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近地軌道斯特勞倫空間站外,三艘大型貨艦簡單的停泊在空間站外壁,貨艦與空間站兩者之間的連接之處僅僅只是一根應急的機械通道。
這放在和平年間是完全違規的停泊操作,然而在現在這種戰時的應急情況下,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這些剛剛從臨近的星系當中伴隨著支援艦隊一起來到太陽系,只不過於作戰部隊不同的是,這三艘貨艦在超空間航行當中改了個道飛到了勞倫斯特空間站。原因就是在於他們所運輸的物資是整整三百架信鴿運輸機和其余的一些應急裝備,而這些東西恰好是正在地面上苦戰的機動部隊所需要的。
現在地面上的機動部隊正在陷入泥潭當中,因為支持他們進行長距離戰場機動的手段已經越來越少了,作為機動部隊的助力,原本運載一部分機動部隊下來的信鴿運輸機是那些墮落使徒重點打擊的對象,尤其是在撤離平民的過程當中,這些信鴿武裝運輸機不得不承擔一定的火力支援任務。
這導致這些雖然算不上脆弱的載具直接暴露在最前線,還特麽的是在空中。
而更有一部分機動部隊是守備艦隊大叫不好的情況下直接從戰艦中乘坐空投艙丟下來的,這使得原本就不足的信鴿變的更加不足。
而如果這三百架信鴿能夠落在機動部隊的手上的話,那麽很多陷入消耗戰泥潭的機動部隊就能夠擁有更多的戰術選擇,尤其是現在這種平民都莫名其妙傳輸到地球上面的時候。
然而…
信鴿畢竟不是戰艦,這就使得這些多用途武裝運輸機沒有搭載能夠直接開這些飛機的高級AI,而貨艦裡面唯一缺的就是駕駛員。
於是,他們在等待,等待交戰中的艦隊把飛行員們送到這個暫時可以稱之為大後方的空間站中來。
“飛行員還沒有來麽?!”貨艦艦長煩躁的說道,但是作為艦隊的一員,他也知道現在星際艦隊所面對的對手掌握著比他們更加高級的空間封鎖技術,這就使得進入戰場的艦隊幾乎不可能在裡面進行任何的躍遷活動。
確實,這個情況發生在正在交戰的兩個戰場,然而,依然有土辦法對付這種情況。
“飛行員集結完畢,分散在三十艘運輸機當中,我想應該沒有什麽問題。”火星守備艦隊一艘超級航母上,一名參謀官向艦長席上的少將說道。
“了解,全艦隊掩護運輸機撤離,同時派遣一艘護衛艦一艘驅逐艦隨同前往。”少將猶豫了一秒鍾,最後還是決定了下來,縱使有傷亡,也能緩解一下地面上的情況。
“是的長官。”那名參謀官隨機掛掉了通訊,開始和他的同僚們一同協調各個運輸機和戰艦,因為戰場上現在仍舊導彈幽能束近光速彈亂飛,因此,哪怕是擁有一部分吸能裝甲的運輸機也不能亂飛,而是分散在不同的航母或者超級航母甚至戰列艦上。
少將從艦長席上站了起來,大吼道“傳我命令!本艦轉向,填補克裡斯曼號護衛艦的空白,近衛系統百分之一百激活!”
與此同時,在戰線的最前方,克裡斯曼號護衛艦開啟推進裝置緩緩的向後撤離,而在周邊的戰列艦以及護衛艦掩護著克裡斯曼號護衛艦,並且緩緩的開始轉變陣型。
時隔將近八百年,當年海洋上橫行一時的戰列線重新的出現在了外太空當中,數百艘戰列艦和護衛艦排成整齊的戰列線掩護後方的遠離母艦的運輸機群,同時,一艘超級航母在戰列線形成的過程當中一舉從“後方”竄入最前線,憑借著厚度達到了將近二十米的吸能裝甲群,超級航母迅速的站穩了腳跟。
當然,人類艦隊的變化自然而然的也引起了墮落使徒艦隊的注意,原本遊弋在戰場邊緣的戰鬥機群在數艘突擊艦的帶領之下打算插入戰列線與航母之間的空隙,但是他們發現了正在向著墮落使徒引力井作用范圍外高速飛行的運輸機群,於是他們當即選擇了改變航向。
然而,同一時刻原本環繞與戰列線後方等待著攻擊機重新載彈完畢進行攻擊的人類戰鬥機也在墮落使徒機群進入戰場的同時離開了航母陣,死死的咬住墮落使徒機群。
對於不在意生死的墮落使徒機群而言,擊毀目標就算是完成任務,絲毫也不考慮什麽戰損,同時,也因為他們自身的戰鬥機也擁有相當可觀的護盾,尤其是其中的三艘突擊艦。
這些比人類的驅逐艦還小的戰鬥飛船擁有極為恐怖的速度,然而,它的武器依然十分的具有威力,而護盾和裝甲相比於單兵戰鬥機而言要更加的接近真正的主力戰艦。
而唯一算得上缺點的,只能說它的機動性差了些,但是在人類眼中,這個缺點是完全的不存在的,於是,艦隊當中竄出三艘驅逐艦加入了圍追的機群當中。
在短短十來分鍾的追逐戰當中,一艘突擊艦和另外的十二架單兵戰鬥機突出了人類機群的重重圍追堵截,在距離運輸機群八十五千米的位置釋放反艦魚雷,同時,一道道幽能光束在頃刻間射入運輸機機群。
然而,運輸機也是存在吸能裝甲的,因此非艦炮等級的幽能光束雖然能夠造成損傷,但是也沒太多的大礙。
伴隨在運輸機群旁邊的兩艘戰艦全力的攔截著試圖靠近的導彈和戰鬥機,那一艘突擊艦和十二架單兵戰機所發射出來的反艦魚雷一顆顆的在飛來的過程當中被密集的火力打爆。
然而,依然有三枚反艦魚雷運氣很好的穿過火力遮蔽即將射入機群當中!
就在這個時候,在人類機群的飛行員們的驚呼當中,克裡斯曼號護衛艦以一種戰鬥機飛行員都不敢做的高過載機動斜拉艦體擋住了兩枚反艦魚雷。
單兵戰機的反艦魚雷還無法對專門為防禦而設計的護衛艦的主裝甲群造成足夠的傷害。
“該死,還有一枚魚雷!”遠處的人類機群中的一名飛行員錘了一下控制台,繼續跟隨編隊找墮落使徒單兵戰機的麻煩。
在同隨的驅逐艦艾爾-4號上,炮兵出身的艦長嗖的一下從艦長席上竄出,隨後一腳把火控官踢飛,然後再一瞬間接管了驅逐艦上一門225mm電磁炮的使用權,短短一秒之後,彈丸出膛。
最後一枚反艦魚雷化為一團廢鐵。
“艦長,脫離引力井范圍!”
“全機群躍遷躍遷躍遷!”說完,那名艦長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氣就癱倒在了火控官的座位上。
克裡斯曼號護衛艦通過剛才那個高過載機動的關系,橫在墮落使徒機群和運輸機群的中間,冰冷的炮口對準衝向它而來的墮落使徒機群。
同一時刻,克裡斯曼護衛艦的近防火力全開的時候,運輸機編隊開啟了灰色的蟲洞,消失在了空間當中。
數秒後,勞倫斯特空間站外的五百千米,一個蟲洞突然打開,隨後,運輸機編隊迅速的衝出蟲洞。
而緊隨其後的幾發幽能炮擊也同樣從蟲洞中竄出(算流彈吧),並且一下子貫穿了勞倫斯特空間站兩處裝甲,留下了四個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