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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子行面色沉冷,看不出喜怒傷悲,可語氣卻是十分堅定:“余晚必須要用靈泉。”
如果這個丫頭不用靈泉,很可能活不過三日。
全子行能夠感覺到余晚的生命元氣在流逝,而且消散的非常快。
“全長老金丹巔峰,想要救個弟子還不簡單?”杜玄禾在一旁問道。
金丹巔峰能夠救人一命,哪怕是剛死的人,讓其活下來也不是難事。
“是啊,子行你可以給她些許靈力。何必要去靈泉?”孔三通也是不解。
“她的身體無法再承受靈力,若是我用了靈力給她,恐怕會適得其反。”
“不會吧?”
孔三通快步從座上走下來,伸手先是探了下小姑娘的脈搏,然後分出了極少的一絲靈氣給她。
“噗——”
余晚隻覺得有什麽東西重擊了下,不受控的吐出一口鮮血。
孔三通被余晚這突然嘔出的血嚇了一跳。
不過更讓他有些害怕的是全子行那雙冷如刀劍的眼神。
“本尊已經說了,她無法承受靈力!”
全子行冷聲呵斥:“孔長老,靈泉在哪?”
“子行,靈泉並非我同意讓你去就可以。要經過掌門允許,還要告之宗門各大長老才可以。”
孔三通看了眼面無血色的小丫頭,歎息說道:“若是你真的要為她求靈泉,那本尊現在就去通稟!”
“好!我就在這裡等著!”全子行不想再耽誤時間,直接坐在了孔三通的殿裡。
孔三通也不耽誤,跟杜玄禾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去找掌門了。
杜玄禾跟全子行共處一室感覺壓力倍增,他也悄悄離開了。
整個天峰大殿只有一個白衣飄飄的男人,抱著一個瘦弱的女孩子坐著。
天峰上不少人知道了全子行要用靈泉的事。
“全長老跟那小丫頭什麽關系啊?竟然要為了一個雜役求靈泉?”
“不知道呢!該不會是全長老動了凡心,想要和小姑娘結為道侶吧?”
“不會吧?我怎麽聽說那女孩子是個凡人?”
“不是凡人,是個廢物!”
白露澤正在看修行典籍,聽到身邊師兄弟的議論,煩躁的離開了屋子。
他走到了天峰正殿,遠遠就看到了孤零零坐在殿內的男子。
只不過,遠遠望去,全子行一身凌絕的氣勢就讓人壓力倍增。
“白師兄。”
身後傳來女子的聲音,白露澤轉身看到是顧常秀。
來天極宗幾個月時間,顧常秀的修為也提升了一些,不過比起白露澤還是差了。
顧常秀進宗門時已是築基三階的修為,幾個月勤勉修行,加上孔三通無限量的丹藥提供才勉強衝到了築基五階。
可是白露澤卻已經從最低級的煉器直奔築基六階。
這就是天資差距的影響,越是修行的時間久,這種差距就會越明顯。
顧常秀已經不敢再瞧不起這個鄉野小子,而是規規矩矩的尊稱一聲白師兄。
這就是宗門的現實,一切都是要拿實力說話的。
“嗯。”白露澤看到顧常秀也就不冷不熱的應了一聲。
“白師兄,我聽說全長老為了余晚求取靈泉呢!”
顧常秀壓著聲音說道:“余晚好像是不行了。”
“不行了?!”白露澤怔愣了下,搖頭道:“不可能。”
前段時間他還偷偷去人峰看了余晚,這丫頭正在樹下吃果子,看起來過的還不錯呢。
怎麽可能不行了?
這還沒過百年呢,就算余晚沒有修為要老死,那時間也不對吧?
“真的。”顧常秀知道白露澤跟余晚關系不錯,說道:“我剛才碰見外門的青悟了,他說余晚似乎是生病了。全長老求遍了雲城的郎中都不行,所以才來找咱們師尊了。”
“不可能吧?全子行不是金丹巔峰了嗎?”白露澤不信。
一個金丹巔峰的長老,救不了凡人?不可能!
“師兄這是真的!余晚是廢人體質,不能承受靈力,所以全長老無能為力。”
顧常秀假裝歎了一口氣,道:“余晚師妹怕是要散靈了。”
“胡說八道什麽?”白露澤生氣極了,喝斥道:“余晚怎麽可能死?休要胡說!”
“師兄,我知道你和余晚是一個村子出來的,可是……余晚是個廢人,就算現在沒有這事兒,以後也活不過百年。”
顧常秀眼珠子一轉,手中拿出一個瓷瓶:“白師兄,這個給你。”
“這是什麽?”白露澤睨了眼顧常秀手中的瓷瓶,只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哪瓷瓶外罩著一層淡淡的靈氣。
瓷瓶裡裝著的定是丹藥,只有極品丹藥才會靈氣溢到瓶外。
“這是極品固本丹。”顧常秀臉色微紅,說道:“師兄剛剛到築基六階,若是服下這丹藥,必定能夠為衝擊金丹打下好的基礎。”
修行的靈力越是扎實,那今後升修為時更加順利。
固本丹不算是名貴的丹藥,但是對於白露澤來說卻是極好的。
先不說能夠讓他鞏固當前的修為,就說這一顆極品固本丹也價值幾十個上品靈石,他這個從窮鄉僻壤出來的窮小子,一個月拿十塊下品靈石,怕是湊個幾十年都買不起一顆極品固本丹。
顧常秀給的這個丹藥,白露澤是非常心動的。
不過他並沒有急著接, 而是問道:“你有什麽目的?”
宗門哪裡有平白無故的贈與?
白露澤來的這幾個月,看多了捧高踩低的人情世故,他可不相信顧家這位千金會好心白給他一顆丹藥。
“天極宗規矩,若是在五百年前能夠到金丹三階的弟子,都會成為天極宗的長老。”
顧常秀知道白露澤是個聰明人,所以根本沒打算隱瞞自己的目的:“我懇請師兄若是學有所成,能夠幫扶下顧家。常秀也承諾師兄,今後有好的丹藥必定雙手奉上。”
簡而言之,顧常秀是看出來白露澤修行的潛力,所以早早要在他這裡尋一份庇護。
白露澤嘴角不著痕跡的勾了下,把顧常秀手上的瓷瓶收了,道:“你放心好了。我們同是白家山出來的,無論如何都要照拂一二。”
“多謝師兄!”顧常秀連忙道謝,又看了眼遠處殿中的白衣身影,道:“余師妹真是命苦,都等不到師兄嶄露頭角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