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快穿炮灰女配又要逆襲了最新章節!
五天后,高考開始填報志願,宋偉達自然關心兒子要選擇哪一所大學。
事實上這幾天已經有許多名校找上門了。
“我們一起說。”
宋承哲拿著電話,表情像是吃了蜜一樣,潔白的牙齒都因為心情美麗去整齊的露出來了:“1——2——聖魯大學!”
電話那頭幾乎同步傳來了聲音,說的大學名字正是“聖魯大學”。
宋承哲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余晚總是和他很有默契。
又膩味了兩句,宋承哲才有些依依不舍的掛掉了電話。
“怎麽?余晚也要去聖魯?”宋偉達問道。
他是真沒想到,自家兒子會被余家那小丫頭給收了。
而且短短幾天,兩個人的感情發展十分迅猛。
宋承哲點點頭,臉上的笑意還在延續,他道:“我和晚晚都去聖魯,她要主修珠寶設計,我要修商業管理。”
“珠寶設計?”宋偉達聽到余晚的專業微微蹙眉,道:“她家是生產零件的,怎麽會想學珠寶設計呢?”
“無所謂了。她想要學什麽就學什麽。余家沒有珠寶,我們家有啊。”宋承哲說的風輕雲淡,言語間顯然已經為余晚打算好了畢業後的安排。
宋偉達看著兒子這一副把余晚當自己媳婦的話語,問道:“承哲,你和余晚都還年輕,現在在一起是不是有點急了?”
如果他們家是一般家庭也就算了,問題在於宋家資產龐大,宋承哲身價已經不是幾億可以概括的。一旦未來余晚和他鬧矛盾,那宋家損失就大了。
雖然說宋偉達對兒子的婚戀是開放式的態度,但是也絕不是草率。
“爸,你覺得你兒子那麽沒有魅力麽?”宋承哲十分自信問道。
作為一個準富二代,他很清楚自己的優勢。
“不是那樣子,余晚之前還和那個李言啟打的火熱,現在又和你這麽好,如果出現一個更優秀的男人,你覺得她會不會變心?”
宋偉達還是對余晚跟李言啟處過朋友這件事放不下。
“爸,如果余晚真是這種人,很簡單。”
“簡單?怎麽簡單了?”
如果總要防著枕邊人,那不是很麻煩麽?
宋承哲卻是一臉自信,道:“那就做最強的男人,她的眼前永遠只能有我。”
宋偉達:“……”
“爸,我去找晚晚,順便確定她填的志願。”
宋偉達還想再勸勸,可看著兒子挺拔的背影還是收回了張口的想法。
兒子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他老了,很多事都怕,不適合跟兒子說這些。
“鄧戈。”
“老爺。”
宋偉達拿出一份文件道:“這些生意不要讓少爺知道。我要你秘密進行。”
鄧戈接過那些文件,這都是一些礦產和石油的業務,宋家明面上沒有接觸。
不過,這些生意也都很賺錢,單是宋偉達手上的這幾份文件,價值就是幾百億。
“老爺——您為何要這樣?”鄧戈不太明白。
宋承哲在管理和經營方面能力出眾。
比如承哲酒店,就是他在16歲接管,幾年時間別的酒店在虧損,他這家酒店卻一直在贏利。
宋偉達知道兒子厲害,但是他找了余晚,他擔心啊。
“去辦吧。我只是想給承哲留條退路。”宋偉達淡淡說道。
既然不能勸服兒子,那就幫他找好退路。
余晚能不辜負宋承哲,那這些都是他的,如果辜負了,宋承哲不會輸的一無所有。
……
宋承哲出了電梯就聽到走廊有聲音。
他看到余晚的門前站著個人,想要上前卻又鬼使神差的閃到了一旁。
因為那人聲音似乎是李言啟。
剛才父親的話他不會在意,但是多少還是入了一些進耳朵。
他挺想知道余晚在他不在的時候,跟李言啟還是不是那麽冷若冰霜?
余晚沒想到李言啟會跑來她的公寓。
剛才她以為是宋承哲要給她一個驚喜,看都沒看貓眼就開門了。
結果,一開門就對上了李言啟那痛苦猶如便秘的臉。
“李言啟,我再說一遍,我不可能和你報一個學校!”余晚冷著小臉,說道:“我可是晉城的狀元!就算我不報名,多少一流大學給我打電話邀請我,我去你說的那個小破專?我有病?”
李言啟的臉色越來越沉。
余晚說的是真的沒錯,但是她也沒必要這麽不留面子吧?
什麽叫小破專?本科是人,專科不是人啦?
“晚晚,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了,要一起上大學麽?我可以照顧你,每天給你買早餐……你忘了,那天在學校的花園,你還靠在我的肩膀上……”
“停停停——我承認我之前腦袋進了點水,所以才會和你膩味在一起,但是現在我腦袋的水幹了,眼睛視力也恢復了,所以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好麽?”
余晚打斷了李言啟的回憶,冷漠說道:“我現在隻喜歡宋承哲。我告訴你好了,我已經決定去聖魯大學,並且已經報了。”
“聖……”李言啟怔愣住了。
聖魯大學是全國最高學府,每年入學的條件就是各省的省狀元。學校聘請的都是每個行業最頂級的人才當講師。是一所培養頂級精英的地方。
按理說晉城只能錄取一個人,但是這一次比較特殊,余晚和宋承哲都是狀元,所以他們都有資格報這所大學。
“那所大學一年學費就要100萬,你確定要去?!”李言啟臉扭曲的厲害。
聖魯大學之所以頂級, 除了招生的條件苛刻,學費也是嚇人。
而且他們學校的獎學金也不是按照考試分數,而是看你在所在專業能否獲得頂級賽事的獎杯,這獎杯也必須是金獎才算數。
但是,只要得了本專業最頂級賽事的金獎,聖魯大學立刻獎勵1000萬。
這種豪的手筆,放眼全球也只有聖魯大學才能做出來。
余晚輕哼一聲,道:“你認為一百萬很多?再說,我去了一定會得獎學金。只要得一個獎就夠我深造到畢業了。”
“你以為那獎學金那麽容易得?”李言啟覺得余晚異想天開。
余晚勾了勾唇角,道:“你當然是覺得難了。但是我很有信心。不過你肯定無法理解我,畢竟我們是不同世界的人。”
“你!!余晚,你的意思是你和宋承哲是一個世界的人?!”李言啟咆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