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看著系統給她特意調出的“人物數值界定面板”,冷淡回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面板的數值沒有動。
“字面上的意思?你希望我和別的女人百年好合?”陸承澤氣憤無比。
“不希望,可我也沒辦法,不是嗎?”余晚平淡回道。
數值依舊沒有動。
“余晚,你現在是想告訴我,你不愛我了,是嗎?”陸承澤咬牙切齒地問道。
余晚猶豫了下,回道:“不愛!”
【警告:嚴重脫離人物角色設定,啟動角色限制應急預案。扣除分值5分,當前累計分值-30分。提示,如果負分值超過-50,角色直接進入死亡模式。任務失敗。】
果然如此。
系統:【都給你數值面板了,你怎麽還扣分?】
“為了驗證我的猜測。”
余晚已經可以肯定,這個扣分的憑據,就是通過抓取她的言語關鍵詞和行為來判定。
也就是說,在她看不到陸承澤的情況下,只要她不說明顯違反“余晚”設定的詞語,她都不會被扣分。
“余晚,這話是你說的,你——”
“陸承澤,我愛你。求求你,不要離開我,嗚嗚嗚——”
余晚一邊流淚一邊翻白眼,又被系統被迫營業了。
“神經病!”
嘟嘟嘟——
電話被陸承澤掛了。
余昊快步返回,問道:“你怎麽了?陸承澤罵你了?”
“沒事。”余晚擦了擦眼角,說道:“哥,陪我去打拳吧?”
“什麽?打拳?”余昊以為自己聽錯了。
余晚點點頭,確認道:“走吧?”
也不管余昊願意不願意,余晚拉著余昊的胳膊就往電梯走。
商場頂層就是健身房,有打拳的擂台。
余昊不知道余晚哪根弦搭錯了,不過他剛才聽到了余晚在電話裡懇求陸承澤的話,所以他想余晚是又想要拿他出出氣了。
反正這種事兒也不是第一回了。
只不過以前余晚都是用鞭子,用棍子,甚至用利器。
這次換成打拳大概是想換個新花樣了?
這幾天余昊心中剛剛變得柔軟的地方,再次冰冷起來。
原來她一點都沒變。
……
“原來她一點都沒變!”
陸承澤掛了電話,譏諷的拍了下自己的腦門。
剛才他還真的以為余晚放棄他了呢,沒想到最後還是老套路。
心中剛剛生出的一絲絲奇怪的感覺,在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陸承澤自己都未曾察覺,就被昔日對余晚的厭惡感給取代了。
推開病房門,喬綿綿正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陸承澤一看她這像是受傷小動物的軟萌模樣,心中就生出無限的憐惜。
“你這是怎麽了?”
“余小姐沒有說什麽吧?我……我要不要去跟她道歉呢?”
“道歉?笨蛋,關你什麽事啊!”
“我……都怪我,才讓余小姐誤會的啊。”
喬綿綿自責又愧疚,攪著手指,委屈說道:“要是我小心一些,要是我不那麽笨,我不傷了手,就不用住院。要是我吃飯小心一些……那你就……總之,都怪我,讓余小姐生氣了……”
陸承澤真是被這個傻丫頭給氣到笑。
他撩起她耳邊垂下的黑色秀發,道:“笨蛋,這都不怪你!余晚嫉妒心強,又喜歡仗著自己有錢為所欲為。
你不用管她。” 只要他在,就不會讓余晚欺負綿綿!
“可是……”喬綿綿死命抿著自己的唇瓣,道:“余小姐畢竟是您的未婚妻,她無論怎麽對我,我都無話可說呢。”
“未婚妻?”陸承澤挑起眉稍,不屑的輕哼一聲:“你放心好了,我會讓她放棄這個不屬於她的身份!”
“啊?什麽意思啊?”喬綿綿懵懂的問道。
陸承澤揉了揉喬綿綿的腦袋,笑道:“你好好休息,明天再來看你。”
輕輕在喬綿綿的額間落下一吻,陸承澤離開了病房。
確定陸承澤離開後,喬綿綿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母親的電話:“媽,他說會讓余晚放棄未婚妻的身份。”
……
陸承澤坐上車子,墨瞳越來越暗沉。
他一定要擺脫余晚未婚夫的這個身份,否則,現在這樣子對喬綿綿並不公平。
余晚那個惡毒的女人。
不知道會對喬綿綿做什麽過份的事呢。
想到這裡,陸承澤打開電話,道:“衛澤,給我余晚現在的位置。”
掛了電話,很快陸承澤手機上就收到了余晚當前位置的定位。
陸承澤眸中閃過一抹決絕和凌厲,一腳油門駛向了定位地。
……
砰——
嘭——
“啐——”
余晚吐掉了一口血水,戴上了牙套,雙拳互碰,對著對面的男人示意:再來。
余昊哪裡敢再出手,道:“晚晚,今天夠了!你不是我的對手。”
原以為余晚叫他來打拳是拿他當沙袋,誰知道是真的要和他打拳啊。
開始余昊還是手下留情,可是余晚命令他必須全力以赴。
這不,三個回合下來,余晚已經鼻青臉腫,吐了好幾次血了。
余昊手下已經留了分寸,可是他是練家子出來的,這一拳出手再怎麽有分寸也傷害不小。
本想著余晚會叫停,誰知道她不但不認輸,還越戰越勇了。
可是余昊下不去手了。
“晚晚!要是你想發泄,那就把我當沙袋吧。”余昊主動說道。
這是他第一次心甘情願想要當余晚的沙袋。
甚至恨不得余晚現在拿著鞭子能抽他幾下,那也好過讓他打她啊。
余晚無奈的摘了牙套,幽怨說道:“哥,以前都是我欺負你,這次給你機會欺負我,你怎麽還不趕快動手吖。”
“晚晚,我是你哥!”
余昊臉一紅,有些鬱悶道:“再說,我本就不會動手打女人!”
要不是余晚剛才命令,他連這拳套都不會戴。
余昊越看余晚青了的眼眶,心裡就悶的厲害,道:“反正不管你說什麽,我都不動手了。”
說完,余昊把拳套一摘扔在了擂台上,他展開雙臂,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你隨便打,有什麽氣就衝著哥哥發泄就好了。”
“你說的噢,你可別後悔。”余晚狠狠的瞪著他說道。
余昊一言不發,閉上眼,兩臂伸的更加直了。
可是,下一秒他卻感覺到腰間一緊,胸口像是一片輕柔的羽毛落下。
睜開眼,余晚正靠在他的胸前,他正要開口,就聽她說:“哥,你別動,也別說話,就讓我這麽靜靜呆一會兒,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