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來憲兵就是各個國家常備軍當中一個不容忽視的軍種,通常而言所執行的任務並非上戰場殺敵,而是逮捕處罰違反軍紀和法律的軍人,畢竟通常的公檢法無權處置軍人。 為了這一段的準確性我特意去查了一下度娘百科,我覺得不靠譜。
但自從進入了新的世紀,人類聯邦的時代,隨著道德素養社會水平的高速發展,使得軍人違法亂紀的現象得到了有效的改善。
但是!一旦違法亂紀起來那簡直不是人,尤其是人類聯邦時代軍人擁有相比於一般人更加恐怖的武力甚至是知識,因此憲兵部隊也逐漸的從一個龐大的機構演變為一個小巧但是五髒俱全並且相當精英的一個機構。
他們通常負責搜集情報,策劃,最終緝拿然後審訊,乍一看和情報部門非常相似,但實際上這某種意義上也算是一種互相監督吧。
作為本艦隊旗艦艦長的那名少將第一時間知道了憲兵隊的特勤船來到了他的船上,畢竟那個熟悉的天平加劍的圖案基本上所以的軍人都是非常的熟悉的。
而關於憲兵隊的各種事跡甚至也編成了各種各樣的遊戲,並且有些的銷量甚至能夠抗衡以機動部隊為藍本所弄出來的遊戲。
因為已經結束了基本上所以他所需要做的工作,因此再把一點小事交代完了之後,旗艦“金手指”號超級航母的艦長少將順道前往了憲兵隊飛船所停泊的那個機庫裡面。
從自動車上下來之後,少將皺了皺眉頭,沒有說什麽,沒有一位艦長希望自己的船裡面出現憲兵。
而附近的船員們雖然也在有條不紊的忙碌著,但是路過的飛行員和船員們還是不免以異樣的眼光看著憲兵們。
現在這些身著純黑色特種納米作戰服的一隊憲兵們正如同木樁一樣一動不動的站在他們飛船出入口的旁邊似乎在等候著什麽。
少將過了一會,忍不住了,於是走了上去向憲兵隊的隊長問道:“上尉,你們來我的船上到底是幹什麽的?”
因為說的很直白的緣故,周圍的船員們都開始留意這邊的事情,發現是自家艦長親自上去問都暗暗戒備著,那些飛行員更是擼起袖子,一旦艦長被侮辱了或者怎麽樣,他們可以第一時間衝上去,畢竟飛行員們說實話戰鬥力大概也就比不穿動力鎧甲的機動步兵差上那麽一些而已。
雖然實質上憲兵也不是好惹的。
憲兵隊隊長很早就發現了這名少將,但是沒有理睬,因為他們的任務並不需要和這艘船的艦長溝通,但是如果這名少將詢問的話,他也不介意透露點東西。
敬禮了之後:“你好將軍,軍部直接下達任務,讓我們逮捕一位上士。”
“上士?”少將皺了皺眉頭,士官是機動部隊專用的軍銜,而且上士,這可以算是機動部隊當中的高級軍官了,而涉及到機動部隊的事情一般而言比較麻煩。
突然少將他想到了一件事情“你們該不會說的是陳上士吧?”
就在這個時候,艦船的自動廣播響起:奴兒乾都司號驅逐艦開始與本艦對接,請醫護人員前往第四泊區,有兩名傷員需要醫療服務。
這也算是歸功於最早的忙碌已經過去,不然的話絕對不可能用艦內廣播來通知和分配任務,而是直接在各個人員的常用任務終端上進行通知和分配。
“抱歉將軍,看來我有活要做了。”憲兵隊隊長向著少將敬禮之後,想要帶領著那群站的筆挺的憲兵前往第四泊區。
“我需要一個解釋!”
“抱歉,將軍,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要緝拿陳上士,但是這是軍部的命令。”憲兵隊隊長轉過身用電子音和少將說道,被納米作戰服面罩和頭套所掩蓋住的面容加上電子音,根本無法讀出憲兵的感情。
在第四泊區,當雙方通道打開的時候,超級航母那一側就已經等候了“全副武裝”的醫療團隊,而隔離這種事情,其實並不算特別的慢,通常半個小時左右就足夠了,而其實那已經算是多了,因為被感染之後會在數分鍾內轉變為感染體。
於是在已經經歷過消毒、隔離、觀察並且確認無誤的的情況下,醫護人員直接把陳抬上了擔架,雖然陳現在哪怕斷了一隻手也能撂倒十多個一般人壯漢,但是醫護人員說“擔架是傳統,誰也別想撼動。”
而維娜那裡則複雜了很多,因為她真正意義上的身體構造和人類還是不太一樣的,雖然她現在正在努力的轉變自己的身體內部構造。
而主治醫生也通過醫療箱察覺到了這個問題, 但是他沒有說什麽,畢竟治好患者才是最重要的,當然,特也對維娜能夠自我修複感到十分的好奇。因此在處理了維娜的一些皮外傷之後,也就沒有在做什麽過多的干涉了。
然而陳那必然會被抬回去,弄掉緊急醫用凝膠,然後提取細胞克隆手臂,然後接上最後進行兩個星期的康復性訓練。
這應該是本來的流程...
一個個身著純黑色納米作戰服右臂印著MP左臂印著天平加長劍標志的軍人來到了第四泊區找到了這個地方,一各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陳和維娜。
維娜現在有自信瞬間劈斷那五個那槍指著她的混蛋,然後救出陳,但是她沒有那麽做,這不現實。
憲兵隊長走了過來拿出紙質的緝捕文書說:“陳洛上士,你涉及叛國、包庇、知情不報等各項指控,請和我們走一趟。”毫無感情的電子音響起,那些聽起來就很糟糕的名詞一個接一個的從這名憲兵的口中傳出,使得在場的別的人都深感震驚和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上尉先生,陳上士現在是傷員,如果耽擱的話他的斷肢可能會出現問題。”主治醫師有點不愉快的說道。
“沒有任何問題醫生,我們有專業的人員問他們處理傷口,請安心。”
陳洛歎了口氣,從擔架上下來,在維娜的攙扶下站了起來說:“了解。”
“陳!”張舞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數隊機動步兵在張舞的帶領下排著整齊的隊列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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