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
反天了!
台球廳裡的這一幕,讓畢磊都看傻眼了。
侯慶東更是愣住,看著那些突然暴起的人,眼神中露出幾分詫異之色。
這一手布局真的是沒想到,秦燁都覺得非常意外。
“小子,你行……”
畢磊眼眸閃了閃,便指著徐亮怒道:“你敢陰我,真是意外。”
掀翻了一個年前,拿著一根折斷的球杆,徐亮抬頭看著畢磊,“都說了,要用腦子。”
“你說,怎麽談吧。”畢磊的聲音有些低沉,瞥了周圍的戰況一眼,便大聲喝道:“都住手,別打了。”
“兄弟們,停下吧。”
徐亮也大喊了一聲,叫回自己一放的人。
雙方的成員剛剛交手,已經打出了不小的火氣。雖然聽從各自的老大,已經停手分散到兩邊,可那一雙雙噴火的眼睛,好像隨時都可能爆發的火山。
徐亮這小子心思縝密,竟然提前安排了十幾個人。
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畢磊抬頭看著徐亮身後,指著那些人說道:“行,有不少熟面孔,竟然都反水了,你們好的很啊。”
“呵呵,磊哥,失道寡助,這是您老人家應該。”
“你他媽……”畢磊咬了咬牙,話鋒隨即一轉,“說吧,怎麽談?”
“嚴坤的地盤,歸我,你不許插手。這兩天搶的,你都要歸還。”
“醒醒吧,做夢呢?”畢磊冷笑著,盯著徐亮道:“要是我不給呢?”
徐亮擺弄著手上的斷球杆,輕飄飄的瞄了一眼畢磊,“問你個問題?我一個接頭的小混混,你覺得我憑什麽,能讓霹靂猴幫我?我又是為什麽,有勇氣對付嚴坤?我又哪來的信心,跑到這和你談判?磊哥,多動動腦子。”
說著,徐亮點了點腦袋,臉上的笑容更加神秘。
在這番說辭下,畢磊終於沉默了。
是啊,一個混在底層的小痞子,怎麽就突然一飛衝天了呢?
徐亮的身後,又是什麽人?
視線忽閃著,畢磊的目光,瞄了眼侯慶東,又掃到了秦燁。
這個小子,有點意思啊。
似乎從始至終都是靜靜的站著,除了砸他煙灰缸時才躲了一下,甚至雙方大打出手都沒有動過。
思索間,畢磊道:“你叫什麽?”
徐亮心中一緊,注意到秦燁了?
“秦燁。”
“你跟他來的。”畢磊指了指徐亮。
“是。”
“喂。”徐亮開口道:“不用找我的人套話,他們什麽都不知道,你想知道什麽,可以問我,反正我也不會告訴你。”
“哼,行吧。”畢磊站了起來,深深看了眼徐亮和侯慶東,“青山不改,綠水長流,這次我認栽,咱們走著敲。”
“這不就結了麽。”
徐亮拍拍手,也站了起來,“磊哥,那我們就先走了,不打擾您的雅興了。”
隨後,秦燁就愕然的,看著徐亮、侯慶東,轉身就往門外走。
這就談完了?
這麽兒戲麽?
跟著兩人離開,走了一段距離,打發了身後的那群小弟。
“大哥,談完了,短時間內,他不會再找麻煩。”
上了金杯小麵包,徐亮便邀功的說道:“這次我表現的不錯吧?”
眼見徐亮這副模樣,侯慶東卻愣住了,看著徐亮認真道:“你讓我想到了一個詞。”
“什麽詞?”徐亮隨口問道。
“狗奴才。”
“滾犢子,你懂什麽?”
徐亮翻了白眼,不屑的撇撇嘴,“咱們接下來怎麽辦?還要不要擴大地盤?我覺得吧,咱們應該笑話一下,這孫子現在還有點跳。”
說著,徐亮指了指侯慶東。
侯慶東撇嘴。
“怎麽?你有點不服?”看著侯慶東,秦燁笑問道:“要不,把你家女神請出來?”
“你想幹什麽?”
侯慶東警惕道:“我跟你講,男人之間的事,不要牽扯女人。雖然在他面前,你什麽都不是。”
“沒有交手,難說勝負。而且,你不老實,我收拾你,你又能如何?”
這個侯慶東,的確還很跳,根本就不服軟。
今天來的時候,還給自己下馬威,亮出身後的背景。
若說背景,秦燁現在可不怕誰,手上還有兩個夏協手令,可以找他們幫忙。
解決了畢磊的事,秦燁就回了學校。至於其他的雜事,都讓徐亮去處理,秦燁不會去幹涉。
當初想整合這幫社會人,就為了不讓他們來找麻煩。
現在,附近的區域,都是徐亮、侯慶東在管理,其他地方的人想過來鬧事,也得問一下他們兩個意思。
至於畢磊那邊,等他回去之後,肯定會展開調查。
有些事情是瞞不住的,查到後反而會讓他更加顧忌,不會主動過來找秦燁的麻煩。
回到座位上,看著書桌上,擺放的一瓶牛奶,秦燁便滿頭問號。
這段時間以來,牛奶就沒斷過,秦燁還找不到正主。
問過周圍的同學,卻都沒見到是誰。
“是你麽?”
秦燁沉吟了片刻,給夢釋奕發了條微信。
夢釋奕發來一個疑惑的表情,“什麽?”
“牛奶。”
“什麽牛奶?”夢釋奕一臉茫然。
秦燁皺起眉頭,不是夢釋奕麽?
沒等秦燁恢復, 夢釋奕又說道:“有小姑娘在撩你?那她的眼光可真差。”
秦燁不解,“為什麽?”
但等了片刻,沒有再恢復。
將手機收了起來,秦燁聯系何曉月,“你今天留在這,看看是誰送的。”
“好呀,我也想看看是誰,眼光竟然這麽差,能看得上有婦之夫。”
秦燁頓時有種想吐血三升的感覺,原來夢釋奕他們是這個意思。
立刻就打開手機,給夢釋奕回道:“是啊,這小丫頭眼光不怎麽樣,有婦之夫都能看上。”
“原來你是有婦之夫,那你為什麽還來撩撥我?”夢釋奕發來了一個驚恐的表情。
好吧,在這方面,秦燁確實不是對手,發了個委屈的表情,“別欺負老實人!”
……
蛇盤山上,山洞周圍,已經聚集了幾支天啟者小隊。
為首的,是一個青年男子,眼中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深沉。
“老大,盤蛇山分部的人,現在都聯系不上了,黑鴉、樂橋,以及二十多個成員,應該都遭遇了不測。”
一名身穿黑色戰甲的人,從山洞裡快步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