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們宗門好氣派啊!”
“哇,這片廣場好大啊!”
“你怎麽就會哇哇哇的,好歹咱也是個正經宗門。你這顯得多沒文化,咱就不能換個感歎詞麽。”
“臥槽,這頭麒麟好逼真啊!”
“......你還是用哇吧。”
“哇,這就是我們宗門的傳功殿啊?哇,居然連玄級絕品功法都有。大師姐,傳功殿的所有武技我們都能學麽?”小胖子許小多就和劉姥姥初進大觀園似的。見了什麽都要感歎下。
相比之下凌風和何小沫的表現就好多了。不過當聽說他們也能學習玄級絕品武技的時候依然眼紅不已。
要知道他們凌家鎮族武技也才玄級絕品武技。他們凌家全盛時期可是有氣海境高手存在的。就這樣在凌家也只有族長才可以學的玄級絕品武技在這居然有整整10本!而且還是所有弟子都可以學習,那菜刀門肯定還有更高級的武技。
菜刀門有地級武技!想到這個可能凌風就驚的倒吸一口涼氣。看著大師姐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凌風壓下心頭的震驚。
二狗子聽完小胖子的問話,一臉驕傲的回答:“當然可以。還有等明天宗主會給你們發的衣服和弟子令牌,那些都是寶物。衣服是防禦法寶。弟子令是不僅僅是個宗門信物,還是一件通訊法寶。無論我們相隔多遠,都可以通過弟子令牌彼此聯系。”
三人聽完驚訝的連話都說不出了,目光直直的盯著二狗子腰間的令牌。這弟子令牌居然還是通訊法寶。要知道在星火帝國就算三歲小孩都知道星火帝國的三大國寶之一就是傳音母子螺。
據說這法寶是星火帝國的第一任帝王從無盡海獲得的至寶。不管相距多遠,只要一個持有子螺,一個持有母螺。就可以彼此溝通。每次發生戰爭的時候星火皇室就會把子螺給帶兵的將領。這樣就能及時的遙控戰爭。
沒想到宗主居然會給弟子們發放這麽珍貴的寶物。
天啊,我這是加入了什麽神仙宗門!
二狗子看他們這幅還在做夢的樣子,想著,就因為自己和二師弟寒江雪同一天進的宗門。然後自己修為沒他高,年齡是最小,個子又最矮。說話又是蘿莉音。
所以二師弟平時完全不把自己這個大師姐當回事。這些師弟師妹我可要抓緊教育了。先明確我的地位再說。
於是雙手叉腰,腦袋上揚,下巴都要揚道天上去了,用鼻孔看著三人奶聲奶氣道:“告訴你們,我可是宗主大大親自任命的開山大弟子,以後宗門裡面宗主老大,我老二。你們都要聽我的知道了麽。”配上那一臉的嬰兒肥,真真是可愛至極。
“知道。”一聽說宗門出來宗主就大師姐最大,凌風,何小沫,許小多三人立馬站的筆直。猶如等待長官檢閱的士兵。
二狗子滿意的點點頭,果然新來的就是好忽悠:“不錯,要繼續保持。接下來我帶你們去看看修煉塔。向左轉,齊步走........”
“咦,那不是宗主麽?”許小多指著修煉塔頂端道。
二狗子三人聞言齊刷刷的抬頭,就看見項齊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修煉塔頂。左手撐著塔頂,右手搭在微微屈起右膝蓋上。腦袋微微揚起,正好成45度角仰望星空,嘴角還叼著一根狗尾巴草。
二狗子呆呆的看著項齊,不知為何,二狗子覺得宗主的這個姿勢充滿了憂傷與惆悵。這真的是那個整天嘻嘻哈哈,無憂無慮的宗主麽?這真的是那個為了幾兩月俸而和自己鬥智鬥勇的宗主麽?這真的是那個能給所有人帶來陽光和希望的宗主麽?
“驚訝麽?是不是覺得這時候的宗主和平時不一樣?”
二狗子回頭,
不知道什麽時候那個高冷的二師弟寒江雪和虎背熊腰兩位師弟出現在自己身後。 “大師姐,你說一個人要有多大的悲傷,才能讓人看他一眼都能察覺出憂傷?”何小沫看著項齊的身影,情不自禁的問道。
項齊望著天空的一輪圓月發呆,離開那個世界快一個月了。自己的的葬禮應該都舉行完了吧。
一想到自己在那個生活了20多年的世界裡的一切痕跡都將抹去。心頭說不清是悲傷還是釋然。既有對過去生活的懷念,又有對未來生活的憧憬。
擁有系統的自己,應該能在這個世界過的很好吧。
項齊忽然間想唱首歌,一首上輩子很喜歡的天空之城,於是吐掉嘴裡的狗尾巴草:
我現在還有夢想,心中的城堡輝煌
不輕狂,不迷惘,浪漫飛翔來
追每個希望,遙望耀眼光芒
照亮夢的模樣,遙望無邊晴朗
讓心灑滿陽光,當我對著天空源望
多少百愛在遠方,每張臉那麽安詳
給我勇氣陪我探訪,我愛對著天空想
未來的路有多長,現實夢幻交錯的出場
但我已經不驚慌,我現在還有夢想
心中的城堡輝煌,不輕狂不迷惘浪漫飛翔
追每個希望, 遙望耀眼光芒
照亮夢的模樣,遙望無邊晴朗
讓心灑滿陽光,當我對著天空望
多少愛在遠方,每張臉那麽安詳
給我勇氣陪我探訪,我愛對著天空想
前方的路有多長,現實夢幻還度是會出場
但我已經不驚慌,勇氣帶著我飛翔
降落希望的地方
..........
雖然未來的路充滿光芒。
只是.......大概......以後再也不會有人在想起我了吧。
站起身的項齊,看見修煉塔下的七個弟子充滿擔心的眼神。
微微一愣,繼而嘴角上揚,也許我還有你們。
項齊不知道的是,在一座豪華的府邸中,也有一大一小兩個小姐姐正在窗戶邊撐著腦袋望著天上的月亮。
大的溫柔嫻靜,小的活潑可愛。兩人正對著月亮細語:“少爺已經離開快一個月了。也不知道少爺現在在哪。吃的習不習慣,是胖了還是瘦了。”
“是啊,沒有我們在身邊伺候,也不知道少爺習不習慣。”
“蘭兒姐姐,你說少爺現在會不會像我們一樣也在看月亮?”
“蘭兒姐姐,你說少爺也會像我們想他一樣想著我們麽?”
聞言,那個名叫蘭兒的姑娘望著天上的明月,明月倒映在她的眼底,慢慢的,慢慢的,明月開始幻化成人形,變化成心中的那個模樣:是啊,少爺現在會不會也象我們一樣在看著月亮?會不會......也在思念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