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隊管飛,機動部隊管死。 “你確定你要加入機動部隊?”
每一個機動步兵加入機動部隊前,基本上百分之九十都遇上過帶著機器假肢的前機動步兵退下來的招生官問這一句。
然後年輕的小夥子和姑娘們被動力鎧甲和NB系列步槍和一大票核彈閃瞎了狗眼說了一句“是的”
之後...“歡迎加入光榮的聯邦軍隊,機動部隊讓我變成這鳥樣”
招生官大叔們會拍一拍他們或者她們的肩膀,然後拖著假肢跳走,刷的一下。
或許和300年前的武俠小說中的那些大俠差不多,然後小夥子們或者姑娘們又會再一次被閃瞎狗眼並想要加入機動部隊。
招生辦的陰謀。
但是相對而言,艦隊的要求就稍微有點高了。
“爺可是通過33門考試進入飛行員學校飛船操縱系的,丫挺的你們這幫弱雞可以麽!!!”
“去你丫的,勞資在你還在飛3號機(備注1)的時候就一個人肢解掉了該死的感染體戰艦,也就是你們所說的母巢。”
毫無疑問是機動步兵和飛行員或者是戰艦兵的爭吵。
軍士長張舞很蛋疼的看著感覺要掐起來的局勢...雖然貌似先犯錯的是機動步兵,但是戰艦兵血口噴人似乎也不怎麽好...
不過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張舞歎了口氣,還是選擇了進格納庫,機動步兵和戰艦兵吵架的地方就是格納庫。圍觀群眾中的的人立馬看到了軍士長的出現。
“Attention!”
爭吵的雙方再一次條件反射的敬禮。
士官中的最高位是軍士長,這票人在聯邦中敢和將軍對噴,而且似乎職位上也算是和少將平級的或者也差不了多少。
當然也有一些軍士長升到準將這個位子上去,當然聯邦的軍銜中準將才是機動步兵軍團的最高領導人,現在總共有10來個吧。
回了一個禮後。“那個啥,誰能告訴我是怎麽回事麽?”“#¥@%……@&*&!…………@”各種嘈雜和吵鬧。
“停”
立馬停了,張舞指著一直在看戲的陳說:“陳,這怎麽回事?”
“機動部隊和艦隊的一貫的恩怨情仇相愛相殺。”冷面男如是說道。
“我要過程”
“是的長官,隻是飆車被抱怨然後某艦隊中尉打人。”
“是麽,我知道了。”
扶了扶額頭,然後轉頭對從後方陰影中走出來的一位年輕軍官說:“亨利艦長,你的小夥子們得管管了吧,和機動步兵打架...我不想說什麽了,他們又不是你。”
“軍士長,那可不一定,不過,這件事我知道了,回去給他們上上課不就可以了麽?也請軍士長您搞定機動步兵們,我不太希望我的戰艦上有機動步兵用卡戎全地形車飆車”
他指了指後面翻了的四輪四座的機動步兵製式代步載具....。
“是是”張舞指了指機動步兵們“上士,還有飆車的和罵娘的那幾隻,和我過來”
而亨利艦長也看了他的船員們一眼說:“都散了,回到各自崗位,順,今天在簡報室開會。”
而這個時候,艦船廣播中也播報了開會的消息。
在機動步兵休息室中。
“雖然我知道在某種角度上來說,我們在戰艦上面飆車已經是一個習俗了...但是也要適可而止啊...@#¥……@%&!%……@&...”
漫長的說教過程結束,
在幾位機動步兵和上士班長蛋疼的眼光中,張舞離開了機動步兵休息室。 “哦,對了,上士,等下開會的時候請報告一下狀況。”張舞回頭回了一句。
“嘿頭兒,沒想到軍士長還有那麽凶殘的一個屬性...”被說教的機動步兵中的一個大黑碰了碰他們的班長。
“叫我維森就行了,特納上士...”拍了拍老戰友的肩膀,上士班長維森有氣無力的擦拭著自己的動力鎧甲。
地球時間深夜
法拉帝姬號會議室
在座的有艦長亨利少校和大副、軍士長張舞、上士班長維森以及所有的第七班的15名成員以及軍士長小隊的三名成員。
以及一些戰艦兵,哦新兵提爾斯已經被張舞大手一揮拉進了他自己的小隊當中。
“第七班和三等兵三名一等兵兩名,其余十人皆為士官,這陣容也太豪華了點吧。”
通常一名下士就是十五人小隊的指揮官了,而這一次...
“報告”
“請”
維森上士整理了一下思路,最終凝結為一句話,對著軍士長說。
“長官對舞丟了。”
一瞬間,在場的幾乎所有高官都顫抖了一下,都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眼神。
而第七班的機動步兵們則露出悲傷的表情。
維森拿出了儲存卡放入了便攜式投影儀。然後一副3D錄像就展現在了眾人面前,而維森也開始的了解說。
“對舞是整個英仙座懸臂人口作為密集的地區,並且有大量的外族,大概也是因為如此...所以十天之前,對舞數個星球爆發了大規模的感染,而通過空間錨,被封鎖在河外和感染體隔離區(備注2)的大量感染體和母巢對聯邦艦隊和機動步兵發起了攻擊。”
維森揮了揮手,場景再一次改變。
“機動部隊對空間錨所在的卡裡曼星發起了超過16次衝擊試圖摧毀空間錨,但是源源不斷的大型感染體實在是太多了太多了。”
這時候會議室已經針落可聞。
“我們傷亡慘重,至少超過一萬的機動步兵喪生。但是依然有超過一個排的機動步兵到達了空間錨附近,而當我們距離空間錨還有一步之遙,一個巨大的黑色十字水晶突然出現在空間錨一旁。我們用了數枚核彈攻擊它,但依然被它的護盾擋住了。艦隊最後的一架信鴿開始降落,並且通知我們撤退。”
畫面中出現了一個充滿不協調感的黑色十字水晶。
然後維森指了指自己和第七班的機動步兵們繼續說道:“而我們是最後活下來的。”
“那怎麽隻有你們十五人?”
“僅僅隻是留守的三十一艘星艦擋不住源源不斷的,並且還明顯增強了的母巢,當艦隊丟下了行星殺手,並打開蟲洞準備前往獵戶座第三海軍基地的時候,我們的船突然被那個黑色水晶拉了出來。第一時間艦長他開啟了緊急跳躍裝置,但是當我們醒來之後發現飛船不見了,並且我和我的隊員們漂浮在了宇宙當中。幸好遇到了在附近執勤的藍色號航母編隊(備注3),接著我們就被派遣到米蘭達幫助大使館的撤退。”
當維森上士說完之後,投影也自然關閉並且存儲卡被彈了出來。
“那為什麽我們沒有收到對舞失守的消息?”大副突然問了一個很煞筆的問題。
亨利艦長無奈的捂住了自己的額頭“大副,現在我們在感染區(備注)啊,雖然剛剛淨化了,但是依然有干擾啊。”
“看來我們酒喝不了了。”
“Attention!”
屏幕上出現的是一名上校。
“稍息。諸位,聯邦艦隊準備奪回對舞星系,而你們是最熟悉空間錨所在的卡裡曼星系的人,並且現在機動部隊所能抽調出來的人並不多而且極其缺乏指揮官,而最近的軍士長,嗯,就在你們旁邊。”
“但是長官,我們剛剛打完兩場。”
“對不起,但,對舞真的不能丟,隔離區不能有漏洞。抱歉。”
而之前發言的機動步兵也歎了一口氣坐了下來。
“那麽再次我祝願你們好運。解散”說完上校切斷了聯系
“對舞的丟失對聯邦觸動很大。”現在藍色號和法拉帝姬號已經離開了感染干擾范圍,因此了解到了外面的信息。
而張舞也結束了通訊說道:“是的,而且邊境各地都出現了空間錨,我的諸多同僚們正在率領著部下朝著那票垃圾豬突,艸,已經開始有犧牲了。”
“那看來我們也得進入那無底洞了”亨利艦長自言自語中。
艦隊廣播突然發出了聲音:“艦長,藍色號發來通訊,詢問您的意思。”
“軍令如山倒啊”亨利轉頭對第七班和軍士長說:“準備一下吧,諸位,可能有硬仗要打。”
他拿出通訊器對艦橋發號“開啟前往p77恆星系的蟲洞,我們帶跳,讓藍色號跟著我們。”
宇宙中,兩艘龐大的星艦前方開啟了一個暗灰色的蟲洞。
“打開跳躍發動機,3-2-1-jump。”舵手的聲音從艦船廣播中響起。
兩艘星艦“點燃”了跳躍發動機之後,相繼進入蟲洞,接著蟲洞閉合,米蘭達星系再一次回歸了寧靜。
備注1:三號機是人類聯邦艦隊飛行員學校的初級教練機, 多是200年前退役下來的2121式魚雷機
備注2:感染體隔離區目前有兩個,一個是被封鎖在小麥哲倫星系的河外感染體隔離區,還有一個是被封鎖在南十字旋臂的淨化地窖星系。裡面擁有大量的感染體和類似於正在“休眠”的大量感染體母巢(也就是戰艦),據說是曾經銀河中一些文明的探索艦隊和攻擊部隊被感染之後的結果,在一個世紀之前的23世紀,人類聯邦艦隊攻破了擁有密集空間錨的南十字旋臂,並且最終把感染體的空間錨范圍壓縮到一個星系中。
備注3:感染區擁有至今也沒有弄明白的干擾,無論是無線電波還是量子糾纏都會收到“強干擾”導致通訊范圍被壓縮到很小(相對而言,讓停留在近軌道上的星艦和地面上的機動步兵通話還是沒有問題的,雖然可能有雜音),唯二正常的應該是光學和激光(一部分)通訊。
備注4:空間錨,感染體帶來的一種奇特現象,一團灰色的玩意聚集在空中,能被核彈轟掉也能被高周波刃切掉,甚至能被機動步兵一拳轟掉,但是就是不怕激光等,同時有這個東西的話,就像是開了一個星門一樣會源源不斷的傳送感染體過來。人形感染體或者地面感染體會直接出現在地表海洋地下等,而母巢則會突然出現在該星球的近地軌道,然後無論多大的玩意都會不符合物理規則的逃脫引力或者不干擾該星球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