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余晚只是很正常的一句話,但是陳婷此時聽起來總覺得刺耳。
“余晚!你這是什麽意思?張大偉和我又沒有關系,他怎麽就被我氣走了?”
“……”
陳婷這種反應讓余晚十分無語,她微微怔了怔,道:“好吧,當我什麽都沒說。”
“哼!”陳婷拿起課本坐到了門口位置。
林耀辰看了眼陳婷,放下自己的書包,坐在了余晚的旁邊。
“她是怎麽了?”
“你說呢?”
“嗯?我?”
看到林耀辰一頭霧水的模樣,余晚覺得這位帥哥似乎情商並不怎麽高。
余晚不說話了,林耀辰拿出書也不吭聲了。
陳婷也好,張大偉也好,他根本不在乎。
……
張大偉出了教室,衝進了衛生間擰開水龍頭用涼水洗了一把臉。
冰冷的水散去了他的怒氣,抬頭看著鏡子裡黝黑的自己,張大偉忍不住吐槽:“這才是爺們的樣子好不好?!那個林耀辰皮膚看著比女人還白,到底哪裡帥了?”
他是真的搞不懂陳婷的審美,思來想去,最後冷笑一聲:“還不是看林耀辰有錢?”
別的不說,林耀辰腳上的那雙鞋就要萬把塊。
怪不得都說女人都喜歡錢,原來還以為陳婷是個可愛的女孩子,沒想到原來也是一樣物質。
“等著吧!老子要是有錢了,非換成鋼蹦砸死你!”
張大偉狠狠啐了一口,又洗了一把臉走出了衛生間。
也就在他出去的一瞬間,一股黑色的氣體突然竄進了他的身體裡。
……
陳婷坐在靠近教室門口的座位,上了十分鍾課她就有點後悔了。
門口的風特別大,明明是炎炎夏日,她卻渾身打顫了。
又堅持了十來分鍾,陳婷竟然在座位上臉色都變了。
“老——老師。”陳婷舉起手。
“有什麽事?”上課的老師不耐煩的問道。
陳婷哆哆嗦嗦站起來,道:“我……我想換個座位。”
“換什麽座位?!上課前幹什麽了?”老師態度很不友好。
這也不怪老師,主要是大專院校,很多學生不自覺,久而久之老師也失去了耐心。
老師訓了一通,陳婷隻好又坐下,只是她覺得更冷了。
余晚也注意到了陳婷的不適,但是她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陳婷好像很不舒服?”余晚說道。
林耀辰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隨口說道:“估計還在生氣。”
“我怎麽覺得不像生氣呢?”
雖然余晚覺得陳婷不太像生氣,但是她的周圍也沒有奇怪的東西,所以余晚又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林耀辰認真記著筆記,畫重點的時候把彩色的油筆掉到了地上。
他低下頭去撿,卻發現筆滾到了前面一排的椅子下面。
“真是麻煩。”林耀辰無語的嘟囔了一句。
他乾脆蹲下去,越過自己這一排的桌子往前探了探。
可也就是這一探,他發現再往前一排陳婷坐的位置,露出一雙漆黑的眼睛。
林耀辰嚇的一抖,慌忙起身,腦袋卻狠狠撞在了桌上。
“砰”
聲音打斷了上課老師,他看了看手表,不高興說道:“我們把這一段講完,然後休息十分鍾。”
給這些學生上課就是費勁,一節課也不過是一個小時都堅持不下來。
老師瞪了眼林耀辰那邊,繼續開始講題。
余晚疑惑的看著撿了隻筆,臉色如白紙的林耀辰,問道:“你沒事吧?”
撞了下腦袋,也不至於這麽誇張吧?
“陳婷。”林耀辰緩了下自己的情緒,開口道:“她……她身邊有那些。”
余晚當然知道林耀辰說的那些是什麽,她疑惑的看了眼,道:“沒有啊。”
今天她進教室的時候,原本還有一些擔心,畢竟之前這教室裡都是那些死去的靈體,但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是,今天這裡十分乾淨。
“在……在底下。”林耀辰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下意識的抬起了自己的腳。
底下?!
余晚立刻反應過來,她看了眼講台上低頭說書的老師,然後迅速彎腰。
“嘿嘿——”
一張青白的臉和余晚的臉幾乎貼到一起,她看到了余晚臉上的驚慌,竟然還咧開嘴巴大笑起來。
那張嘴越裂越大,最後成了一個巨大的黑洞。
轟——
“啊!”
一陣陰冷的狂風從黑洞裡噴湧而出,余晚驚呼一聲,倒在了過道。
教室裡一下子安靜下來,上課的老師非常生氣:“你們是誠心搗亂讓我下課是不是?你們知道不知道,你們已經是被社會淘汰了!如果你們用功一點,也不會來這樣一所學校!”
上課老師瞪著癱坐在地上的女生,喊道:“那位女生,坐回自己的座位去!”
“噢!”余晚心臟一陣抽痛,她連忙拿出背包找到了自己的藥。
林耀辰一看余晚這反映就知道她也看到了可怕的景象。
“要不下節課別上了。”林耀辰抱著膝蓋說道。
余晚點點頭。
上課的老師繼續恨鐵不成鋼說道:“你們知道不知道, 這學校原本是給江大的,但是人家嫌棄這裡以前出過事,所以換了一個校區!最後這個校區沒有大學要才落在了培源的手上!”
有學生不解問道:“老師,這裡怎麽了啊?”
“聽說以前有個瘋子把這裡住著的人都殺了,當時死了不少人呢!你們啊,不好好學習,只能撿人家不要的東西!連學校校區都只能選最不好的,你們難道一點緊迫感都沒有麽?”
講台上老師痛心疾首,余晚卻是眼前一亮。
等到一下課,余晚也顧不上別的,立刻衝過去攔住了老師:“老師,您能跟我講講這裡以前的事嗎?”
“你問這些做什麽?有這個心思用在學習上。”老師很不高興的批評。
余晚知道這個老師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的那種人,她心下一動立刻換了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老師,我是孤兒,聽人說我的父母有可能是在這裡住過,您能不能給我講講呢?”
果然,授課老師一聽余晚是孤兒,立刻流露出同情:“原來你是孤兒。哎。不過,你父母應該和這裡的慘案沒有關系。因為那件事發生在幾十年前,那時候別說你了,你父母應該都沒出生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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