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差點上了你個老梆子的當!”
林風猛地往後一躍,“頭髮都白成這樣了,還想佔小爺的便宜?”
俠可欽感覺自己的血壓在不斷地飆升,一把衝過去抓住林風的衣襟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小爺我今年才十八,正當年懂麽!”
“哦哦!抱歉抱歉,之前有個老梆子覬覦小爺的美色,差點著了他的道,後來看見老頭子心裡就不自覺的發慌”俠可欽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上的絲帶,“你以為我這個是裝飾品?我看不見東西的好吧!”
“沒想到兄弟你這麽年輕,瞎了眼又白了頭,我看你的相貌也就比我差那麽一點點,相比年少時定時遭到過什麽慘無人道的凌辱吧,等兄弟我抓住了那人定要閹了他,為兄弟你報仇!”林風一臉的嫉惡如仇,俠可欽已經不想再吐槽些什麽了,轉身準備離開這裡。
“留步!留步啊老哥!”林風急忙喊道,“不知道老哥打算去哪?”
俠可欽頓了頓“王都”
“這可真是巧了”林風立馬跟上俠可欽與他並肩而行“我也本打算去王都的朋友那裡打秋風,我和你聊的這麽投緣不如同行吧。”林風邊說邊朝著俠可欽拋媚眼,隨後驚覺自己這是真·拋媚眼給瞎子看,不由得仰天長歎:真是可惜了小爺的這絕世美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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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奔襲之後,林風順利的跟著俠可欽找到了躲藏怎路邊樹林中的姐弟二人,面對林風,兄妹二人還是表現出了相當高的警惕性。俠可欽掏出了木筒丟給加雅,“上面寫的什麽”加雅打開木筒,取出其中的紙條,端詳了一陣,剛要開口說話便意識到這裡多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人,頓時打住了話頭。林風見加雅沒有回答俠可欽的問題便知道她心中所想,對他說道“別擔心,我對你們沒有半點惡意,不妨把話說開,那木筒上火印所蓋的紋章我是認識的,奧倫王族的紋章標志嘛,如今前代國王已經過世接近兩年,所留下的子女二人也已經失蹤一年多了。想來算算公主今年也應該成年了吧……”
林風自顧自的說起來沒完,俠可欽也並未阻止,反倒是姐弟二人已經快要繃不住了,奇諾手中的刀子已經抽出一半了,但林風仿佛沒看見一樣,依舊若無旁人的說個沒完。俠可欽內心要說沒有驚訝肯定是假的,他只不過沒想到這個半路上遇見的冤家竟然能從一個破碎的火漆上將姐弟二人的來歷和他們的計劃基本上是全盤猜出。
林風劈裡啪啦說了好半天終於停了下來,看樣子還有些意猶未盡,擦了擦嘴便發現邊上有人遞過來一隻牛皮口袋,隨口說了聲謝謝,便接過來打算痛飲一番,誰曾想這裡面是俠可欽在之前的小鎮買的烈酒,林風被嗆得說不出話,緊緊的掐著自己的脖子好像中了毒一樣。看到林風這般死狗模樣的俠可欽心情大好“連酒都不會喝,你也太垃圾了吧”,取回他手中的酒袋,抬頭便是一番痛飲,長長的呼出一口酒氣,對著加雅說“不必擔心,他說了這麽多只是想顯擺一下罷了”姐弟二人聽了俠可欽的話便也不再向之前那般排斥林風了,至此去往王都的旅程上又多加了一人。
“今天又吃麵包啊”俠可欽和奇諾不由得哀嚎了起來,算起來幾人在路上已經走了一個多月了,詭異的是林風和加雅的關系好的不正常,這讓俠可欽心裡有些吃味,這時候才感覺到眼瞎的好,一想到看不見二人親親我我的樣子便感覺好受不少。
當然這只是俠可欽自己腦補的,聽奇諾評價林風這小子確實是長了一張不像男人的好臉蛋,俠可欽便不由自主的詛咒這小子在起不能。可這都不是什麽大問題,問題在於已經啃了小半個月的硬麵包了,本來也想著在山林裡抓點什麽,但是冰天雪地的哪來的活物讓自己抓… 俠可欽猛地一拍桌子,這樣下去可不成!自己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大家正在長身體的時候,怎麽能夠一天三頓吃這種東西?這樣下去就算是回到了王都,但咱們去是為了搶回王位,又不是去王都動物園演猴子的!”話一說出口,便得到了廣大人民(奇諾,林風)的積極響應。
“那麽!”俠可欽的腳踏在身旁的空木箱上大手一揮“我們親愛的財政大臣加雅同志,我們還有多少錢來供我們揮霍!”
加雅面無表情的說到“金幣三枚,銀幣五枚”
“怎麽這麽少?”俠可欽一愣,“我和奇諾當初從戰場上帶回來的可足足有滿滿一個錢袋呢!”
俠可欽猛地感覺到一股冰涼的視線在注視著自己,雖然自己看不見,但依舊能感覺到加雅充滿殺意的視線,尷尬的笑起來“看起來一袋子錢也不是很多啊,那位愛卿有計策啊,快快呈上來!”
林風笑得活像隻狐狸“我有辦法,就是不知都你們乾不乾”
“林愛卿速速講來!寡人我生冷不忌!”
林風指了指他們走的山間小路,“我們走的不是商隊走的大路,但是離的可是也不遠…”
俠可欽頓時領會了他的意思“此計甚秒,不用進城暴露行蹤,甚至不用花錢。老鐵,和你配合是真得勁啊”
奇諾也是蠢蠢欲動,他經過長久以來俠可欽的熏陶,也不是什麽正經人了“那大哥,現在才剛過中午,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去大路附近埋伏吧!”
三人將一臉無奈的加雅留在原地,鑽進草叢中直奔大路而去。沒多久,便已經看見一條大路寬闊的大路了,事到臨頭,俠可欽突然發覺這兩個人都有點抖,並不是害怕,而是這兩人已經亢奮道一個令人害怕的地步了。一把抓住兩人的衣服後領把這兩個人拉了回來,不經意間觸碰到林風的脖子, 俠可欽心裡嘀咕了一句,ND還挺嫩的。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你們兩個就打算這麽抽到刀子上去?就像我說的那樣,我太過顯眼所以不會出手,成功與否都在你倆身上懂麽!”俠可欽強行壓製住躁動的兩人,三人趕奔大路延伸進的森林中,俠可欽躍上樹頂“等我找到了好的肥羊給你倆信號再上懂麽!”
時間一點點過去,天色漸晚,遠遠的一個有著四五匹馬車的商隊緩緩駛進樹林,神識感知下發覺並沒有其他類似護衛的存在,便給樹下的兩人發出了信號,登時二人對於接下來即將發生的時充滿了熱情,在俠可欽的感知中,奇諾的刀子都在猛抖個不停。
就在商隊在樹林中行進到一半途中,二人猛地一左一右從樹後竄出攔住了商隊的去路。
“哇呀呀呀,呔!那邊的給我聽好了!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載,要想打此過,留下買路財,如若敢說不,小爺我管殺不管埋!”
俠可欽本來在樹上好好埋伏著,聽見這倆人一人一句的喊出自己在晚上閑聊時給他們講的,小說裡的江洋大盜打劫之前都會這麽喊上一句,當時這兩人就一直說非常欣賞這幾句話,有朝一日有機會一定要試試。俠可欽一口氣沒上來,直直的從樹上掉了下來,從地上爬起來,照著兩人背後就是一人一腳,隨手揮出一個火苗將路旁的一棵大樹轉瞬間化為熊熊燃燒的火炬,在火光的映襯下,俠可欽將長刀狠狠往地面一插,高聲喊道:男的交出金銀財寶,女的留下內衣內K,不然別怪大爺我手下的長刀不講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