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喂——蘇喂——”
Sky至尊包間內燈光閃爍,Dj音樂勁爆,裡面幾十個男女玩正嗨。
“來來來,我說兩句啊!”
段嘉琪走到Dj台暫停了音樂,她喊道:“今天來這裡的都是余晚的好朋友啊,那就知道今天是來慶祝什麽吧?”
“來——我們一起祝我們的晚晚女王,生日快樂!3——2——1”
“Happy birthday to 晚晚——”眾人齊呼生日快樂。
嘭——啪——
天花板上落下彩色亮片雨,段嘉琪衝著DJ點點頭,一陣強力鼓點的音樂響起,門外湧進來一排猛男。
每一個帥哥都穿著清涼,各個穿著豹紋泳褲,上身只有脖子上戴著彩色的領結,肌肉的線條清晰可見,隨著音樂帥哥們搖擺著強健的身體進了包間。
“哇哦——”
“咻——”
這麽勁爆的畫面立刻引爆了包間內的氣氛,眾人開始隨著音樂狂歡搖擺起來。
段嘉琪從台上跳下來,湊到余晚身邊,附耳問道:“怎麽樣?我夠意思吧?”
“你千萬別說這些帥哥是給我的生日禮物啊。”余晚抿著唇角,忍俊不禁道:“這麽多我可消受不起。”
“沒讓你全要啊,挑一個啊。”段嘉琪眼底泛著壞笑,慫恿道:“我親自挑的,都是入場的新人,很乾淨噢。”
“去——”余晚嬉笑著捶了下段嘉琪,揶揄道:“怪不得你緋聞那麽多。”
“我是身過草叢不留痕好不好。說吧,看上哪個了?”段嘉琪笑眯眯問道。
余晚端著香檳杯瞧著在台上瘋狂搖擺的一票帥哥,突然眼神一轉,轉頭問道:“哥,嘉琪說讓我挑個帥哥,你說挑誰好呢?”
“隨便。”余昊仰頭喝了一口香檳。
“我想聽哥哥的意見吖。”余晚故意說道。
“我沒意見。我先出去一趟。”
余昊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黑著臉起身出了包間。
段嘉琪有點奇怪問道:“余昊怎麽了?看起來好像不高興啊?”
“不知道呢,我出去看看。”余晚放下酒杯說道。
“你先說了看上哪個,我給你留著啊。”段嘉琪喊道。
余晚扭頭回道:“一個都不用留。”
……
出了包間,余晚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外面走廊放著很柔和的音樂,跟包間裡面的勁爆畫面完全是兩個極端。
余晚四周瞧了瞧沒看到余昊的身影,她也不著急,而是先去了洗手間。
“砰——”
從洗手間出來,余晚迎頭碰到了一個服務員。
“對不起——對不起。”服務員低頭用紙巾幫余晚擦拭身上的酒汙。
余晚的禮服本就是淺色,酒水灑上身越擦汙漬越是明顯。
“不用擦了。”余晚蹙眉推開了這個笨手笨腳的服務員。
“哎呦——”
不過是輕輕推了下,服務員卻連退了幾步,最後倒在地上發出一聲痛呼。
余晚覺得這服務員未免也太誇張了?
不過是輕輕推了下,怎麽就柔弱到倒地了?
眸光挪到了服務員的身上,這一看,余晚的眼底劃過一絲了然:“喬小姐。”
“余……余大小姐。”喬綿綿捂著手腕,聲音露出膽怯。
余晚挑起眉稍,昂著下巴看著地上的女孩子,道:“剛才我沒有用力,喬小姐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
這周圍沒看到陸承澤啊,
她現在這副可憐楚楚的模樣是裝給誰看? 喬綿綿垂著頭,黑色的直發掩住了面頰,只聽她道:“余晚,你和陸承澤沒有任何結果!他喜歡的是我。”
“嗯?你說什麽?”
余晚以為自己聽錯了,這是喬綿綿說出的話?
還有,這帶著譏諷和陰狠的語調又是怎麽回事?
剛才那弱不經風的小貓咪去哪裡了?
“我說,陸承澤他不喜歡你。你立刻離開他!”喬綿綿的聲音尖銳,聽起來極為刺耳,狠狠道:“如果你再不離開陸承澤,我會讓你嘗到被人拋棄的滋味。”
余晚:“……”
噠噠噠——
“綿綿——”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風而至,陸承澤扶起在地上的喬綿綿,看到她紅腫的手腕,眼底頓時陰雲密布:“余晚!你這是做什麽?”
他們已經解除了婚約,她為什麽又要為難喬綿綿?
“我?!”余晚無語問道:“陸承澤,你沒事兒吧?她自己摔倒了,跟我有什麽關系?”
“自己摔倒?”陸承澤冷笑一聲,道:“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這裡是會所,又不是坑窪不平的山路,余晚不推喬綿綿,她怎麽會摔倒?
“陸先生,不關余大小姐的事,是我……是我自己沒有站穩。”喬綿綿又恢復了嬌弱模樣,楚楚可憐的說道。
“沒事,你別怕她。一切有我。”陸承澤語氣堅硬的安慰道。
喬綿綿越是說不關余晚的事,陸承澤就覺得一定是余晚出手。
余晚翻了個白眼,突然對一個流行詞“綠茶”有了理解。
她也懶得妨礙人家英雄救美,郎情妾意,轉身打算離開。
誰知道,她要走,陸承澤卻不打算放過她。
“余晚!你站住!”
“陸先生還有什麽事嗎?”
余晚轉身語氣淡漠的問道。
“以後你不許再欺負綿綿,從今以後她就是我的女人,你要是再這樣,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陸承澤威脅道。
余晚冷笑一聲,傲慢說道:“說的好像你對我客氣過?再說,陸承澤,你就那麽肯定是我欺負她?”
“你這是什麽意思?”陸承澤蹙起眉心問道。
難不成喬綿綿這麽溫柔的女孩子,還會欺負她余晚麽?
“喏——”余晚指了指自己裙子上的酒汙,道:“我這條裙子可是D家高訂,今天我生日剛上身,你的女人就給我弄髒了。你說誰欺負誰?”
陸承澤疑惑的看向身邊的喬綿綿,只聽她帶著哭腔說道:“余大小姐……對……對不起……我賠你……我不是故意的。嗚嗚嗚——”
“別哭。不就是一條裙子麽。”陸承澤看到喬綿綿整個人都嚇的瑟瑟發抖,心底剛剛浮現出的一絲絲狐疑立刻被憐惜取代。
他對著余晚厲聲說道:“回頭我賠你!余晚,也請你自重!不要再針對綿綿!”
“白。癡!我已經和你開過記者會了,還需要針對她?”余晚懶得和腦。殘體多廢話,轉身快步走了。
喬綿綿小心翼翼的看著陸承澤,道:“陸先生,對不起啊……我下次會小心點的。不會再讓余大小姐生氣了。”
“剛才……余晚為什麽要推你?”陸承澤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