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隊管飛,機動部隊管死 “隊長!”
無線電波僅僅只是傳來了那麽一句,在母巢外裝甲修複之後,一點的訊息都無法再度傳送過來。
當張舞打算起跳的時候,外裝甲就已經閉上了,而他自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左腿迅速蹬在了已經複原的牆壁上,借著反作用力一個後空翻接著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然而一旁的自動車突然朝著他衝了過來,張舞左手抬起了NB-22突擊步槍一個點射打爆掉了這個自動車,接著躲過了三根突刺。
“不行,這樣下去遲早要被耗死,而且我在上面艦隊開火可能要有所猶豫,先滾去最頂端的艦橋吧。”
通過動力鎧甲自帶的電腦,張舞查到了之前被保存在電腦中的路線圖和艦船整體圖,核心級巡洋艦基本上都有一個全景式艦橋,而在之前也說明過,全景式艦橋是整艘船最脆弱,當然也是最雞肋的地方。
不過此時此刻——這正是好東西啊,憑借著機動步兵的身體素質外加上動力鎧甲的動力輸出,甚至無視前者只靠著動力鎧甲轟幾拳上去也能打碎,更不要說還有NB-22步槍,可以先打幾發然後再用拳頭敲碎這種類似於玻璃的複合材料。
“艦長,機動步兵第三小隊發來信息,張舞軍士長還留在母巢上面。”佩劍侍女號的副官有點擔心的看著她前面的艦長,她也知道張舞軍士長這個艦長的青梅竹馬對艦長而言意味著什麽...
“艦炮第一有限攻擊目標為長門號的近防系統,通知另外一邊的約克城號戰列艦,然他們也這樣乾,能對巡洋艦的近防系統造成損害的只有戰列艦的主炮。高速射之後迅速瞄準第二目標巡洋艦主炮”秦夢琴咬著手指說道。
雖然聲音平靜,但是臉龐上的冷汗已經展現出她心中的緊張,不過對自己青(jie)梅(fa)竹(zhang)馬(fu),作為一名機動步兵軍士長戰術戰鬥能力的信任,她還是優先考慮他出來了之後會碰見什麽樣子的情況,並對這種情況予以解決。
而確實,前往全景艦橋的張舞自己也知道,其實離開艦船並非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但是脫離艦船之後,所面對的就是對艦級別的武器了。
雖然機動步兵非常牛逼,甚至能搞掉一艘戰艦,但是這並非就是說機動步兵能正面單挑一艘戰艦,畢竟艦載武器和單兵武器完全是兩個概念和能級的,哪怕是戰艦當中可以說是傷害力最弱小的艦載激光陣列對於單兵來說也不過是一瞬間汽化與5秒鍾汽化的區別罷了。
均勻的呼吸聲能很容易的被聽到,因為頭盔中是一個封閉的環境,在沒有無線電或者別的什麽音的情況之下,這種感覺很類似於在宇宙當中你一個人飄著。
只是相比而言唯一好些的地方在於還是有小跑步的時候的聲音,在頭盔的屏幕中,張舞所能看到的也就是一些諸如彈藥數量戰場信息等等的環境,還有就是移動中的畫面。
在母巢的走廊上,不時的會有一些鋼刺突然突出來,無論是前後左右還是上下,不過鋼刺這種東西並不如子彈迅速,因此在動力鎧甲的幫助之下本身擁有極其強悍的感知和神經靈敏度的機動步兵能夠相對比較容易的躲過各種各樣的突刺。
當然如果沒有躲過,被捅一下還是沒有太大問題的,因為有吸能裝甲這種東西。
只是被捅一下的話視覺效果實在是太過於糟糕,所以相對來說能避開就避開吧,
當然避開了之後就是NB-22秀破壞力的時間了。 艦船內部的裝甲擱在21世紀那是相當恐怖的,但是對比於外部堪稱與革命性的吸能裝甲以及各種各樣的防護膜裝甲來說,那就是真的小巫見大巫了。
張舞的NB-22步槍隨手一槍能夠打爆掉鋼刺,畢竟子彈用的是真【“核”子彈】。
張舞一路小跑,諸多的鋼刺並不影響他的前進。比方說剛才,他就一個落地前滾翻躲掉了左邊和右邊以及上邊刺下來的鋼刺,打爆掉之後一個跳躍躲過了地上的鋼刺,而這一切只不過發生在了電光火石之間。
“這好像是二號炮塔的轉軸控制室吧?”張舞看到了長門號主炮的一個轉軸控制室,雖然平常的時候這種地方是不會有人的,但是為了檢查和維修的方便而幾乎所有的炮塔都有類似於這樣的小房間。
....“正好還有點東西可以用用。”
“不快點離開的話,就趕不上晚飯了,小琴會用很萌的眼神看著我的啊!所以,別在我眼前出現。”
望著眼前突然蜂擁而至的人形感染體,張舞碎碎念著,接著左手持槍,右手拔出了高周波刃,如同無雙切菜一樣衝入了人形感染體群當中,而此地距離全景艦橋只有一層的距離。
並沒有形成數量壓製的感染體很輕松的就被張舞撕開了一個通道,突破了這些對於機動步兵而言如同弱雞一樣的人形感染體的防線。
而此時此刻,艦船突然的晃動了一下,長門號強行掙脫了機械臂的控制。
幾乎所有瞄準這長門號的戰艦的火控官都下意識的去按接觸武器安全鎖的按鈕,但是在碰到按鈕的那一點停住了,因為在長門號上面,還有他們的同胞。
“來不及了。”
猜到了剛才震動可能的原因,張舞衝到了電梯門口,使用高周波刃繞著整個門切了一圈,接著一腳把厚達十厘米的鋼板門踹掉。打開了噴射器衝了上去,所有緊隨其後的感染體紛紛掉了下去。
“訓練用的高周波刃的使用時間太短了”
丟掉了已經沒有能量的高周波刃,張舞端起了NB-22步槍向上一層的門打去,接著用力一踹,電梯門再一次被踹飛。
終於他來到了全景艦橋。
“哎喲我擦,那麽多艦炮指著,等等,長門號在移動!”
“小琴,我是張舞,能收到麽?”
在佩劍侍女號上,秦夢琴很驚愕的收到了張舞的無線電通訊。
“能收到,還好麽?快點出來,長門號似乎打算突圍,已經有行動了。”
“了解,在我衝出長門好全景艦橋的時候,你們就發射主炮吧。”
“嗯,快點回來!”
說完秦夢琴看了一眼火控官說:“主炮準備!”
而所有的船上,幾乎所有人都通過光學器材看到了全景艦橋上面的機動步兵。
使用NB-22步槍接連朝著複合材料層打了幾個洞,然後背著步槍一個拳頭一個回旋踢使得整個全景艦橋破了一個洞,腳一蹬蜷縮成一個球張舞“飛”出了長門號。
在張舞破窗而出的那一刹那,佩劍侍女號和約克城號以及其他的“圍觀”的驅逐艦護衛艦和巡洋艦同時開火。
長門號近防系統在轉動的一刹那被巨大的各種能量給吞沒,整艘船的船體內部被高溫的金屬流彈來彈去,但是依然向前,因為這個畢竟不是人類的艦船而是母巢。
而長門號未被擊毀的主炮以驚人的速度轉動了起來,對準了還在飛行當中的張舞。
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下,炮塔打中這個人形還是完全可以的。
“boom!”在張舞的輕念聲中,2號炮塔似乎癱瘓了一樣一動不動,而其余的炮台正在轉的途中。
毫無疑問那3秒不到的時間足矣讓本就準備好的戰列艦主炮進行了第二次發射,所有的長門號上的主炮被摧毀。
張舞抓住了飛過來的信鴿的拉杆,翻身進入了艙門。
“喲老大!感覺如何?”開信鴿的是弗裡爾。
“感覺不錯,就是可能回家要被...嘛...”
而長門號在孤立無援並且如此近的情況之下, 迅速的被兩艘戰列艦化成了殘骸,接下去就是用反物質清理的事情了。
信鴿停泊在了佩劍侍女號上,經過嚴格的檢查和消毒,張舞才被他們放了出來,當然並沒有被換下了動力鎧甲,因為沒有必要。
如果說裡面的人被感染了的話,那麽這個動力鎧甲早就被感染了,這個是大量的實驗所證明的(只不過肯定不是用人類來做的)。
張舞出門第一個看到的就是臉色依然有點小蒼白的秦夢琴,然後秦夢琴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和張舞對視著...
顯然別的人也對一個黑漆漆的動力鎧甲和一個嬌滴滴的短發妹子的對視很蛋疼,但是又不好打擾,所以別的人也就很“理解”的散去了。(所有的動力鎧甲基本上不是黑的就是城市迷彩或者叢林迷彩)
“今天晚上吃什麽?”淺青色短發的妹子先開口了。
“葷菜的話,紅燒牛肉吧,時間還足夠。”
“成,那麽快點換好衣服,然後我們去買東西吧小舞~。”
摸了摸頭盔,嗯了一聲,張舞走去了機動步兵休息室。
而在他的背後,秦夢琴小聲的說:“沒事真是太好了。”雖然秦夢琴把聲音壓的非常低,但是托動力鎧甲的高集音效果,張舞依然聽到了這個細微的聲音。
“不用擔心不用擔心,我們是機動步兵!”說完摘掉了頭盔掛載了後面。右手伸出,向後比了一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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