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才是今天的更新吧======================= 張舞靜靜的靠在一堵牆壁上,而一牆之隔的後方則是有大量的感染體。
經過數個小時的奮戰,終於b177地區的各個地段的感染體甚至周邊地區的感染體也被清理一空,讓張舞不得不苦笑的想:“看來我和小琴的賭算是贏了,一個機動步兵真的能壓製整個地區的感染體。”
現在他正在吃離開訓練艦後的第一頓飯,也是來到這個星球之後食用的第一餐。
在這個未經過環境改造的原文明星球,假設把頭盔摘下來並且把納米作戰服的面罩摘下來的話,可能會感染上什麽奇奇怪怪的病,因此絕逼不可能會選擇摘下頭盔吃什麽東西,因此是動力鎧甲自動送上一種一塊一塊的類似於壓縮食品的玩意,說實話口感什麽的不錯,配合剛剛煮溫的熱豆漿。
在享受了不多不少的食品之後,張舞背靠著牆,緊握住了手中的突擊步槍,心中默念:“三,二,一,衝。”最後一句是他低吼到。
然後衝出了這個可以說是安全的地方,面對這著最後一個路段的感染體。
“看來5190091學員已經挺過了心理方面的壓力了吧,15分鍾之後和他聯系,他通過考核了。還有,5190092學員呢?”
在訓練艦上,一名中士看著張舞作戰的實時監控錄像摸著下巴慢悠悠的說道。
“長官,一切正常,怎麽說呢,92號學員的心理素質十分的優秀,不過完成任務的進度要稍微慢了一點。”
“這點無妨,其實原本就不怎麽指望這兩個菜鳥乾的十分優秀,再說,平推這種事情其實按照道理來說是讓陸軍上的,我們的火力密度肯定還是比不上懸浮坦克或者機動要塞(履帶坦克)的。”
“嘛嘛,等他們回來之後我請客和一杯吧。”突然一個下士就那麽插進了對話中,笑著說道。
中士先生很驚訝“哎喲我去,怎麽你居然會請客了?這不科學。”這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心情好沒辦法,老婆生了,龍鳳台,給小夥子們請客不是必然的麽?”
中士“哦”了一聲,然後走過去捶了一下下士的肩膀說:“恭喜你丫當爹,我特麽還單身。”
“哈哈哈哈。”笑著下士也錘了中士一下。
“倆基友”另外一個人帶著看熱鬧的語氣吐槽中。
地面戰場上
終於搞定了,當張舞把最後一個感染體的腦袋打爆之後的瞬間,張舞就幾乎是立即軟倒了下來,要不是因為立即啟動了輔助動力系統,我想這時候威震四方的機動步兵的形象或許也得敗的差不多了。
但是沒人會去譴責他,經過了一天一夜的高強度作戰,並且這還是一個機動步兵第一場戰鬥,誰都無法指責他,而幾乎所有機動步兵都有累死的經歷。
不是去啥感染體,就是去殺叛亂分子,或者潛伏一天一夜殺綁匪等等等等的歷程。
“等回去,我一定要好好的喝一杯。”張舞看著渾濁的天空,似乎突然感覺這被嚴重汙染的天空似乎也很美,這大概是和心情有關系吧。
“好的,這一次是維克斯下士請客,因為他老婆生了,龍鳳胎。”
耳麥當中傳來了久違的穿梭機駕駛員卡裡斯少尉的聲音,而這個時候張舞也強打起精神問:“少尉,那個...機動部隊的考核,我通過了麽?”
張舞心中此刻有點忐忑不安的感覺。
“怎麽問我這個我可不知道啊什麽什麽的,好吧好吧,不逗你玩了,恭喜你,張舞三等兵,你很榮幸你能成為我們機動部隊的一員。”
“yes”張舞在聽到了這一句話之後,忍不住吼了出來。
長達兩年的艱苦訓練沒有白費,這是一種對人的認可和肯定,當然興奮了之後張舞也只是想回去喝一杯,然後好好和秦夢琴聊天傾訴。
“我們就在你後方500米,稍等。”
“了解!”
距離張舞五百米的後方,一艘信鴿解除了光學隱形緩緩的下降,而張舞那裡則不停的揮動著手,對於機動步兵們而言,戰鬥結束看到接他們的登陸艇的時候,是最興奮的時候。
但是,卻也是最危險的時候。
一個黑色的光柱突然打爆了配備有吸能裝甲的信鴿,原本非常暢通的通訊也在瞬間阻斷,雖然不過幾秒就回復如初。
“卡裡斯少尉,能聽到麽卡裡斯少尉?”
那道光柱打中的是信鴿的駕駛艙部位,張舞立即開啟了噴射器衝向了襲擊口,雖然或許這不是什麽好的主意,但是登陸艇飛行員永遠是機動步兵最好的朋友。
五百米的距離對於機動步兵而言甚至只是數秒的事情,然而並沒有看到降落傘的傘花,只有一個跪倒在地的機動步兵。
“長官,卡裡斯少尉在那裡??”
“卡裡斯...死了,被這個莫名其妙的攻擊。”那個機動步兵手中還抓這卡裡斯最後拋給他的一張照片,是卡裡斯的父母。
“張舞三等兵,小林左兵衛一等兵,剛才怎麽了?請報告情況。”
這個時候,連訓練艦上面都出現了混亂,一個不明不白的光束就那麽的衝進了機動步兵進行考核的星球,而攻擊源在那裡都不知道。
距離這裡最近的數艘巡洋艦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因此南半球對楚明三等兵的收容工作也以極高的效率完成,現在楚明已經回到了訓練艦上,而訓練艦上此時也已經完成了艦船的整備開啟了武器的安全鎖等。
“小心!”左兵衛一等兵突然向後跳去,而張舞也下意識的躲開,兩人一個翻滾各自進到了周圍可以充作掩體的地方。
接著他們就看到了數個人影突然浮現在了300米外的地面上。
左兵衛和張舞建立了戰術連接,並且從背後拿下了NB-22突擊步槍,因為這附近似乎沒有隱形特勤艦,而這個星球上的則只有一個考核隊伍。
“鳥巢鳥巢,這裡是雞蛋,再次確認一遍是否附近有隱形特勤艦或者說別的友軍。”
左兵衛進行最後一次確認。
“雞蛋雞蛋,這裡是鳥巢,確認完畢,附近150au內沒有任何友軍艦船,因此判定為敵人,允許進行攻擊。”
“了解,必要的時候將會請求艦炮支援。”
“了解。”
通過光學儀器在迷霧過後終於看到了突然浮現出來的存在是什麽樣子的了:幾個有著黑色鎧甲的健壯人形生物,但是給人的感覺卻類似於機器人一樣。但是同樣的,這些黑色鎧甲在被觀察的同時似乎也找到了張舞他們。
然後驚悚的一幕就發生了,一個黑色鎧甲從他旁邊的空間中居然抽出了一個子啊單兵看來絕逼是巨大的軌道炮。然後朝著張舞他們所在的地方發射,。
“窩巢,向前衝。”在左兵衛語畢的同時,張舞和左兵衛同時撞開這個沒有任何實際意義的掩體,衝向了那幾個黑色鎧甲。
手上的NB-22突擊步槍掃射著,而先行的單兵導彈已經擊中了一個黑色鎧甲,然後,被一個護盾擋住了。
“剛性護盾?這不可能!”
因為突然出現的這個護盾,以及其余的幾個黑色鎧甲似乎發現了他們兩個而甩出的凶殘的火力,因此兩人腿一蹬地避開了筆直行進路線上面的彈幕。
但是這一次面對的不是可以說是呆板的感染體。
雙方幾乎在一瞬間就展開了運動戰,畢竟只有幾個人,並且似乎都對自身的防護很有信心,因此並沒有展開漫長並且相當容易被艦隊改變戰果的陣地戰。
因此,張舞他們就陷入了極為不利的狀況,面對敵人似乎完全沒有限制的彈藥以及花樣繁多的從不知道那裡中抽出來的武器, 並且似乎在有意識的接近他們以至於艦炮根本無法支援。
“啊”張舞突然從床上坐起,旁邊穿著睡衣的秦夢琴揉了揉眼睛似乎被吵醒了。
“小舞?怎麽回事?做噩夢了?!”
秦夢琴摸到了張舞背後的汗,也不顧那睡意,而是有點緊張的問到。
“是啊,噩夢,剛剛成為機動步兵的時候的事情。”張舞似乎有點無奈的扶了下額頭
“別怕別怕,現在有我在呢。”秦夢琴從一旁拿了塊毛巾擦拭張舞的背部,然後輕聲的安慰道。
“嗯,謝謝。”張舞輕了回過身親了一下秦夢琴的額頭,摸了摸她的臉說:“還是早點睡吧,至少要保證6.6個小時以上的睡眠啊。”
當張舞確認秦夢琴睡過去了之後,他自己開始回憶之前的那個夢,毫無疑問的是他機動步兵考核的時候的事情。
最後...左兵衛先生在近距離下拉了一個黑色鎧甲自爆了,好像是雙方都互相自爆了,而我自身則被核彈卷起的土壓到了最下面,然後在打傷了一個黑色鎧甲之後被最後一個黑色鎧甲拎了起來,掐住了脖子。
不過這個時候數個空降倉好像來了,教官幾個衝了出來而那些黑色鎧甲則被他們幾個打退了,但是...一艘巨大的星艦從宇宙當中浮現出來,我們為此填進去了半個戰列艦編隊,這是那些黑色鎧甲消失了之後的事情了。
幸好,這也不算無助吧,張舞輕輕的抱住了秦夢琴,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