了,臉上微微浮現出笑意道:“今後你便是我王之原,王無心的弟子!”
隨後!從王無心右手中指裡面的戒指裡,衝出來了一件白色的道袍,王無心把道袍遞給了陳子鶴說道:“把你那個練符童子的衣服換了吧,穿上外門弟子的衣服!”
陳子鶴接過了衣服後,點了點頭隨後疑惑的問道:“這衣服有什麽不一樣嗎?”
王無心微微瞟了一眼陳子鶴說道:“外門弟子,平時要穿白色道袍!”
陳子鶴拿起那件衣服看了看,也不知道合身不合身,反正陳子鶴覺得如果他穿上去的話,會特別別扭!
雖然!陳子鶴並不想穿這件白色的道袍,但畢竟還在人家的地盤,陳子鶴覺得還是小心為妙,他到現在可不確定他有能力,殺死王無心。
於是陳子鶴,拿起了道袍,沿著一片的綠地走到了小殿門前,隨後一步踏進了小殿裡,走到了自己房間內。
“要想辦法知道,那個老頭到底想幹什麽!”陳子鶴緩緩脫下了身上的衣服,穿上了王無心給他的那件白色的道袍。
一穿上去,陳子鶴就感覺特別別扭,他並不怎麽適合白色,他穿白色看起來特別像個傻子.....
陳子鶴無奈的搖搖頭道:“我還是不適合白色...”
雖然!王無心收他為徒,原理上陳子鶴是要尊敬王無心的,但在那前提上是真心想收徒的,以現在的情況來看,要陳子鶴真心誠意的尊敬他根本不可能,以現在的情況來說陳子鶴沒在晚上,偷偷摸摸的去捅他一刀就算好了。
然而!王無心實力比陳子鶴不知道高了多少,再加上這裡是道玄宗,除非陳子鶴真的是個傻子,不然他不會去幹這種蠢事的。
在說了陳子鶴也不傻,去了死得肯定不是王無心,而是自己.....
陳子鶴拿起銅鏡照照自己,現在他的樣貌和陳家被屠殺的時候那是一模一樣。
陳子鶴緩緩吐出了一口氣暗道:“老頭子我一定會為你們報仇的,大哥....不!....陳子武就是個白眼狼,他不配當你的兒子!”
陳子鶴想起了,一年前見到陳子武說的話,還有!陳子武臉上浮現出的表情,心中的怒火變噌噌往上漲。
但他又能有什麽辦法?他只不過是一個剛脫離輪回的小修士擺了,放在世俗裡可能是個高手,但在這裡可是一抓一大把的那種....
“皮膚那麽,白有點不習慣啊!”陳子鶴緩緩摸著自己的臉,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這張臉了。
之前,風乾日曬把他整個人,從一個,富家公子的樣子,變成一個農家小子,他似乎已經習慣了,但似乎又還沒有習慣....
畢竟!那偏黑的皮膚,已經整整跟了他三年,現在突然一消失搞得陳子鶴還有點不習慣....
一轉眼便過去了三天,清晨的陽光從山谷外面照射進來,一縷縷暖暖的微光正好照在陳子鶴的臉上。
此時陳子鶴正拿著一個饅頭,一邊吃著一邊看著王無心給的符籙基礎製造術。
在陳子鶴翻開最後一頁的時候,卻無奈吐出一口氣道:“我不會畫畫.....”
陳子鶴,可以說充下就沒有什麽天賦,除了實字之外就完全不會什麽,整個人在天府城的時候,就是一個痞子。
而且,是那種只會吃喝玩樂的痞子,什麽也不會....
在陳子鶴旁邊,原本有著一遝高高壘起的符紙,但現在僅僅還剩下兩三張,在他腳下,還有許多畫廢了的...
陳子鶴攥住,王無心之前給的毛筆,抬筆又換了起來無奈的說道:“這...這第一張符,風行符都那麽難的畫...”
其實陳子鶴有幾次差點成功,但因為打瞌睡,所以直接畫廢了,他的製符天賦並不弱,但畫畫天賦就慘不忍睹了。
陳子鶴照著黃皮書上開始畫了起來,筆一落陳子鶴迅速的在黃紙上面畫了一個風字。
隨後!陳子鶴用畫的一些奇怪的符咒後,坎坷的說道:“這是最後一步了,不要再失敗了...”
陳子鶴立馬釣出一絲神魂之力,在福字上面重新畫了一遍,隨後“砰”只聽見一聲巨響,一張畫滿了符咒的黃紙緩慢的漂浮了起來。
“成...成功了!”陳子鶴瞬間大喜,連忙拿著那一張風行符便跑了出去。
“嗯?師弟你又去哪?”清霧剛出房間便看到陳子鶴,急匆匆的跑出去,一臉疑惑的問道。
陳子鶴轉了個頭髮現是清霧,隨後笑道:“師兄你起來了?”
陳子鶴和清霧,相處的這些天,可以說關系不好不壞,因為清霧一直喜歡在房間裡睡覺,所以這幾天陳子鶴也並沒有和他說什麽話,不過見面總是要打招呼的。
還沒有等清霧回話,陳子鶴便竄出了小殿,來到了小山丘上,小山丘不大,而且僅僅有著幾棵樹,其他的全是綠油油的一片草地。
陳子鶴一出小殿,原瞬間大喝了一聲:“風行符!”
隨後雙手掐訣,把風行符貼在了腳上,陳子鶴瞬間脈動著步伐,瞬間整個人都凌空飛掠起來。
“還真能飛啊?”陳子鶴喜出望外的看著漸漸小去的小山丘,大喜道。
“唉?唉唉!怎麽下去啊!”陳子鶴突然開始慌張起來,此時他已經差不多回到了光幕上,但還是沒有落下去。
陳子鶴兩眼瞪大的,看著漸漸小去的山谷,身子不由抖了一抖說道:“這要摔下去.............怕是成了肉餅了吧.....”
想到這裡,陳子鶴身子不由得縮縮,眼看著他越飛越高,但他確沒有什麽辦法。
陳子鶴有些絕望的說道:“應該...應該找個人試試的....”
陳子鶴開始有些後悔起來,如果他當時胡亂找一個人試的話,那麽現在,在天上飛的就不是他了。
砰!
陳子鶴突然感覺撞到什麽東西,轉頭一望發現自己已經到了,那一層光幕之下,此時一看下面陳子鶴便腿軟了起來。
陳子鶴緩慢俯視著周圍,想看有沒有人禦劍飛行的,帶他一程但隨後又歎了口氣道“那....那麽高.....應該沒人吧.....”
“唉!那怎麽有一些豬在踩著龜殼?”陳子鶴突然看到,一個肥頭大耳的男子,穿著和陳子鶴一樣的白色道袍,就像是一隻豬站起來一樣,而且還得踩著一枚龜殼,在山谷裡飛行著。
陳子鶴隨後顧不得那麽多,連忙大喊道:“那....那位師兄...救命啊!”
突然!不遠處的龜殼停了下來,站在龜殼上面那名肥胖男子,突然轉頭一望發現陳子鶴下不去了便“撲哧”一笑道:“把風行符,用成這樣也是個人才!”
隨後!那名男子便駕馭著龜殼來到了陳子鶴面前說道:“這位師弟有何事?”
陳子鶴看到那名男子已經來到自己身心,心中一樂道:“拉我下去...”
但,那名男子並沒有回話,而是在自己袖子裡掏著什麽,隨後那名男子掏出了幾卷畫卷色眯眯地說道:“師弟,要不要美人畫冊啊?我看與你有緣,就吃點虧,便便宜賣給你了,”
隨後!那名男子又湊到陳子鶴,耳朵旁邊輕聲說道:“這可是宗門裡,四大美人的那種,哎喲!別提多爽了,要不要?”
陳子鶴嘴角抽了抽暗道:“敢情你不是來救我的,而是來賣給我這種東西?”
踩在龜殼上面的男子,突然伸出五個手指笑咪咪的說道:“不多不少, 五個中品命魂晶,就賣給你了!”
“就一個畫冊要五個命魂晶?”陳子鶴雖說不知道命魂晶是何物,但是看這名男子的表情,也猜得到是個好東西。
“哎!這東西可不好弄啊!”男子俯首而立笑道:“為了弄這東西,我可是經歷了九死一生,差點死了,五個命魂晶並不過分!”
隨後!男子打開了畫像道:“就給你看一眼!”
畫像一打開,陳子鶴便看到一名赤裸的女子,手拿長劍,額頭上點了一個紅點,容貌可以說是傾國傾城。
但陳子鶴並不感興趣,他現在隻想著怎麽下去,而且這些東西他在天府城的時候,已經看膩了也沒有什麽興趣看下去
但那名男子是不依不饒的說道:“就五個命魂晶,師弟這可是誠心價!”
陳子鶴此時已經看出來了,這名踩著龜殼猶如豬一般的男子,分明就是來,勒索自己的。
“我是前幾天剛入門的弟子,還不知道命魂晶是何物!”陳子鶴只能推脫了一下說道。
但誰知道,那名男子居然拿出一本書出來道:“沒事記個帳就行了!”
這還能記帳的嗎?
陳子鶴兩個眼睛瞪的跟牛眼睛一樣,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那名男子。
這還能記帳?
不是說好的故事,人間煙火的嗎?
怎麽凡人沒什麽差別?
“哦!記帳沒事,但是師弟不知道師兄的名諱,就算記了帳,師弟不知道去哪裡找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