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隊管飛,機動部隊暫且管死 一艘來往於恆星系與恆星系之間的航班正脫離了蟲洞,打算修正一下數據,微調一下然後進行第二次蟲洞跳躍。
而在飛船上面,脫離了枯燥無味一片灰色的蟲洞空間,飛船上的第一次乘坐恆星系之間航班的小孩子們也對星空發出了些許的歡笑聲,縱然他們已經“很熟悉”這篇美麗的星空了。
乘著這個時候,乘務員們也會適時的拖出餐車為大人小孩發放一些小點心,當然也有一些家長會在孩子們期待的眼神或者要求下露出無奈的笑容買下一份餐車中別的小點心或者零食,當然這並不代表這些家庭就無力承擔孩子們小小的那麽一點要求,純粹只是怕小孩子甜食啊零食什麽吃的太多而已。
船長在核對好數據之後靜待計算機給出數據,並且和大副悠閑的聊著明天回到家中妻子可能會給他燒些什麽,乘務員小姐們則帶著微笑幫助或者回答乘客的一些問題,並期待著回到母港中接自己的男友會準備什麽犒勞的小禮品。而孩子們則相互聊著玩具動漫或者別的一些事情,大人們有的閉目養神、有的聊些生活中的瑣碎或者帶著微笑照顧著孩子們,而船員們則守候在自己的崗位上,偶爾和旁邊的同事說幾句葷段子開幾個小玩笑。
當蟲洞再一次打開的時候,航班點燃了自己的跳躍發動機,而在點燃的那一刹那,蟲洞被突然關閉,航班隨著慣性向前衝去。
艦長和大副迅速反映過來拉起了製動,並打開了廣播,而船員們也在愣神之後迅速的檢查起了情況。
但是宇宙空間當中,航班的左舷浮現出了一艘圓柱形的黑色艦船。
“是母巢!躍遷發動機全開啟放下隔離裝甲,快,向附近的戰艦求助!”
航班的後部的兩個巨大的發動機同時噴出了尾焰,長約兩百多米的航班似乎要竭盡全力的逃脫並進入躍遷通道,但是一股無形的阻力阻擋住了艦船的躍遷,在艦長和大副絕望的眼神當中航班被圓柱形母巢也就是一號艦種的牽引光束抓住。
整艘一號艦牢牢的吸附在了航班上,雖然從外面看是航班船吸附在了一號艦種上。一個登艦通道被捅進了航班船的外裝甲,數不盡的人形感染體從其中冒出。
乘務員在盡力安撫這乘客,船長和大副隨船警察以及所有的船員們拿起了僅有的一點武器,依托著隨時能降下的隔離板拚死抵抗著蜂擁而至的感染體。
在逼問中,乘務員哭著道出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以及船員們在上層甲板中拚死抵抗這感染體。在短暫的沉默之後船上幾乎所有的成年男士,都拿起了一切可以變成武器的東西前去幫助抵抗。
父母瘋狂的找尋可以藏人的地方,硬把孩子塞了進去,並再三叮囑不能說話呼吸要小聲,然後幾乎帶著訣別的神情和覺悟最後的親吻了一下孩子的臉蛋,衝上了上層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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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分鍾後,法拉帝姬號巡洋艦匆匆從躍遷狀態下跳出,以幾乎最高的速度來到了孤獨漂浮在宇宙當中的航班船旁,早已站在甲板上面的機動步兵在巡洋艦掠過船的時候就跳入了感染體登艦所開的那個洞口當中,而他們所看到的是踩踏過的屍體破損的外壁和隔離壁。
血液因為失去了重力而漂浮在半空當中,第三小隊進入了艦橋,重新開啟了動力,而機動步兵第三班則進入了客艙和機械艙當中清理這殘存的感染體。
“生命維持系統暫且還是沒有問題的。
”陳檢查了一下下層艙室中的生命維持系統並通過無線電傳給了每一個機動步兵。 哪怕是主動力關閉,生命維持系統也會一直開啟的,這個關不掉。
“關閉磁力鞋,五秒後重力系統恢復。”恢復了主動力,重力系統自然也可以開啟。
隨著一個小震,重力恢復,前往機械艙的幾名機動步兵也乾掉了僅存的數十隻感染體。
當小隊和第三班再度會和的時候,發現第三班幾名機動步兵手頭抱著兩個小型生命維持艙,裡面沉睡這兩名嬰兒以及牽著五名穿著大號宇航服的小朋友。
“軍士長,只有八名幸存者,都是孩子,還有一些孩子...被感染體...”第三班的下士班長已經說不下去了。
“把他們抱上信鴿,留下幾個人陪我們搜集一下屍體,等下讓法拉帝姬號再派一條信鴿過來然後帶上裝屍袋和軍醫。”
“了解。”
之後,在軍醫的幫助之下,105具屍體被複原裝入裝屍袋,其中包括32名14歲一下的少年兒童。
而在航班船殘骸數千公裡之外,趕來支援的3艘巡洋艦發現了不少感染體的屍體以及混雜其中的人類屍體,毫無疑問是航班中拚死抵抗的成年人的屍體。
事故的調查在進一步進行當中,媒體的報道使得民間恆星系外航行的次數有所減少。
在棱堡要塞當中
“軍士長,還請麻煩你們機動部隊了。”
“了解。”
張舞走出了棱堡要塞現指揮官何松中將的辦公室,看到了在外面等候的第三小隊成員們。
“隊長,中將找你什麽事情麽?”岱默斯邊走邊問順便先開口。
“機動部隊這一個季度別想休息,提高警惕,同理,巡洋艦部隊也是全部取消了放假,四大主旋臂都如此,我們也不算虧。”
“可是我們原本的職務不是...”陳疑問的說,而他們已經來到了一個休息室的大廳當中,張舞在自動售貨機處買了一瓶果汁說:“我們可沒自己的坐艦,還是跟隨法拉帝姬號到處閑逛,所以,在閑逛的過程當中完成任務和救援,這個就是安排,雖然上頭其實沒說要完成具體的什麽任務,但是大體上的意思還是這樣,也就是說,我們特麽依舊是無業遊民而已。”
喝了一口果汁,眾人如同別的一些艦員和路過休息的機動步兵一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中的新聞。
自從上一次薩爾瑪可戰役過去了兩個星期,接連發生了19起一號艦種感染體母巢襲擊民間恆星系航班的事情,前面9起因為巡洋艦及時趕到沒有什麽太大傷亡被壓了下去,但是第10起事件導致整艘船被感染(這種幾率十分的小,大概可以說是數百萬分之一,感染之後的艦船可以很輕易的殺死裡面毫無防備的一般人,而有所防備的退役軍人也會被之後母巢中蜂擁而至的感染體所殺害。),於是艦長下達了擊毀命令。
而對此,部分受害人的親友表示不幹了,當最高法庭大法官宣布艦長和艦員無罪的時候,那部分受害人家屬親友就開始對聯邦星際艦隊大規模開嘲諷,並且大“甩”同情牌,為此催生了不少聯邦黑。
而一名支持聯邦的中年退役機動步兵,抓了四個不同家庭的“受害者家屬”並且給他們灌上了他自己所調配的“真話劑”,結果得出是“為了多要一些賠償款。”並且把視頻發在了網絡上面引起了軒然大波,當然最後這名中年退役軍人被大法官以“非法拘禁”和“非法持有違禁藥品罪”逮捕並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大叔表示認同聯邦裁決,並願意服刑。當然最後那個大叔有沒有去就沒必要說了。
新聞上面也有這方面的報道,但是最熱點的依然是這一次僅幸存八名兒童,死亡三百一十二人包括八十名14歲一下兒童和3名嬰兒的惡性襲擊。
絕大多數是先為死者默哀,讚歎拚死抵抗者的英勇。然後譴責感染體,之後譴責聯邦艦隊救援緩慢,反思國體,關注幸存者。
而在場不少的機動步兵聽著這種論調,絕大多數都把手中的罐頭捏成了球。
也有部分媒體提出一些解決措施,比方說像是“巡洋艦伴隨航行”“使用星標建立星道”等等。
第三小隊起身回到了法拉帝姬號上。
“亨利,現在獵戶座旋臂安全麽?”在回到了法拉帝姬號上的房間後張舞通過電話有點擔心和亨利艦長聊天。
“應該吧,現在19起事故全部在英仙座旋臂發生,而其余三大旋臂的巡航警戒也已經達到了最高點, 我們安排在旋臂和旋臂之間的小型無人哨塔和引力針磁力針還有別的一些探測設備沒有發現任何母巢艦隊通過的痕跡,而恆星系中的引力井也是各種放置,所以暫且不用擔心吧。”
“艦隊有什麽計劃麽?”
“暫且還沒有,因為我們不知道那兩萬艘船到底跑到哪裡去了,甚至有可能去了河外。所以現在是被動防守啊。不行,我得打個電話給老家,先掛了。”
張舞糾結了一會,也打了個電話對家裡的人提個醒,並安慰他們說不用擔心。接著被父親母親教育了長達半個小時,他們再戀戀不舍的掛斷了電話。
閑著無聊的張舞在船中閑逛,突然艦內廣播中,傳來了亨利急促的叫聲:“張舞,快點來全景艦橋!”
很容易的掀起了女船員中的腐女們的一陣尖叫。
雖然不明所以,但是張舞還是很快速的跑到了法拉帝姬號上層建築中最不耐打最高處的全景艦橋上,然後亨利迅速把他拉了過來,指著窗外的一艘戰列艦。
“佩劍侍女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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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注1:我承認我真寫不好煽情的,我啥也寫不好啊!orz
備注2:宇宙戰爭當中陸戰部隊出鏡頭的戲份其實應該來說真的不會很多,請見諒
備注3:有節操的七點更新
備注4:求建議求評價,當然來噴的也是喜聞樂見。我歡迎,真的。(無理取鬧另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