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遇襲
張翔天有些站立不穩,晃晃悠悠的隨時要暈倒,他本能的張嘴道:“灰,灰,傲梓,灰傲梓。”
說完,便栽倒在地,昏了過去。
“嘿嘿嘿,我就說這是個傻小子麽。不僅傻,還是個廢物。”
一道沙啞、陰沉的男人聲音傳來。
黑暗中出現了一個人影,佝僂著後背嘿嘿笑道。
“找死!”灰傲梓一現身,便看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張翔天。他怒從心頭起,拿出鬼頭刀,對著那個男人便砍。
“嘿嘿嘿,一隻小老鼠罷了,欣兒,吃了他。”那個男人見灰傲梓向他衝來,對那隻黑貓吩咐道。
他一眼就看出,灰傲梓不是黑貓的對手,根本就用不著他出手。
地上的黑貓聽到指令,喵嗚!的一聲怪叫,身體猛地向上竄起,就衝著灰傲梓撲了上來,對著灰傲梓的鬼頭刀就是一爪。
啪!的一聲,貓爪拍中刀身,灰傲梓感覺虎口一震,一股巨力傳來,差一點便把鬼頭刀扔出去。
“不好,高手,我不是對手。”灰傲梓瞬間便反應過來,暗道,正主還沒出手呢,手下的貓自己都打不過,這樣如何救得了大人。
正當他飛速思索對策時,黑貓再次一躍而起,對著灰傲梓的喉嚨就是一口,灰傲梓見狀,大吃一驚,身體陡然一側,就聽噗!的一聲,鮮血四濺,肩膀上被硬生生撕下一塊肉來。頓時,痛的灰傲梓啊!的一聲大叫。
他回手就是一刀,黑貓敏捷的一閃身,刀砍了個空,他抽回刀,順勢向後躍出了三四丈遠,他想引開黑貓,讓它離大人遠一點。
黑貓也不含糊,以為他要逃走,幾個起縱,便又衝到了跟前。而那個佝僂老者,也緊隨而至。
“不行,再這樣下去,大人不光救不出來,自己也會搭裡頭,就是灰傲馳來了也是白費。而僅憑自己的微末法力,此時是召喚不來幾位大當家的,這可怎麽辦?”
正當灰傲梓束手無策的時候,不遠處突然開來一輛汽車,他本能地轉了下頭,車燈射來,他感覺自己眼前一花,視力變得模糊起來。
黑貓可沒有閑著,抓住這個瞬間,撲上前去,對著灰傲梓又抓又咬,灰傲梓一個措手不及,身上的傷口又多了十幾處,衣服被撕成碎片,鮮血不停地流著。他左躲右閃,而黑貓就像貼在他身上一樣,怎麽也擺脫不掉,手中的鬼頭刀,一時也發揮不上作用,場面甚是狼狽。
“娘的,哪來的貓在這亂跳咬人。我說老頭,是你養的麽?你怎麽在那站著不管?”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
原來,剛才的汽車,此時已經停在了他們近前。
車上走下來兩個人,一人五大三粗,一身腱子肉;另一人瘦高個,昂首擴胸,精氣十足。
剛才說話的,正是那個五大三粗的人。
“老觀,這老頭有些古怪,交給你,我去把貓宰了。”來人正是李江明和觀雲飛。
李江明摩拳擦掌,就要動手,卻見觀雲飛左手在褲兜裡拿出一張符紙,無火自燃,順間變成了灰。
觀雲飛抓著灰,對著李江明的臉上便拍。
“臥槽,老觀!你特娘幹啥??沒事弄我一臉灰??”李江明萬萬沒想到觀雲飛會給自己一下。
“你再看看貓那頭,那個和貓打架的應該是老板的人,老板就在附近。別誤傷了。諾,給你把刀,晚上吃貓肉!”觀雲飛指著灰傲梓道。
“臥槽,
這怎麽又冒出來一個老板的人,行了,交給我吧!”李江明詫異了一下,接過觀雲飛遞過來的刀,對著黑貓衝了上去。 “那兒來的小兔崽子,敢壞老夫的事?”佝僂著身子的老者,眯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觀雲飛道。
“一個狸仙,養了隻金華貓,而已。”
狐狸或者狸貓成仙後,有的不修正道,專門危害人間。而金華貓,據說養了三年後,每到月上中天的時候,就蹲踞在屋頂上,張嘴對著月亮,吸取月亮的精華,久而久之就變成了妖怪,然後出來魅惑人,遇到婦女就變成美男,遇到男人就變成美女。
觀雲飛對於這些,心裡是非常清楚的。嘖嘖嘖,管你是誰,老子好不容易找了個飯票,可不能折你手裡了。
觀雲飛淡淡道。
佝僂老者看著觀雲飛:“你到底是誰?我們仙家的事,我勸你最好不要插手。你難道沒聽說過得人錢財,與人消災麽?我是收錢辦事。”
觀雲飛眯著眼睛笑道:“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替人消災可以,但也要有個底線。”
“什麽底線?”老者全身緊繃,生怕下一秒觀雲飛便會動手。
“別給自己招災!有些人你是招惹不起的。”關雲飛說完,用手指了指灰傲梓。緊接著又說道:“小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龍翔觀,觀雲飛。”觀雲飛笑眯眯的看著老者,沒有馬上動手的意思。
“不好!欣兒快跑!”老者聽到自報家門的觀雲飛,全身汗毛都炸了起來。
就在這時,只聽喵!的一聲,黑貓已被李江明砍翻在地。
龍翔觀,一個不起眼的道觀。但是裡面的道士,卻沒有一個善茬。聽聞出家之前,殺人放火,偷墳掘墓,無惡不作。尤其是傳聞中,觀主收的一個徒兒觀雲飛,更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有仇沒仇都喜歡桶人兩刀的家夥。最主要的是,龍翔觀就這麽一個年輕人,全道觀都把他當成掌上明珠,傳聞當初一個小野仙變成美女,戲耍了觀雲飛很久,最後全觀出動,滅了野仙全族。
驚慌失措的佝僂老者,轉身便跑,想要去抓住剛剛被李江明砍傷的金華貓,但是,手剛伸出來,一把大刀落下,哢嚓!他的右手被砍了下來。
啊!吃痛的老者抬頭一看,面前膀大腰圓的男子,正舉著刀要砍第二下。
老者立時嚇得靈魂出竅,也顧不得受傷抽搐的黑貓,急忙向後退去,想要翻牆逃跑。
李江明提刀趕上。
正要翻牆而上的老者,不愧是精怪,感覺背後一涼,急忙縮頭並且趴在了地上,一縷白發隨風飄落。
老者此刻,已經把雇傭自己的人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只是沒等他起身,李江明的刀,對著他的頭又砍了下來。
老者一個懶驢打滾,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
這時,觀雲飛提著一把寶劍,上前對著老者就刺,老者立刻嚇出一身冷汗。只見他,又一個鯉魚打挺身子跳了起來。
“等一下!等一下!我服了!我服了!別殺我!別殺我!”老者看著衝上來的二人,沒有絲毫猶豫的跪倒在地。
面對死亡,人的尊嚴有時候一文不值。因為活著,比什麽都重要。
李江明的刀,貼著老者的頭皮停了下來,看著觀雲飛。
觀雲飛的長劍也停在了老者的面門。
一滴滴冷汗從老者的頭上流了下來,老者的後背已經濕透了。
觀雲飛對灰傲梓道:“你是我們老板的人吧?”灰傲梓答道:“是。”
“你想怎麽處理他。”觀雲飛問道。
“我有辦法。”灰傲梓一邊說話,一邊從身上拿出個酒葫蘆,嘴裡念念有詞的不知說了些什麽,然後又大聲呼喚了兩聲,便見金華貓和狸仙臉上露出了驚恐之狀,隨後,便聽呼!的一聲,它們被收進了葫蘆。
灰傲梓收好葫蘆,突然喊道:“哎呀,不好,我家大人還在地上躺著呢。”說完,他往前方一指,也顧不上自己身上流著血,他忍著疼痛,身體向張翔天躺著的方向射去。
李江明,觀雲飛二人一聽,當時就是一愣,也不說話,朝著灰傲梓的方向奔去。
二人到了張翔天近前,灰傲梓正在“大人,大人!”的呼叫著。
觀雲飛見狀,俯下身,仔細看了看張翔天,知道人沒事,只是驚嚇過度,暫時昏迷。便拍了拍灰傲梓肩膀說道:“兄弟,你往邊上靠一下,我有辦法。”
觀雲飛說完,拿出一張符紙,嘴裡開始吟誦道:“靈寶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髒玄冥,青龍白虎,對仗紛紜,朱雀玄武,侍衛身形,急急如律令。”
吟誦完畢,把符紙對著張翔天一拍,便見張翔天,身體呼!的一下,筆直的站了起來。
“老觀,不好,老板變僵屍啦!”李江明看了嚇了一大跳,身體本能的向後直躲。
什麽僵屍,老板沒事了。
這時,張翔天睜開了眼睛,又用手揉了揉腦袋,看著眼前渾身是血的灰傲梓,以及李江明觀雲飛問道:“我這是怎麽了?你們誰跟我說一下?”灰傲梓便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張翔天這時也想起了看見黑貓時的情景。但他心中有個疑問,便問道:“李江明,觀雲飛,你們兩個是怎麽到這裡的?”
觀雲飛答道:“我們和你分手後,李江明先送了劉禹男和王叔,在送我回家的路上,我倆就閑聊了一會。我這個人有卜卦的習慣,沒事的時候,總願卜上一卦。我就對李江明說,我給老板卜一卦。誰知一卦卜完,嚇了我一大跳,我說了句,不好,老板有難,就趕緊給你打電話,結果你沒有接。我就又補了一卦,算準你所在的方位,我倆這才趕到這裡。”
聽完觀雲飛講的經過,張翔天笑了笑道:“多謝你們倆了,否則我可凶多吉少了。”
“客氣了,老板,你實在要感謝的話,得先感謝這位小兄弟,他是拚了命的在救你,如果沒有他,即使我們趕過來也晚了。”說完,觀雲飛指了指灰傲梓。接著又說道:“話說回來,我們怎能讓你死呢?你要死了,我們可就得餓死了。”說完哈哈大笑。
“是啊,老板,你不知道啊,現在工作多難找。”李江明笑道。
張翔天知道二人不想承認這個人情,心裡暖暖的,便沒有多說什麽。
接著,張翔天又把灰傲梓介紹給他倆,三個人都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上車以後,張翔天問灰傲梓:“傷勢如何,用不用先去醫院?”灰傲梓道:“看著挺嚇人,但都是皮肉傷,沒事,不用去醫院。”
得知灰傲梓沒有大礙以後,張翔天的心才放了下來。
過了一會,張翔天又說道:“這樣兄弟們,一會先上我家,讓灰傲梓把狸仙他倆放出來,我們要好好審一審他倆,不行的話,嚴刑逼問也可以。我家地下室的隔音效果挺好,無論如何也得問出幕後指使人。
張翔天冷笑一聲。
到了張祥天的別墅,眾人進入地下室,灰傲梓又喚來了白任手,隨後,把狸仙和金華貓放了出來。
張翔天便讓灰傲梓回去養傷,接著又向李江明觀雲飛二人,介紹了白任手,觀雲飛滿眼的星星。
“折磨人的事,你倆私下研究,現在先弄弄這個差點要我命的老家夥!今天不讓他丟半條命,我特麽就不是灰日天。”張翔天捏了捏拳頭對李、觀二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