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租車上,徐陽聽著廣播心想
“這事最近鬧得挺嚴重啊”徐陽又想起了,那幾個孩子的名字
“趙熒.....王子泉...”
徐陽想著幾個孩子的名字時,出租車很快到了青瓦溫泉門口。
付了車錢下車後,邁步走進青瓦溫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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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瓦溫泉是H市,有名的洗澡好去處,徐陽曾經還聽說裡面有很多,羞羞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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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進大廳,就聽到那個熟悉的豪爽聲音:
“陽子,你可來了,哎呀,可想死兄弟了”
王善一上來就給徐陽一個熊抱,徐陽有四年沒見到王善了。
徐陽自己身高就有183左右。
而看著王善這小子已經比自己高出了半頭,身材魁梧了很多,一個熊抱好懸沒把徐陽抱背過氣。
“老王,你來的快呀,你怎麽長成這麽大一坨了?”徐陽看到多年的好兄弟,心情大好,順便調侃一下”
“哈哈..我就說你小子沒人話,倒是你小子怎麽搞的這麽猥瑣,好像不洗頭不洗臉的長期混跡午夜閑聊場的禿頭宅男。”
“行啦,廢話那麽多,快進去吧,好久沒泡熱水澡了”。
倆人邊走邊調侃,領了浴品走進換衣區。
徐陽看到王善一脫衣服可真是震撼了一下,身上肌肉高高鼓起,非常結實。
但讓他震撼的卻是,身上大大小小十多條傷疤,胸口還有一條長長的類似刀疤的痕跡。
“老王你這是出去調戲小妹妹讓人砍了啊?怎麽全身這麽多傷呢?”
“哎,別提了,前幾年天天出任務,大大小小打了幾百仗”
“國內這麽太平你還有機會打仗”?
“陽子,哎,這個世界真的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麽太平啊”
王善大大咧咧的說
“這幾年接觸了,太多詭異的怪事了。”
“怪事?”
陽子,別問那麽多了,部隊有保密條例,太多的也不能說,快點換衣服進去再聊。
徐陽腹誹:
“狗日的,那你倒是別說啊!!!!”
兩人換好衣服找了個溫度合適的池子聊了起來。
“老王,你上次回來,電話中不是說,只是回H市出任務麽,怎麽徹底調回來了?”
王善一笑:
哈哈,那不是太優秀了麽,而且有些事情必須我處理啊,咱們這邊不放我回去了,就平調回來了。
“切”
徐陽自動篩選掉了,王善的廢話說:
“你不說拉倒,我也不稀罕聽,對了,最近H市有個兒童失蹤案件,你聽說了麽?”
王善聽徐陽說這個臉色一滯說道:
“嗯,這事鬧的還挺大,我們那邊也有傳聞”
徐陽看王善聽過,就把自己疑慮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事兒有點邪門啊,聽那幾個孩子名字,我總感覺好像有一些關聯,關聯在哪卻想不出來。”
徐陽說出自己想法,也沒指著王善能回答自己,畢竟自己喜歡的這些神神道道的東西在王善那兒,那就是封建迷信,歪理邪說,他從小就不信這些神啊鬼的。
王善好像想到了什麽,順口說道:
“嗯,名字裡包含了金木水火。”
徐陽聽了王善的話,感覺瞬間頓悟了
“對對對,就是五行,哎呦,居然能從王司令嘴裡聽到這種言論,稀奇稀奇。”
徐陽是真的挺驚訝,
按理說這本來就唯物主義的王善,進了部隊那更應該是扛起破除封建迷信大旗,發展馬克思主義精神的頭號旗手啊。 “啊?哈哈,沒啥沒啥,隨口一說。你下一步打算找什麽工作啊?。”
王善擺擺手,自覺說多了話,畢竟他跟徐陽總是無話不談。
徐陽知道王善有意岔開話題不想多談,這麽多年倆人對彼此的了解那就像農民伯伯和大糞的淵源。
“我沒想好呢,你也知道我理想太遠大了,哎,可惜了我這一身才華了”
王善聽著徐陽自說自話無聊的扣起腳來,又拍拍徐陽肩膀說道:
“小夥子你沒問題的”
“拿一邊去,那手扣完腳拍我,你惡不惡心,你說你長的也人模狗樣的,怎還當起摳腳大漢了。”
“就拍你,我還往你身上蹭蹭,惡心不死你。”
倆人在茶室打鬧起來,幼稚的推搡玩的不亦樂乎,看著絕不像是二十幾歲的成年人了,引來周圍各種嫌棄的白眼。
兩個人洗完澡,王善說回部隊,兩人告別,徐陽也回到家,這會兒母親還在上班,徐陽又開始琢磨起昨天的那個真實的夢境,徐陽有點分不清那到底是不是夢了。
又想起溫泉回來路上碰見的老頭。
“小夥子,你今天有掛啊”
“老夫我看你印堂烏黑啊,最近要有怪事纏身呀。”
老者不太熟練的攆著胡子,眯眼看徐陽。
“我信你個鬼,還烏黑,我那是印堂發黑,呸,你才印堂發黑,我白著呢。”
徐陽一看這老頭就像騙子,再一聽印堂烏黑,這老頭怕還是個沒啥文化的騙子,我看起來那麽好騙麽?!
“年輕人你還真別不信邪,以我多年經驗,你定是招上了不該之人呐,她纏你有些時日,你可以多加防范。”
徐陽幾次想走,硬是被老者攔住了,雖然這老者假胡須都翹起來一塊了,眼珠子轉動的也過於靈巧,但徐陽依然怕推開他再被訛詐碰瓷,只能哼哈應著,想盡快脫身。
“小夥子,我這有一道保命符,你且收好,務必隨身放在右口袋裡, 不可離身呐”
徐陽不耐煩的接過這張東西,看也沒看揣進兜裡。
“白給的是吧?有緣人傾囊相授是吧?好嘞,謝謝您,我一定好生保管。”
然後趁假老頭髮愣的一瞬,徐陽閃身就跑。
這會躺床上想想覺得現在騙子技術不行啊,哪行哪業也不好混呐,我比他機靈多了不然我明天也打扮打扮去道上碰碰運氣?這瞎琢磨著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話分兩頭:再說那假老頭確實是假老頭,嘴裡的話啊,也確實是隨口胡謅,徐陽要是敢推他他也確實想訛點錢,但那符可不是想白送啊,製作也有成本呐,本來是想說給個五塊十塊結個善緣,哪曾想這徐陽也不是吃素的,居然比他還能叭叭,一不留神就損失了一張隨手瞎畫的符,這筆買賣虧了。不過有一點,這假老頭確實看著徐陽有一點烏黑,不在印堂,而是在徐陽脖頸處發現的,隱隱冒著點點光亮。
徐陽是被媽媽叫醒的。
“這麽早就回來了,看給你困的,昨天晚上就不應該喝那麽多酒……”
母親絮絮叨叨的聲音徐陽自動過濾了,因為他發現一個問題,自己睡著了,居然沒做夢。
“媽,你兒子都要餓死了,中午都沒吃飯,一想在外面吃的菜都太難吃了,還是老媽做的那才叫人間美味,神仙菜肴啊。”
徐陽覺得他必須溜須拍馬,來製止老媽的喋喋不休了,事實證明這招百試百靈。
“就嘴會哄人,等著我去做飯。”
很快到了晚上,又是一夜無夢。