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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瀧訣》第119章 齊衍所惑
沒過一會,這滿目的赤色花朵,都消失了?
  越千瀧看著眼前之景,驚道:“它們……是都散盡了嗎?”
  “不如說,是被融入了‘伏羲’的靈識吧。”
  “伏羲?”對牧言真的說法,越千瀧很是不解。
  “在他們心裡,是把齊衍當成伏羲陛下的,這樣他們得償所願,也算能瞑目。這些人早就魂散在不周山下,比起終究在這裡消失的結果,融入齊衍體內要好得多。”
  “這位小公子說得不錯。”語畢,在結界外就出現了一位青年。
  他寬衣博帶,眉目清朗,眼眸間自有股華而不浮的氣韻。
  “是柏皇,”越千瀧解釋道:“是剛剛一直同我們說話的那人,柏皇,好久不見了。”
  “越姑娘,好久不見。眾位,在下柏皇,方才多有冒犯了,還有,”他目光掃到凰滅那邊,一時神色微變道:“世尊大人,久違。我聽說無欒在凡間會有轉世,但無奈伏羲陛下長眠後我們一直沉睡在蒙池,否則,我也該去探訪您的消息了。”
  “探訪他的消息幹什麽?你是伏羲的人,也就是人族,而凰滅怎麽算都是妖族,你們二者在洪荒之時是水火不容的吧?”
  毫不猶豫,柏皇應了個‘是’字。
  “你想做什麽?”
  “主子不用擔心,”面對衝將過來的齊衍,柏皇隻柔聲道:“雖然人族常被妖、巫二族欺凌,但那都是千萬年前的事了,現今的凡世以人族為尊。況且,即便在洪荒年月,我也從沒見過無欒神上。他甘願守在妄海之邊,以隨時修補河洛大陣的裂縫,那一守就是數十萬年,期間從未離開過。就算人族跟妖族勢同水火,但無欒神上也不曾傷及任何一人的性命,我只是有些好奇罷了,我不知那到底是怎樣的仙神,竟然可以,一人在妄海守那麽久?”
  “你這話我就聽不明白了,什麽叫無欒沒傷及你族中一人?他可是守護著河洛大陣的封神,妖族當年決意在天地設下這陣法,而一旦河洛大陣真成了,那天地萬物就再沒機會反抗妖族,你們永生永世都會被驅使奴役的。這凡人生來弱小,在地界除卻巫族外還要忍受各部族侵擾,所以,如果你們要恨的話,最該恨的,也就是這位在妄海及時補陣的妖神吧,怎麽柏皇你對無欒除卻好奇就沒其他的?”
  “薑焱,你是在挑唆?”
  “我只是合理的懷疑,不過齊大俠你話是什麽意思?‘挑唆’,對於那相熟親近之人才談得上‘挑唆’呢,難道你跟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柏皇’,就這麽親近麽?”
  “你還要詭辯!”
  “主子,薑姑娘說得沒錯,在洪荒之時我是恨的,但現在這恨都消失了,”柏皇豁然一笑,在他望向凰滅的眼神中,反露出些欽佩來,“畢竟河洛大陣未成,妖、巫兩族都已隕滅了,洪荒不再,伏羲陛下也實現了他的諾言,就算曾經有恨,現在也沒了理由。其實,無欒神上跟伏羲陛下還有方才散去的族人們一樣,為自己的部族,他已經做了所有,在一處獨自呆上數十萬年是我不可想象的,光憑這點,我也對他很敬佩。至少,我自己做不到。”
  “那是無欒所為,並非是我。”凰滅聽後沒什麽觸動,但越千瀧冷了神,這其中艱辛,恐怕是她記得最清楚。
  “還有鏡神大人。”
  “我?”越千瀧一愣,又忽然想到,“在洪荒時難道我對你們人族……”
  “不,在洪荒我也沒見過鏡神大人,雖然她並不是我族之人,但大家對‘鏡神’都是感激。”
  “感激?當年我不是也參加了妖巫大戰嗎?”
  “沒錯,但鏡神大人從來只針對妖族,對凡人是很憐憫,我族有很多將士都被她所救,但可惜我一直無緣得見。”
  只針對,妖族?想來是因為無欒吧,若世間再沒妖族,無欒就不用為東皇太一去守什麽河洛之陣了,當初自己參加妖巫大戰,應該就是抱著這樣的念頭。還真愚蠢,因為這麽一個小小的私念,就甘當巫族的工具。
  “那你在洪荒時可見過被涅穹箭所傷的人嗎?”像是看到了什麽希望,越千瀧忽問道。
  “見過,但,都不是凡人,所以蘇公子這狀況,”柏皇擔憂的看了眼躺在越千瀧身旁的人,“恐怕難有解決之道,涅穹箭是巫族集千萬巫靈在魘池中所煉化的,一旦被傷就會損及本元,像蘇公子這樣的凡人,是免不了三魂俱散的。”
  “好,我知道了,多謝。”果然,還是只有一個辦法。
  “那千萬年前的事我們暫且不說,這位柏皇公子,你剛才說,只要齊衍吸了那些殘靈就能幫我們找到經天學宮,是不是真的?”
  “薑姑娘說得不錯,我現下得以凝為人形,也多虧族人們的殘靈。可至於怎麽找經天學宮,還需昊英的烏金鳥,他尚且沒有蘇醒,我們還得再等等。”
  “等等等,又是等,”薑焱懶懶道:“看來,我是只能去夢夢周公了。”
  “主子,我先去看看赫胥他們,幾位,少陪。”柏皇禮節性的笑了笑,之後就虛了身影。
  “好了,人也走了,這大半夜的我還沒做個囫圇夢呢,”薑焱伸了個懶腰,坐在篝火邊後又躺下了,“我還要繼續補覺,你們可記得要留個人放風。”
  “知道,你安心睡吧。”
  “我來替你,”繼越千瀧後齊衍馬上接說:“你去休息,下半夜我來。”
  “你?”
  越千瀧已經撤了結界,而齊衍也率先在幾步開外坐下了。
  “齊衍,他是怎麽回事?在這一路上沒世尊的指示他可從來沒主張的,”牧言真靠到越千瀧身邊小聲道:“難不成,是吸了那些人靈,是轉性情了?”
  “你別管了,還是去休息吧。”
  越千瀧顧自坐到了蘇玦身邊,但凰滅依舊停在原處,他神情有些寞落,目光一直跟在齊衍處。
  “世尊,怎麽?你不習慣?”
  “不習慣?”
  “不習慣齊衍靠你那麽遠啊,他不是從來都隻黏著你的嗎?”
  這時凰滅才明白女子的意思,他走近坐下後才道:“沒有。”
  越千瀧再想開口,凰滅已經閉上了雙目,所以女子隻好躺下,此夜無話。
  周圍都安靜下了,但齊衍的腦中,卻沒有停卻分毫。
  “柏皇,你在嗎?”
  “在,主子,您有何吩咐。”
  齊衍一抿唇,似乎,是認可了他這稱呼的問:“其他人怎麽樣?”
  “他們都還沒醒。”
  “嗯。”
  “主子,您喚我,是因心中有什麽疑惑?”
  “我想聽聽伏羲的事。”
  “伏羲陛下?”
  “對,他是個怎樣的人,他做過些什麽,他又是怎麽,帶著你們建國立業的?”
  虛空中的柏皇愣了少許,“主子怎麽突然問起了這個?”
  “我跟伏羲,完全不一樣吧?”
  “人與人哪裡有絕對相同的,就算您是伏羲陛下的後人,也不用變成跟伏羲陛下一樣。”
  “柏皇,你還是跟我說說吧,”齊衍又要求道:“我想聽他的事。”
  “好,臣下遵命。”
  那一樁樁、一件件,早就鐫刻在柏皇心裡了,見齊衍忽變的態度他雖然欣喜,但也明白,齊衍有這一改變,不過是因為凰滅。他的師父,希望他變成如伏羲一般的人,對齊衍來說,只要這個理由就已足夠了。
  好沉,頭,好沉啊。
  醒來的時候,他並不是在洛家,他身邊沒有玄霜,更沒有洛言。
  “哥……哥!”洛吟桓猛然起身,隻發現自己好好的躺在床榻上。
  怎麽回事?他,是回到了寧王府嗎?或者, 這是另一個幻境?
  “醒了?感覺如何?”
  洛吟桓防備的往一旁看去,“是你?”
  “當然是我,”公孫翎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看來他已經等候多時了,“除了我,這世間難道還會有他人關心於你?”
  “關心?你做的……也叫關心?”
  “吟桓,你看錯我了。”
  “是啊,要是我早些看清楚你,我哥,他就不會受那麽多苦楚。”
  公孫翎無奈的歎了口氣,“關於洛言,我不想再解釋。”
  “王爺的確不用解釋,我哥的仇,我終有一日會報的。”
  “呵,”公孫翎哂笑著搖了搖頭,“吟桓,你殺不了我。”
  “殺不了?是啊,至少,也要試試能不能與你共死。”
  “洛言的事,你了解的並非全貌。”
  “是啊,我當然知道,如果王爺您願意把所有謀劃都開誠布公的話,吟桓會洗耳恭聽。”
  “對你,我是有安排,但不是謀劃,你是洛言的弟弟,我是從小看著你長大,吟桓,我把你當親人。”
  “可我的親人是洛言,不是你!”
  “好,既然你不信,那我先帶你去見一個人。”
  洛吟桓不屑道:“你又想編什麽陷阱?”
  “你來了自然就知道,還是說,你不敢來呢?”
  看這人神情篤定的樣子,洛吟桓也理衣跳下了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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