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瑞騎著馬抱著懷裡的米希爾一路朝尼弗迦德的金塔之城前進,在培雷普魯特的沼澤裡遇到了一個有過一面之緣的老人,科沃的維索戈塔。
“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您,長者。”
希瑞小心翼翼的把米希爾扶好,凱爾派托著她慢慢的向前走,這裡離維索戈塔的木屋還有點遠。
“好久不見了,小女孩。”老人在自己的菜園子裡,以前握筆的手現在沾滿了泥土,見到馬背上狀態不太好的米希爾,“這位是你的朋友?看起來她的臉色不是很好。”
“是的,她是我一個要好的朋友,也是一個好女孩,”提起米希爾,希瑞臉上多了一絲紅潤,這段時間給米希爾擦洗身體可避免不了一些身體接觸,“她受傷了,但是我身上沒有能為她治療的草藥,這段時間吃的也很簡單。”
“如果你沒忘記我以前教你的草藥學,我的房子裡應該會有你需要的東西。”老人沒多說什麽。他只是一個曾經給希瑞上過課的老人,並且對這個好學的女孩有著比較深的印象。
“感謝您的仁慈,願諸神與您同在。”
到了屋子,老人用洗乾淨的手從衣兜裡拿出鑰匙,雖然告別了曾經的生活,可是多年以來的素養沒讓他失去養成的習慣。
“請進吧,但願你不會嫌棄一個老人的房子。”維索戈塔有著他的驕傲,身為一名醫師、外科醫生、煉金師、研究學者、歷史學家、哲學家和倫理學家和兩所大學的教授,他自然不會讓自己的房子亂糟糟的,這句話也只是和希瑞開玩笑。
“打擾了。”
走進房間的希瑞發現學者的房間很整潔,除了必要的東西和一些草藥,幾乎沒有多余的東西。
“您是怎麽會來到這裡,我看這裡的環境也不是很好,附近有陰靈的氣息。”側著身子把米希爾抱緊屋子,放在了老人身邊的木床上,希瑞有點好奇,畢竟他在某方面的成就是大陸上的第一人。
“因為信仰,畢竟我是不相信神的,哪怕真的有,我也只會把我的生命奉獻給知識。”老人打開了床邊的櫃子,裡面沒有像學校裡那麽精貴的設備,全是一些木盒子,“如果有需要的藥,你可以直接拿,都是我親手采的。”
老人走到火爐旁,拿起一個簡陋的水壺,倒了一杯水給希瑞。
“那些狂熱者因為我不願意支持他們,想要通過把我送上絞刑架來威脅我,好在那裡也不全是陰謀家,我逃了出來,並且被送到這裡隱居。”
“抱歉。”
希瑞接過水杯,試試水溫還行,跟老人要了一個木杓,把水喂進米希爾乾裂的嘴唇裡。
“沒事,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嗎?你們看上去很狼狽。”
維索戈塔坐在了床邊的木墩上,他拿來了掛在牆壁上的一個毯子,讓希瑞給米希爾蓋上。
希瑞一邊給米希爾喂水,一邊跟身邊的老人說起了自己的故事,從離開神殿以後,她這些日子經歷過的事情。
“恩希爾真是個人才,每次都在開會的時候發動戰爭。”
公式小院裡有好幾個不同種族的人在一起工作,他們把居民反映的問題和外面帶來的消息挑揀後分別貼在公告板不同的區域上,這個院子類似於後世的宣傳委。
“南方的文明人總想著把北方的‘野蠻人’給征服,沒有統一之前我看他們是不會停止戰爭的。
”是一個矮人,他在給身邊的精靈遞去需要粘貼的紙張。 兩人的速度很快,沒過多久就把今天的工作量給完成了,建築裡的其它人則負責記錄和分揀問題,把消息都整理好後送到艾達那,由雛菊領議會決定是否需要出示。
議會是在格溫幾人回到雛菊領後決定成立的,格溫覺得還是有規矩的小城會好一點,可是高層領導裡沒有誰真正的管理過這麽多人,艾妮德也是因為血脈和能力才當上的女王,她在外的時間比她之前在百花谷的時間還長。
不夠好在菲拉凡德芮·艾恩·菲達爾這個精靈的領導者也帶著不多的精靈來到了領地,因為格溫的原因,這個精靈王沒有和女王有什麽分歧,反而對艾妮德更加恭敬,是她帶領精靈們過上了好日子。
“我給很多突擊隊的精靈們傳達了雛菊領的善意,是否留在外面擾亂諸國,全由他們自己決定。”
這個自由精靈的首領在艾妮德的面前低下了自己驕傲的頭顱,眼前這個精靈值得他去尊敬。盡管他曾經有名無實地統治了多爾·布雷坦納(百花谷)一百余年,直到數百年前亞甸的人類武力征服了該地區,並將他驅逐到藍色山脈。
“歡迎你的到來,我很高興你能來幫我。”之前只有艾達帶著人來雛菊領的時候, 艾妮德曾經一度有過失落,眼前這個精靈曾經給了她很大的助力,但是他沒有第一時間趕到。
“北方的諸國再次陷入了混輪,長者之地已經不適合我們再居住,絕大多數的精靈都漂泊在外。”
兩個精靈領袖走在雛菊領的馬路上,艾達去安排跟著來的這些精靈,艾妮德決定帶著菲拉凡德芮看看這個多個族群一起居住的城鎮。
菲拉凡德芮看著路上無論是精靈還是矮人,或者是人類和半身人,甚至還有一些來拜訪的德魯伊和一兩個吸血鬼,他們都向艾妮德點頭問候。
“往日的輝煌在這裡又有了一絲重現的希望。”菲拉凡德芮忍不住感慨,這是他一直所追求的。
“這只是開始。”
湖邊的蝴蝶拍打翅膀,朝水面飛去,又在夏日的熱風中掉頭飛回,艾妮德伸出手接住了它。
經過幾日的休養,希瑞和米希爾的臉色都好了許多,老人住在隔壁有點小的房子裡,把自己的木屋騰給了兩個女孩,希瑞有點內疚。
老人告訴她,今天馬庫斯·布萊班特軍事學院的人會來,希望希瑞能接待一下他,他定時會給自己送來一些生活物資,自己則帶上漁具去河邊釣魚。
“篤篤篤。”
希瑞從門縫裡往外看,是一個看上去和她差不多大的小夥子,他沒有穿著帝國學院的衣服,反而是一身農夫的打扮,後面小馬車上還放著幾個箱子。
“白胡子大人,你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