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隊管飛,機動步兵管死。 刷的一下陳的臉就紅了,頭稍微一扭。
“我了個艸,大老爺們別那麽扭扭捏捏的,難不成你喜歡上了那個凶殘的蠍子妹子?”
弗裡爾喝著啤酒打趣到。
被弗裡爾那麽一說,陳的腦海中似乎再一次映入了蠍子的臉和聲音,這是什麽情況?
“如果說陳你真喜歡她的話,下次我們遇到了那家夥就抓住她,然後綁上,然後你上,嗯,就那麽簡單。”張舞邪笑著提議到。
岱默斯則很配合的發出比較賤的小聲。
“我了個去,真的沒什麽啊,隊長,弗裡爾,你們能有點節操麽?她身上雖然沒有感染反應,但是從門附近出現的玩意是安全的麽?從來都沒有,難不成還需要我普及一下200年前的門特卡特慘劇?”
陳盡力用很淡定的語氣說出這番話。
“不過其實你已經火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隨即張舞就再一次拿出立功的3D投影終端,出現的是機動步兵們內部網中的一個彈幕網站,而被高高掛起的....
陳點了開來,發現這就是之前25士官大戰蠍子的事情,雖然畫面有些抖,但是毫無疑問的是,拍攝的都十分的清晰,而且,連陳和蠍子親到的時候的畫面也有,而且拍攝距離很近。
扭頭看向正在磕開行果的張舞,陳輕微的歎了口氣,交友不慎啊,這下身敗名裂了。
“還記得當時藍色號到泊位的時候,缺禁止人員下船的事情麽?”
陳點了點頭說:“然後一群機動步兵手上掛著個紅十字衝了進來,拿著一些一起對所有的船員、機動步兵做了檢查,然後使用機器人檢查了整個船。”
“沒錯,他們那麽緊張的原因就是,可能和你接吻的那個蠍子的唾液或者嘴唇上有什麽對人類有害的細菌啊微生物什麽的。”
事到如今,陳才反映過來為什麽最近機動步兵們看他的眼神都很怪異,而且又知道了自己是那天藍色號入港時間延長的罪魁禍首。
現在的他十分的蛋疼,隻是表面上那臉還是依然有點小面癱。
這個時候,岱默斯率先打破了沉默:“隊長,我一直很好奇我們這個小隊是幹什麽的,按照道理來說,一個機動步兵班15人只需要一名下士作為班長就可以了,而像隊長你這樣的軍士長,一般來說不都是坐鎮軍事基地或者機動步兵培訓學校的麽,怎麽會...而且陳和弗裡爾都是中士唉。而且軍士長帶隊最少都是一個機動步兵師啊。”
“這個其實嘛...我們小隊的任務是調查感染的真相來著,屬於科研性質的吧。”
“但...”
岱默斯被鎮的不輕,因為調查感染的原因和真相這種事情聯邦自從在400年前初次接觸“感染體”的時候就去做了,指到220年前艦隊橫掃銀河系,大把大把的艦隊撒出去,也沒有找到感染的源頭或者說“真相”唯一的結果就是南十字隔離區和河外隔離區兩個隔離區罷了。
“當然也肯定不只是我們一個小組,隻是別的小組不是我這種軍士長帶領的罷了。”
張舞迅速的一番話堵住了岱默斯的問題,並且補充道:“聯邦百余年間從來沒有中斷過對感染的探索,隻是從百年前的大張旗鼓,改為暗地裡了,你也知道有的時候我們機動步兵面對的畫面和選擇很殘忍。”
“?”
雖然有點不太明白隊長雖說的殘酷和畫面具體指的是什麽,
但是...岱默斯選擇把問題壓了下去。 氣氛略微顯得有點尷尬。
這個時候,機動步兵內部線路的電話響起來了。
“看來我們的假期就要泡湯了。”
張舞聳了聳肩,接起了電話,果不其然是一個任務。那不勒斯星球爆發感染,他們這個小組將要去調查,至於假期則延後。
於是張舞幾個人埋單完了之後,乘著輕軌回到了機動步兵兵營,並且拿到了這次任務的簡報以及法拉帝姬號艦長亨利少校的留言。
“老樣子,明天還是我來運你們到那個星球上去,第七港口3號門,我的穿梭機在那裡等你們。”
雖然現在沒有過8點,但是張舞還是對他的隊友們說:“今天就早點休息吧,注意把任務簡報看一遍,以及查一點那不勒斯星球的資料,明天早上八點集合。”
“是的長官!”
回到了自己的寢室,張舞點開了電腦查找那不勒斯星球的資料,簡報他已經看過了,一起很不起眼的良性感染,大概也就是一個綠皮的手臂通過隕石調到地表上的那種水平吧,並沒有空間錨的出現,甚至一開始那不勒斯星球的軍隊(和聯邦無關系)還能抵抗好一陣子。
作為一個21年前剛剛被聯邦發現的有人星球,那不勒斯在英仙座旋臂最偏僻的那個地方,靠近宜居帶有著類似於地球人類的文明,不過現在的水準大概也就是20世紀中期那種程度罷了,並且存在大量石油,是一顆類地行星。
不過哪怕是這樣國星采(備注1)居然都沒對它動手,張舞也不得不說這個文明的運氣真心不錯,可惜這次他們的運氣用完了。雖然第一時間那不勒斯政府就向聯邦艦隊求援,但是當最近的星艦趕到的時候,局勢早已失控,整個星球上面幾乎都是縱橫的感染體。
而這種情況下,星艦是不可能下去尋找生還者,因為這些生還者依然可能輕而易舉的感染,但也沒有輕易的用核彈啊什麽的洗地,原因在於這種良性感染已經很少見了,略有科研價值。
好多科學家盯著這塊地方啊,稍微有點麻煩。
查了大約兩個小時的資料,張舞關掉電腦躺在床上“啊啊,不知道老爸老媽現在過的怎麽樣了,還有老哥們也不知道在幹啥,早點結束早點回去吧...還有...”
閉上眼睛的張舞控制著自己睡去。
第二天早上六點一到,張舞立即從床上跳起來刷牙洗臉穿衣服,然後喝了口水之後飛衝入軍官食堂,只見此時在便當領取台前早已有一票軍官“搶奪”早餐包子便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新君士坦丁堡的廚師長名字叫做劉昂西的緣故,因此新君士坦丁堡要塞星系的早餐包子便當是出人意料的美味,就連一些富豪也會慕名而來,隻是想要搶到相當不容易。
張舞一個助跑蹬在了柱子上,然後接著反作用力“飛”到空中一個翻滾拿到了便當台上面的一個便當。
“我了個槽,機動步兵?!”
不過還是有一些眼尖的人再一次發現了張舞常服上面的軍士長標志。
“attention!”
啪,注意到這件事的所有軍官此刻都立正敬禮,而不明所以的也立馬明白了,雖然在場的都是尉官校官,但是軍士長可是將級對罵的存在啊,臭名昭著,所以他們確實得敬禮。(和現實軍銜製毫無關系!)
不得不說戰艦兵在敬禮方面還是很優秀的。
回禮之後:“額,隨意。”大手一揮,張舞奪路而逃。
便當爭奪戰繼續開始,通常也就這個時候,基地會允許軍官們那樣“亂來”畢竟他們也知道他們的軍官都是懂得分寸的人。
享受完了好吃的便當,在6.40分的時候,他來到了機動步兵訓練場,看到了正在進行飯後消化性訓練的他的隊員們,於是過去打了聲招呼和他們一起訓練,而再這裡訓練的機動步兵們是相當的多。
總的而言,聯邦軍隊還是相當自由的。
新君士坦丁要塞星系的主星坐落於巴西利卡,一個300年前被改造過的宜居行星,擁有16座大型空港。而有利的地形使其適於農作物的生長和和畜牧業的發展,可以說整個要塞星系的糧食基本上都是靠著巴西利卡供應的,為聯邦節省了不少的開支。
而他們所要去的第七港口則比較靠近機動步兵營地,也就是巴西利卡上最大的一個軍事基地金角一旁。
“喲”驅車前往,看到等候著的亨利少校,張舞先是打了個招呼。
“看來你回復的不錯,嗯,陳,沒事了吧?”
“沒事了,倒是少校你沒事吧?”
一問一答之中,不過當他們看到亨利少校的氣色不錯的時候,也就松下了一口氣,聯邦的醫療技術還是值得信賴的。
穿梭機沒有經過質量加速器,直接衝出了大氣圈。
巴西利亞有一個人造衛星,毫無疑問的是,這是聯邦乾的,用毫無用處的鐵質小行星堆出來的一個還算湊合的人造天體,而在上面建有聯邦宇宙艦隊的基地之一。
“法拉帝姬號?”
望著窗外那艘看起來很熟悉的1.2公裡長的巡洋艦,心中總歸是有點感慨的。
“是的,法拉帝姬號,她復活了,再一次。”
“我聽說你快掛的時候手就放在存儲法拉帝姬意識體的儲存設備上。”
張舞似乎想到了什麽,說道。
“那必須的,法拉帝姬我是永遠不會放手的。”
“你個死ai控”
“我自豪!”
(備注2)
岱默斯目瞪口呆的看著原本一本正經的亨利少校,形象再一次崩塌。
當他們進入法拉帝姬號的格納庫並下穿梭機的時候,看到的是一排15名機動步兵朝著他們敬禮。
回禮的同時,亨利少校小聲的對張舞說:“如你所見,上次和我們一起作戰的三班,因為是巡洋艦, 所以需要有機動步兵。”
在亨利少校離開格納庫前往艦橋之後。
“很高興見到你下士。”
“也很高興見到你軍士長,看來我們又要共事一段時間了。”
常規的握手,然後張舞問
:“這次任務,你們會到地表麽?”
“除非你們遇上了困難或者險境,不過這個隻是良性感染,就算是軍士長你一個人,不,或者說任何一個機動步兵,都能上去開開無雙。”
“希望是這樣吧,哪怕是良性感染,因此死掉的人還少麽,哪怕是機動步兵,更不要提外星人了。”
沉默之中,法拉帝姬號離開了基地反跳區,通過蟲洞前往那不勒斯星球。
備注1:“國星采”全稱“國家行星開采集團”,超大型原材料供應商,有自己的行星裂解艦和運輸船隊,國營企業之一,原材料和半成品加工行業的龐然大物,最近因為貪汙腐敗而被流放和槍斃了諸多高管以及中層,實力有所下降,部分市場份額被私企吞並。但是精簡了機構的國星采在聯邦政府的幫助之下依然是行業中的巨獸。
備注2:因為量子電腦的普及導致ai的出現,因此聯邦艦隊的艦船自動化相當高,船員的數量得以大量減少,而艦船的數量也增加。聯邦有自身的ai法律,並未造成種族歧視,相反因為某種群體的存在,因此ai很受關心。對於人類的模糊感情和模糊語言依舊苦手,但是相比於毫無思想的機器來說已經十分不錯了。
備注3:我總覺得陳才是真正的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