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這幾個月,格溫和精靈們跌跌撞撞的把莊園和小店管理好,很多規定都是在所有人討論後添加上去的,這個讓艾妮德麾下的精靈們很有歸屬感。
今天煉金協會的人送來了一份文件,要求城裡所有的商品裡不準出現魔法物品,格溫準備在簽署文件的時候,隱晦的詢問了來店的官員。
“這是哪個大人突然想的主意嗎,諾維格瑞這麽多的術士和煉金店肯定不會對他說好話的!”格溫笑笑的簽署了自己的名字‘凱南·漢尼拔’。
“誰說不是呢,我昨天還打算去買個煉金的小玩意,看看今天能不能趕上吧,”坐在格溫對面的男子撇撇嘴,摸了摸嘴唇上的胡子,“該死的,買不到等明天回家估計要挨罵了,這都是葛梅斯兄弟的錯,他們做東西也太慢了。”
格溫遞過去了四個克朗,沒想到卻被來人給拒絕了。
“我的母親是我從你這拿的藥治好了腿,如果我拿了你的錢,她會把我腿打斷的!”把錢推回格溫的面前,男人把文件收到袋子裡放好,“我叫崔斯特,凱南醫生,這次是永恆之火教派和瑞達尼亞國王下達的命令,不過好在您的店裡沒有這類物品。”
男人站起身,收拾一下自己的衣服,剛準備走的時候才想起了進店的時候發現店員都是精靈的事情,於是再轉過頭示意格溫到一樓的角落裡交流。
“凱南醫生,據我知道的,他們後面可能會針對非人物種發布公文,您看看要不要換一下員工?”
“啊,還有這回事嗎?”格溫當然知道北方二五仔們的尿性,在第三次南北戰爭中,拉多維德這個鐵血皇帝殺了太多的非人物種,“非常感謝你的提醒,我會考慮的。”
“那,凱南醫生我就先走了。”
“慢走。”
送走了崔斯特,格溫在努力回想巫師當時的背景故事,可是只能大概記得一些,中間太多的細節完全就沒有印象。
當初在諾維格瑞做任務做到吐,可都是一些小事,也沒什麽印象很深的事件,扶著額頭坐在哈士奇旁邊,格溫一臉的惆悵。
“格溫先生,您還好嗎?”哈士奇把旁邊的桔梗和薄荷扔進石臼裡,用石杵把汁液打磨出來倒進準備好的容器裡過濾。
“我沒事,哈士奇,今天做的藥劑是銀翹湯劑?”
“是的,格溫先生,我負責做湯劑的材料準備,這幾天城裡得風寒的人變多了,按您的要求,不影響訂單的情況下做一些湯劑低價銷售。”
“喔,也對,我給忘了。”格溫訕笑了一下掩蓋尷尬,昨天晚上艾妮德太狠了,饒是自己體質不錯都有點精神恍惚。
“您最近忙,這點小事忘了也很正常,艾妮德女王可是很想和格溫先生要個小孩呢!”哈士奇這個女司機一點都不臉紅,或者精靈在子嗣這方面完全不會想到歪的地方,畢竟這是個很嚴肅的事情。
“哈,你先忙,我去樓上看看!”
“您去忙吧,我這得搗到下午才能結束呢!”
伊森格林和幾個精靈在農場的水池邊磨劍,多米很慶幸今天哈士奇今天要在藥房值班,又一次錯過了死亡背摔。
幾十個精靈在用高牆圍起來的平地訓練,其余的精靈有些在松土,有些在嘗試格溫說的蒸餾酒,還有一部分精靈醫者和希瑞在跟艾妮德學習自然魔法。
“隊長,格溫先生說他的願望是這片大陸上的所有人都能過上莊園這樣的生活,我想都不敢想。”
“你的頭癢了?要不要我幫你剃頭髮?”
“...”多米低下頭繼續乾活,憋著發自內心的笑意,動作熟練的把手上的劍放入水池清洗。
伊森格林機械的做著手上的工作,發著呆在想多米剛剛說的話。
“格溫先生,您的願望還真是偉大呢!”
院子裡幾個精靈坐在蒲團上,面前放著一隻暈過去的兔子,艾妮德站在她們圈外看著手上格溫給的手劄。
“今天我們不學自然魔法,我們學一點基礎的,猜一下今天的課程”看向幾個都很想發言的夥伴,艾妮德決定把機會讓一個話比較少的精靈,“慎,你來說。”
“使用魔法驅除不潔後對傷口進行縫合,過程要保持沒有外物的感染以及所有的一切要保持衛生。”
戴著眼鏡的慎思考了一會,艾妮德沒有催他,所有人都看著他。
“再有就是對受創處做好護理工作,並加以治療,保證傷口不會受到二次感染,我說完了陛下。”
“嗯,很好,看著材料就能說得差不多,”艾妮德很喜歡這種教育模式,或者對她來說,管理是一件她比較喜歡的事情,“所有人都要完成一遍過程,我會在旁邊看著,爭取午飯之前能讓這隻野兔擺上餐桌!”
希瑞表示這個主意很棒!
“希拉德, 這次除了陛下在書房裡給你的任務,還有一件事要你去辦。”瓦提爾跟在這個外交官的身邊走出了宮殿。
“什麽?”這個灰發色,棕色眼瞳的政客看起來有點陰鬱,但只要認識他的人就不會這樣覺得,這個男人不僅僅是外表上看上去的陰鬱,而是由內而外的黑暗。
從袖子裡拿出一封信,瓦提爾走進一步貼身交到希拉德的手裡,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這個搭檔的手臂就轉身走進了皇宮。
回到馬車裡,希拉德就只是閉上眼睛休息,直到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才從袖子裡拿出了那封瓦提爾給他的信。
“我親愛的希拉德,遙遠的諾維格瑞裡有著尼弗迦德最珍貴的血脈,在你前往北方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在路過城市時不忘替我向她道歉,告訴希瑞,她的父親在等她回家繼承他的一切。
她的導師格溫·康德,北方隱藏的術士首領,多爾·布雷坦納精靈的領袖,我希望你能代我,以最真誠的態度邀請他來帝國,北方的混亂將在帝國的光輝之下得以和平,這是我和他都願意看到的結局。
——恩希爾”
希拉德坐在房間的椅子上沉思了很久,這個歲數已經不小且把自己一生都奉獻給尼弗迦德的男人,深知恩希爾上位後的政治走向。
統一混亂的北方,這也是他的余生想完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