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女配又要逆襲了 ()”
沒有上次在酒店裡那種傲嬌和不可一世,再加上姚安程臉上掛著汗珠,身體鞠躬90度,渾身上下都透露出謙卑的樣子。
林彩霞和余廣發懸著的心一下子就放下來了。
“快進來吧!”林彩霞連忙說道。
姚安程在門口等了下,讓保鏢把帶來的禮物放下後,才進了客廳。
“喝點水。”林彩霞有些狹促的客氣道。
“謝謝。”
姚安程拿起水杯就喝了一大口,結果燙的又嗆了一下。
“哎呦,你慢點啊!”
林彩霞哪裡能想到,姚安程這麽彪,那麽燙的水拿起來就大口喝,她連忙讓余晚去冰箱拿了一根冰棍出來。
姚安程拿了冰棍放到嘴巴裡,這才消了身上的熱氣。
不過,這一嗆水,林彩霞倒是沒那麽緊張了。
本以為是不可一世的富二代,現在看就和自家余成差不多。
都有點莽撞還有點笨手笨腳的。
“我家地方小,委屈你了。”林彩霞帶著幾分歉意說道。
姚安程搖了搖頭,說道:“挺好的。”
這裡是余晚的家,也是他將要娶得女人的家,無論多破舊他都沒有嫌棄的道理。
余廣發仔細打量著姚安程,見他說這些的時候沒有一點虛偽,眼神也是清明真誠,他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那天在餐廳的姚安程和現在坐在自家沙發上的人,完全就是判若兩人。
而且,余廣發注意到姚安程臉上的潰爛似乎好了一些。
“姚先生……”
“伯父,您叫我安程就可以。”
余廣發點點頭,也沒客氣,直接說道:“安程,晚晚說你打算和她結婚?”
“是啊!”姚安程看了眼余晚,有些羞赧道:“我和晚晚很投緣,所以……決定在一起。”
“那……你父親知道嗎?”余廣發注意到來的只有姚安程,心裡頓時有點打鼓。
姚安程來的時候就想好了說辭,道:“知道的,他這兩天不在,等過兩天會再來拜訪二位。”
余廣發也不知道真假,就是覺得有點不放心,還要再問問,胳膊被林彩霞碰了碰。
“先吃飯吧!咱們邊吃邊說!”
“對對,先吃飯。”
余廣發也知道自己不能問太多了,免得讓人家姚安程心裡不舒服。
林彩霞準備了一桌子的飯菜,都是海鮮之類的硬菜。
只可惜姚安程不太愛吃海鮮,所以他一直細嚼慢咽。
吃了一會兒,余成回來了。
一問才知道,余成從昨天分開,到現在才下班。
看到姚安程在客廳,余成有些驚訝,問道:“姚先生怎麽來了?”
這是什麽情況?!
再看桌上的各種海鮮,還有門口玄關放著的好多禮盒,余成盯著余晚問道:“姐,你別說你真要嫁給他?”
“什麽真的假的啊?”余晚瞪了眼余成,說道:“我還不能嫁了?”
余成捂著腦門消化了下這件事,問道:“姐,我和小靜掰了,你不用委屈自己吧?”
余晚伸出手對著這個便宜弟弟後腦杓來了一下,“你胡說什麽呢?我是那種委屈自己的人麽?”
“那你……”
余成低頭看了眼桌邊的拐杖,道:“姐,以後我去工作,你不用這麽委屈自己了。真的!”
一邊說著,余成從兜裡拿出幾張鈔票。
“這是四百塊錢,我昨天掙來的。”
余成昨天去咖啡店兼職,順手幫隔壁鋪子搬了幾箱子貨,人家老板就給了一把多塊。
今早他去咖啡店算錢,竟然一共有兩百塊。
只是一天兼職就掙了四百塊,余成回來的路上覺得之前自己真的太混了。
為了十塊錢竟然讓姐姐去嫁給姚安程。
他打定了主意,回來跟余晚說說自己的打算,讓余晚和陳俊在一起。
他和小靜已經因為錢掰了,總不能讓自己姐姐也遺憾終身吧?
誰知道他這邊還沒說呢,進門就看到了姚安程。
“呦,一天就掙了四百?”余晚有些意外,拿起桌上的錢,問道:“咖啡店兼職這麽高了?”
“幫著隔壁店搬了點貨。”
余晚看了眼余成手上劃開的傷口,還有肩膀處的痕跡,不由點了點頭。
沒想到這個廢柴弟弟,倒是還有點救。
余晚把四百塊遞給林彩霞,道:“媽,這是余成掙的錢,你給他存著。”
“啊?這錢留著自己花吧?”林彩霞有些意外,也有些開心。
這個兒子終於是開竅了,知道往家裡拿錢了。
余晚摁住林彩霞的手,遞了個眼色說道:“媽,余成自己拿著容易亂花,您幫他存著吧。”
“那……我先幫著存?”林彩霞遲疑的看了看自己丈夫,又瞧余成的臉色。
余成坐下來,拿起筷子點頭:“媽您也不用存,我之後還會掙錢的。您想買點啥就買啥。”
“好!”林彩霞抹了抹眼角。
余成吃了兩口菜,一拍腦袋:“我怎麽說自己事兒了!姚安程,你要和我姐結婚?”
姚安程一直很安靜,余家人說話,他就默默坐著當空氣。
現在余成問他,他大方點頭:“是啊。”
“我姐不喜歡你,她喜歡的是陳俊!那天之所以去見你,完全是因為我家要給我湊娶媳婦的錢!”
“……”
林彩霞這個心呐,剛感動沒幾秒,就被余成給氣到了。
這小子是不是覺得自己掙錢了,連余晚的婚姻大事也可以指手畫腳了?
余成還真是這麽想的,不過他想的簡單,余晚是他的姐姐,他不護著誰護著呢?
“嗯……晚晚現在不喜歡陳俊了。”姚安程嘴角掛著一抹淡笑,並不生氣:“不相信,你可以問問你姐姐。”
余成立刻看余晚,只見她點頭:“我現在喜歡姚安程。”
余成:“……”
“姐!你別賭氣了!你和陳俊都認識十年了,你和他才認識幾天啊?”
有沒有十天啊?
這麽短時間就喜歡了?
說出去誰相信啊?
姚安程也不說話也不生氣,他很相信余晚,而且這裡都是余家的人,他說什麽都不合適。
“余成,有的人認識十年也未必能看清。有的人認識一天就投緣。”
余晚轉頭看了眼姚安程,道:“我第一次見安程,就覺得他跟我合適。”
聽到這話,姚安程的眼角多了一絲笑意。
余成是驚愕萬分,問道:“上次去酒店吃飯,你就看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