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廷筠和沈追又跑出去三十多裡,只見前方白玉山莊少莊主白南星帶領一眾仆從圍著一個姑娘。
那姑娘身材窈窕,一身結束,穿著十分利落,俊美的臉上靈氣十足,一看便知是個伶俐的長相。
這姑娘正是摘星派剛出師不久的玲瓏,此刻技不如人,雙手並攏被捆在背後。
“趁著本公子高興,現在交出來,我還能手下留情,若是執意不肯交出來,就別怪本公子不懂憐香惜玉了。”白南星的馬兒踏著蹄子,在玲瓏周圍踢踢踏踏,揚起塵土,十分有氣勢。
“白南星,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只不過是恰巧路過,並未拿你任何東西。我們摘星閣有摘星閣的規矩,隻摘星不說謊。拿了就一定會認,沒拿,誰也別想賴在我們頭上。”玲瓏一邊辯解,一邊眉頭緊蹙,扭動著身子,試圖掙脫腕上的繩索。
白南星吩咐道:“去把她的鞋襪脫掉,在她的湧泉穴上扎個血窟窿,我看她以後還怎麽飛簷走壁攬月摘星。”
“既然知道我是摘星閣的人,就放尊重點,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若當真傷了我,我師父熾焰鬼母定然不會饒得了你。”玲瓏後退兩步
一個隨從遵照白南星的話,上前一步,試圖拉扯姑娘的鞋襪,來至近前,剛想伸手抓取她的腳腕。那姑娘抬腿便是一腳,踢中仆從面門,仆從頃刻間仰面跌倒,鼻血橫流,他伸手摸了一把鼻血,十分氣惱,順手從腰間拔出一把斷刃,氣急敗壞的直戳而來。
沈追遠遠看到,撿起一片石頭砸過去,不忿地說道:“嘿,那臭名昭著的花天南星,光天化日竟這樣欺侮一個姑娘。”
那小石頭正中那仆從的手踝,頃刻間,利刃掉落在地,白南星也看到了不遠處的郭廷筠和沈追二人。
郭廷筠略作沉思上前一步拱手道:“原來是白少莊主,問劍山莊一別,數月有余,不知白少莊主可曾記得在下?”
白南星自然是認得郭廷筠,當初武林大會,大家都是問劍山莊的座上賓。
白南星上下打量一番,眼見著郭廷筠和沈追二人在這荒野之地徒步上前,又想起郭明嶽在問劍山莊那一通不留情面地質問,心中升起一絲戲弄之意道:“問劍山莊往來英雄眾多,白某眼拙,已是記不得了,不知二位尊駕大名?”
郭廷筠性格憨直,沒有白南星那麽多心思,便拱手如實相告:“在下長安鏢局郭廷筠。路過貴寶地,遠遠看著白少莊主人多勢眾,對方又是弱女子,想來以多欺少,勝之不武,所以過來看一看。”
“以多欺少,勝之不武,那如果是抓賊呢?郭少鏢頭,不要遠遠的看著姑娘長得漂亮,就要出來主持公道,公道可不寫在臉上。”
白南星說完便是一陣狂笑,郭廷筠笨嘴拙舌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哎,白南星,論家世,長安鏢局在江湖上也是鼎鼎大名,你們白家父子儀仗平王府作威作福,論相貌,郭公子看起來儀表堂堂,光明磊落,你卻長得賊眉鼠眼,雞鳴狗盜,如今只會逞口舌之快,算什麽英雄,有能耐就跟郭公子實打實的較量一番,真打贏了再奚落人家也不遲。”玲瓏插言道。
“我們打起來,你好趁機逃跑對不對?這一招你已經用過了。本公子不會上你當,激將法沒用。”
“白兄府上丟了什麽東西,咱們找人在姑娘身上搜一搜便是了,如果她身上實在是沒有,這無憑無據的,白兄還是放人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