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瀟灑的離開了陸家,剛出門就被父母急召回家。
一進門,她被母親鄧淑婉拉到了客廳審問。
“余晚,你又在搞什麽?”鄧淑婉厲聲質問道。
鄧淑婉也是出身商人之家,家中獨女,做事雷厲風行,今日兆天集團的輝煌與她密不可分。
“媽,我沒搞什麽啊。就是和陸承澤解除婚約而已。”余晚賠著笑回答道。
在余家,余晚誰都不怕,唯獨害怕自己老媽。
“解除婚約?還而已?”鄧淑婉伸手探了下女兒的額頭,道:“沒發燒啊,怎麽滿口胡言亂語呢?”
余晚哭笑不得,道:“媽!我沒胡說啊。我剛從陸家出來呀。”
“我當然知道你剛從陸家出來!”
鄧淑婉生氣說道:“我和你爸爸一下飛機就往陸家趕,還是沒攔住你!”
余晚父母下飛機就匆匆往陸宅走,路上接到了陸啟天的電話,知道了余晚已經說了解除婚約的事,兩口子隻好半道折回了家裡,然後把女兒喊了回來。
“攔我幹嘛啊?您和我爸就算去了,我還是要解除婚約。”
“晚晚,你別鬧了。”
余天林下樓就聽到了女兒的話,板著臉訓斥:“這婚約的事不是兒戲,可不是你圖痛快就隨便說的!”
余晚的父母都不相信女兒會和陸承澤解除婚約。
自從余晚和陸承澤訂了娃娃親,他們女兒對陸承澤那就是癡迷的狀態。
要是在陸承澤和他們之間二選一,余父余母覺得女兒肯定會選前者。
這麽喜歡陸承澤的余晚怎麽可能會解除婚約?
余家夫婦覺得,女兒肯定是和陸承澤鬧了別扭,用解除婚約去逼陸承澤答應她什麽事。
“晚晚,你是不是用婚約的事讓陸承澤和那個女孩子斷絕來往?”鄧淑婉直接問道。
“媽,你怎麽會這麽想啊。”余晚鬱悶的問道。
鄧淑婉這些年一直經營著文化產業,手下的娛樂公司大大小小幾十家,各種大眾知道的,不知道的名人緋聞,她都知道。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陸承澤和喬綿綿的那一條。
“我怎麽會這麽想?是你從來都只會用激將法。”
鄧淑婉太了解女兒了,任性,衝動,仗著家世趾高氣昂。
當然,她也的確有這個資本,可陸承澤不是她的屬下員工啊,而是她未來的丈夫,靠著自己的家世背景和勢力去壓製一個男人,這點最為致命。
不要說陸承澤本就能力出眾,家世不俗,哪怕對方是個一無是處的男人,一味用極端的方式去控制男人,這男人最終會離你而去。
如同手中握沙,你越是攥的緊,沙子流逝的反而越多越快。
“媽,這次我真的沒有……我的確是打算放棄陸承澤了。”余晚認真的說道。
“什麽?你放棄了?”鄧淑婉見女兒不像是說假話,露出驚疑的神色,她看了眼丈夫,在他的臉上也同樣看到了疑惑。
她問道:“你不打算和陸承澤結婚了?”
陸承澤可是余晚心心念念喜歡了十五年的男人。
這就放棄了?
余晚非常嚴肅說道:“媽,陸承澤不喜歡我。強扭的瓜不甜,我越是想要和他親近,換來的只是他的厭惡和貶低。我也想明白了,與其大家都痛苦,倒不如做回朋友好了。”
“朋友?!”鄧淑婉挑起眉梢,輕哼道:“我活了幾十年,還沒聽過愛過的人能做朋友。
” 真正愛過彼此的人,怎麽可能做朋友?
“媽!我說真的啊!”余晚這個媽太精明,有點難對付,她隻好耐心說道:“陸余兩家現在很多業務上都有合作。如果不做朋友,那我們兩家的生意都會受到影響。”
所以說,余晚和陸承澤是必須做朋友。
鄧淑婉怔了怔,問道:“你真的放下了?”
竟然考慮了生意場上的後果,這還真是出乎鄧淑婉的意料之外。
“嗯。”余晚再次點頭,說道:“媽,我已經打定主意和陸承澤解除婚約了。以後生意上的事你們也要注意下了。”
“這個是自然。”鄧淑婉沉吟片刻後,問道:“晚晚,你是不是喜歡上別人了?”
“啊?!”余晚下意識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余昊,使勁搖頭:“沒有啊!媽,你別亂猜了!我上樓去了。”
鄧淑婉是什麽人?商場上出了名的鐵娘子,她察言觀色的本事可謂爐火純青。
剛才女兒那一個眼神,她就瞧出不對勁了。
“余昊。”
“夫人。”
鄧淑婉打量了下這個養子,將近一米九的個頭,身材健碩寬肩窄腰,尤其是五官生的十分立體好看,再加上他不苟言笑,一眼看上去讓人覺得硬朗英俊,十分可靠。
這麽個型男在身邊,虧得余晚瞎了十幾年,難道最近眼睛好了?
“最近晚晚有沒有接觸什麽陌生人啊?”鄧淑婉問道。
“沒有。”
“余昊,解除婚約這件事你怎麽看呢?”
“我……我尊重晚晚的意思。”
鄧淑婉再次挑了挑眉稍,看著余昊意有所指笑道:“最近你和晚晚相處的不錯?”
如果按照以往, 剛才她問余昊這個問題,他一定會說:‘我沒有任何看法。’
可今天卻說尊重余晚……嗯……有點不對勁哦。
余昊被養母犀利的眼神看的如芒在背。
正想著要找個借口離開,就聽到余晚站在樓梯上喊:“哥!你上樓唄,我有事兒找你。”
“好!”余昊答應下,然後跟鄧淑婉道:“夫人,我先上樓一趟。”
“去吧。”鄧淑婉點了點頭。
等到余昊剛踏上台階,就聽到鄧淑婉說道:“余昊。”
“夫人。”
“你和余晚雖然以兄妹稱呼,但是你們並沒有血緣關系,你懂嗎?”
余昊的心臟突然加快了速度。
這句話的意思是……
余天林端著咖啡笑道:“阿昊,你如果和晚晚在一起,我和你阿姨很樂見其成呢。”
“啊……”余昊的臉一下子紅了。
鄧淑婉看到余昊完全呆在了原地,輕笑著提醒道:“快上樓吧,晚晚在等你呢。”
“噢——”余昊趕緊上了樓。
“哥!”
剛上樓余昊就被一道嬌俏的身影吸引。
余晚穿著健身的運動裝,小蠻腰露了一截,身材玲瓏有質。
她親昵的挽住余昊的胳膊,撒嬌說道:“哥,我想練下自己的腹肌,你能不能指導我一下吖。”
“我……”余昊還沒開口,就感覺到腦袋一陣缺氧,下一秒就聽余晚焦急的喊起來:“佩姨!快點拿醫藥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