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日的所見所聞,一次次顛覆秦燁對華夏歷史的認知。
或許,這個世界已經完全不同了,這不再是原本的那個世界。
歷史的走向,已經出現了偏移。
秦燁所了解的這些,都是平行空間裡所發生的……
這就是秦燁腦海裡給自己的答案,不然都無法接受這些顛覆性的認知。
或許,從成為天啟者的那天開始,就已經不在原來的那個地球了。
而這裡,則是一個一般無二,極其相似的平行世界。
也只有這麽想,秦燁才能更容易接受。
想到這些,秦燁就覺得有些恍惚,仿佛現在經歷的一切,就是一場夢。
但,這夢,很真實。
可,這終究不是夢。
廣場極大,直徑約有萬米之廣。
前方的阿房宮,也有千米至高。
這在古代的建築裡,不僅是個奇跡,更是一個神跡。
但,如果是有練氣士參與,也就沒有那麽不接受了。
遙遙望去,在廣場的邊緣,似乎都聳立著巨大的雕像。
雕像的形貌,正是以秦時的士兵為藍本。
左手持戈,右手握劍,每一座雕像都極盡雄武。
咚咚咚……
富有節奏的鼓聲,忽然從阿房宮傳來。
隱約中,似乎有些矯健的身影,在城樓上揮錘擂鼓。
但仔細看去,那裡卻空無一人,只有一些巨大的鼓,依舊陳列在城牆上。
嗚嗚……
號角聲響起,厚重而磅礴,在廣場上空繚繞。
隱隱間,秦燁似乎聽到有無數人,在用長戈頓擊地面,用劍背敲擊盾面。
“喝,喝,喝……”
一聲聲低沉的呼喊,也隨之傳來,仿佛有一支軍隊,已經整裝待發,用這樣的形式,抒發他們的戰意。
“什麽聲音?”
海瑟薇安面色緊繃,不解的望向了周圍,“這是哪?”
旁邊的潘多拉,同樣滿目警惕,似乎尋找著聲源的位置。
靜靜的聽了片刻,秦燁便明白過來,發出了一聲長歎,“這是先秦時期,秦軍士兵的軍魂意志。”
解釋了一句後,秦燁上前一步,沉聲道:“扶蘇後裔,秦燁來了。”
“吼!”
一聲更加有力的呐喊後,所有的聲音便消失不見。
整座廣場之中,只有一片靜謐。
吱嘎……
遠處的阿房宮,原本緊鎖的宮門,緩緩的打開。
極具滄桑感的氣息,隨著宮門的打開而湧現出來。
秦燁忽然有所明悟,自己的到來將揭開塵封的歷史,也將會開啟另一段嶄新的歷史。
但此時,秦燁不知道,等待自己的,究竟是什麽。
“走!”
秦燁嗓音低沉,似乎有些沙啞。
可走了幾步,卻只有自己的腳步聲。
豁然轉身,秦燁就看到海瑟薇安和潘多拉,似乎被某種力量束縛在了原地。
“她們是和我一起的。”
秦燁朗聲說道,但等待了片刻,卻沒有任何作用。
“喝!”
一聲威勢極強的呼喝,從身後的阿房宮傳來。
秦燁回頭望去,在阿房宮之內,似乎有什麽在等待自己。
略作沉默,秦燁說道:“你們在這等我。”
在秦燁走進阿房宮時,身後的宮門便緩緩關閉。
而宮殿內,則有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宮殿的每一個角落。
數不清的夜明珠,鑲嵌在頭上的穹頂,構建出了一幅星空圖。
轟轟轟!
沉重的腳步聲傳來,四名身披重甲的傀儡,從偏殿中走了出來。
這些傀儡高達三米,以劍和盾為武器。
傀儡的眼眸是明亮的光源,對著秦燁停頓了片刻,就走到了前方十米處。
四座傀儡,手持盾牌,立在秦燁前方,隨即用劍敲盾,好似在和秦燁邀戰。
“闖過封鎖,登臨二層大殿。”
充滿金屬質感的聲音,從傀儡處傳了過來,讓秦燁感到很驚訝。
在秦朝的時候,就有如此技術?
“不去行麽?”
秦燁隨口問道,只是想試一下,傀儡是否有智慧。
但等了一會,沒有任何答覆。
“只是闖過去麽?”
秦燁抬起頭,看了看傀儡,又從縫隙看向他們身後,那裡有一座通往上層的階梯。
可話音剛落,四座傀儡身形閃動,已經來到秦燁身邊。
鏘鏘鏘鏘……
等秦燁回過身來,秦燁愕然的發現,四面盾牌已經將自己圍在了裡面。
抬頭望向上方,四柄大劍同時出現,封堵了上面的出口。
傀儡也講究配合的?
秦燁掄起拳頭,轟在了盾牌上。
嗵!
一聲震耳的鳴響傳來,盾牌卻是紋絲不動。
取出金錯刀,朝著上方劈去,同樣無功而返。
這是……甕中捉……
呸,是關門打……
也不對,怎麽就沒個好的形容詞麽?
秦燁皺起了眉頭,不斷的左右試探,卻根本打不開封鎖。
鎮守者套裝,一劍劈出去,盾牌上連點痕跡都沒有。
死神的權柄套裝,死神鐮刀根本就揮不開,地方太小了。
換回鎮守者套裝後,秦燁旋即召喚出金玉神將。
八名金玉神將出現,就朝著傀儡們撲去,在裡應外合之下,終於搬倒了一個傀儡。
秦燁借機衝了出去,另外三個傀儡追趕而來。
但有了金玉神將相助,秦燁很輕松的就闖到了階梯上。
而落在後面的傀儡,也立刻停止了追趕,返回了偏殿。
這考驗,似乎不是很難啊。
秦燁嘀咕了一句,便直接進入了二層大殿。
依然是燈火通明,到處都鑲嵌著夜明珠。
可就在這時,大殿中光線閃動了一下,隨即在大殿的深處,走來了一道身影。
看到對方,秦燁目光一凝,立刻警惕起來。
大黑色鑲金皇冕服,頭上戴著精致的九旒冕,正是那位千古一帝,始皇帝。
始皇帝踱步而來,威嚴的目光上下審視,給秦燁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怎麽會是始皇帝, 他不是已經死了麽?
但很快,秦燁就有察覺,面前的始皇帝,沒有生命的氣息。
難道也是傀儡?
可怎麽看都不像啊,那膚色,那眼睛,沒有一點的虛假。
“朕,已經等候你很久了。”
在秦燁緊張戒備時,始皇帝忽然開口道:“既然你來到了這裡,便說明華族將面臨新的危機。”
“你……”
秦燁張了張嘴,心中滿是震撼,華族有什麽危機?
“華族?”
秦燁此時才注意到,先前看到的巨石碑,也曾提起這個稱呼。
“華族,飽經風雨,歷盡磨難,於兩千年余後,或有滅族之危。”
“為此,朕,留下了一些後手,可惜……朕被未知時代的闖入者所傷,沒有更多的時間進行布置……”
“希望,這些後手,能起到作用。”始皇帝歎息,微微側過身。
聽到“未知時代的闖入者”時,秦燁臉瞬間就有些發熱,這說的可不就是自己麽?
始皇帝緊蹙眉頭,緩緩的踱步說道:“既然能出現在這,必然是朕的後裔,可以利用你的血,開啟被鎮壓的靈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